看着汽車急速離開,周延臻是真生氣了!
他轉身就回去了,回到獨立的辦公室,打了幾個電話。
很快他又去了零件的車間,監督孫師傅他們這一組隊伍把工作幹好。
等他去醫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周延臻打了飯給崔嬸子和王叔。
大家都擔心沈元馨的情況,都吃不下。
尤其到了半夜的時候,高燒起來了,更是把他們都吓得不輕。
現在是打針和物理擦酒什麽的方法都要用起來。
他們在裏面不方便,周延臻就站在走廊裏。
他覺得應該爲沈元馨做點什麽?
王維國這時候有點着急,“小周,你這邊有沒有什麽渠道,能拿到青黴素這樣的消炎藥?”
周延臻說道,“我下午已經打電話了,大概早上能送來。”
聽見他這麽說,王維國也是心裏松了一口氣。
“哎,看元馨這樣,我是真的有點害怕,”
“這段時間這麽累這麽忙,她身體恢複的本來也沒有多好,”
“現在還遭受這無妄之災,我聽說下午盧副廠長那個老不要臉地跟你求情了?”
周延臻也沒客氣,他把下午的事情說了一遍。
王維國聽得都呆住了,“我的天,他是怎麽有臉說這些的?”
“盧珍珠這樣惡毒的人,誰娶她誰倒黴,”
“他也有臉把他們家歹毒閨女,到處推銷?”
“不行,我真特麽被惡心到了。”
“你沒給他好臉色吧?”
周延臻說道,“沒有,我把他吓走了!”
王維國還是不放心,“我感覺不對勁,”
“那盧家的手段經常用得很惡心,他們盯上你了,”
“搞不好要放出風聲來,來影響你的姻緣,”
“這王八羔子,老子就是今天沒碰上他,要不然噴死他!”
王維國很少能見到這麽惡心的人。
關鍵這一家子,都這麽惡毒!
還整出一百塊錢來惡心人,聽着都快要吐了。
“延臻,你今天說想跟元馨再進一步可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我希望等元馨醒了,”
“你一定要問問她的意思,我是希望你們兩個孩子能在一起!”
王維國應該是最早發現,周延臻對沈元馨有心思的人。
隻不過當時沈元馨,還沒有跟秦向東拉扯清楚。
現在沈元馨是單身,還是個非常有能力的單身女性。
她這一身才華,也是很容易被人盯上的。
尤其是這次落水事件一出,周延臻抱着小沈的事情。
最後如果不能完美解決,對他們兩個的名聲都有麻煩。
周延臻說道,“王叔放心,我會跟沈元馨好好談的,”
“我相信我的選擇不會錯。”
這一晚就這樣過去了。
外面發生這麽多事情。
沈元馨其實并不知道,雖然她在反複發燒。
她自己是有感覺的。
并且這次她也沒有做噩夢什麽的。
反而是有一種像溫泉般的感覺,再次緩慢地修複她的身體。
尤其是之前已經累積出暗傷的地方,還有早年落水之後的寒氣。
沈元馨感覺自己正在慢慢被修複。
這次的力度是明顯比上幾次厲害的。
所以這體溫就不太好控制了。
她偶爾能聽見幹媽幹爸再喊她。
周延臻也在一直跟他說着什麽?
後來還聽見媽媽再喊她。
隻是她太累了,根本睜不開眼睛。
她對這樣的感覺有經驗。
所以也沒有強行逼迫自己醒過來。
而是順其自然的,感受到那種修複的力量。
沈元馨在迷迷糊糊中度過了兩天。
一直到了第三天半夜,她才真正清醒過來。
當她在醫院睜開眼睛的時候。
發現整個住院區都很安靜,她在一個單獨病房之中。
隻有走廊上微弱的燈光,能看清病房裏面的情況。
現在略顯憔悴的周延臻,就坐在她病床前的椅子上假寐。
一看就熬了很久,眼圈很黑下巴上的胡茬都出來了。
“我……想喝水!”
沈元馨隻覺得自己非常渴。
在她經曆了身體修複,還有反複高燒之後。
嗓子現在也是啞的,聲音也很小。
周延臻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睜開了眼睛。
看見她醒了連忙說道,“太好了你終于醒了!”
“你剛剛說什麽?是想喝水嗎?”
沈元馨沒有力氣地點點頭。
周延臻立刻起身把病房的燈打開。
緊跟着趕緊給她倒了一杯溫水。
然後用勺子慢慢喂她喝。
沈元馨想自己起來喝水。
周延臻說道,“你剛醒身體還虛着,我來照顧你就好!”
“宋嬸子從安市趕來了,她很擔心你的情況,”
“崔嬸子還有王叔,也跟着守了兩晚上,”
“今晚上我讓她們都回去了,你有沒有一點餓了?”
“宋嬸子熬的小米粥,放在保溫桶裏溫度正好,”
“你想不想吃一點?”
沈元馨搖搖頭,她剛醒隻是渴了,還不太想吃東西。
不過喝了水之後,她感覺到自己身體狀态已經都被修複了。
現在隻是沒有力氣。
“謝謝你照顧我,我這是睡了多久了?”
“沈元馨不得不說你這次也把大家吓壞了,你已經睡了三天了。”
沈元馨心裏也有點數的,她身體情況放在這裏。
三天能醒來,已經是不錯的結果了。
要是以前的話,估計都得四五天,那豈不是更吓人?
“現在外面怎麽樣了?”
周延臻把一個枕頭,給沈元馨當靠背,讓她半坐一點能舒服些。
“這幾天情況是這樣的……”
随着周延臻的講述。
沈元馨才知道,這幾天竟然發生這麽多事情!
“呵呵,盧珍珠也有臉喊冤枉?”
周延臻說道,“她現在确實沒有臉,盧珍珠的爸媽還有她,”
“已經都被宋嬸子的大巴掌給抽了!”
說起來周延臻覺得宋嬸子真厲害!
比他這種不好動手,隻能放冷氣的人強多了。
當然他要做的,是把盧珍珠一家給拆了。
暫時沒有達到結果,他也沒說。
沈元馨一下子笑了!
她老媽的戰鬥力,她還是很清楚的。
其實沈元馨不知道的是,她媽戰力太強了。
宋雅蘭可不是簡單地打上門去。
而是把盧珍珠過去那些幺蛾子。
全部讓人寫了不少傳單,灑在了軸承廠大院!
盧珍珠他爸媽的臉,都被宋雅蘭給抽得嘴角都流血了。
宋雅蘭還當場告訴所有人,“這種腌臜人家,害了我女兒昏迷不醒,”
“他們也有臉說賠償一百元!”
“今天我必須用一百個巴掌,讓你們知道什麽是一百!”
“救命啊,母老虎這裏有母老虎,快找公安快報告公安啊!”
“來人啊,有女土匪啊,救命啊!”
盧副廠長夫妻哪裏經曆過這些,真的被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