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系統喊我收情緒,卻來了個唠嗑的 > 第19章 盡職盡責的擔任錄像機的責任

第19章 盡職盡責的擔任錄像機的責任


“聽說将軍又得勝歸來啦,真是天神下凡,厲害呀!”一個擠在最前面的好事者扯着嗓子奉承,滿臉堆笑。

喧天的鑼鼓和百姓的歡呼聲浪幾乎要掀翻陽城的青石路面。

得勝歸來的鐵騎踏着整齊劃一的沉重步伐,盔甲在刺目的陽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寒光,馬蹄鐵敲擊石闆,發出令人心顫的脆響。

旌旗獵獵,上面沾着洗刷不淨的暗紅。

“厲害?”有人嗤笑一聲,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壓過了所有喧鬧。

“他把無辜婦孺的頭顱挂在旗杆上耀武揚威的時候,怎麽沒人說他厲害?”

将軍端坐于通體烏黑的駿馬之上,一身玄鐵重甲未卸,将軍有一張年輕卻已被風霜和殺伐刻下冷硬線條的臉。

他眼神銳利如鷹隼掃過夾道歡呼的人群,嘴角噙着一絲漫不經心的甚至帶着點殘忍戲谑的笑意。

隻是聽到那個聲音,将軍的目光倏地釘在他臉上,那銳利幾乎化爲實質。他手中丈二長槍随意地一擡,槍尖寒芒一閃,精準無比地挑斷了那人額前的一縷散發。

好事者面如土色,連滾帶爬地後退,将軍朗聲大笑,一夾馬腹,馬長嘶一聲,如離弦之箭般沖出了城門,将滿城的喧嚣與恐懼遠遠甩在身後。

策馬狂奔的快意并未持續太久。

不知奔行了多久,山間清新的草木氣息逐漸取代了城内的渾濁。

将軍勒住缰繩,一座小小的道觀靜卧在山坳之中,青瓦白牆,掩映在幾竿翠竹之後,古樸得近乎簡陋,卻透着一股與世隔絕的安甯。

這過分的甯靜,與他胸中尚未平息的殺伐戾氣相沖。

将軍濃眉一挑,翻身下馬,毫不客氣地一把推開了那扇仿佛一碰就會散架的觀門。

刺耳的摩擦聲打破了山林的寂靜。

“啊。”一聲短促的驚呼。

隻見庭院中,一個小小的身影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吓得渾身一哆嗦,手中正舀着清水的木勺“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清水潑灑了一地,迅速洇入幹燥的泥土裏。

将軍毫無顧忌地大步往裏闖,靴子踩在濕泥上,留下清晰的印子。

“施主。”那小道姑慌忙跑到将軍高大的身軀前,張開雙臂試圖阻攔。

她身形實在太過嬌小,洗得發白的灰色道袍穿在身上空蕩蕩的,越發襯得她像一株纖細的的幼苗。

小小的道冠下,露出一張清秀卻稚氣未脫的臉,此刻因爲驚吓和急切而漲得通紅。

“呵,”将軍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睨着她,饒有趣味地開口。

“你當真是道姑嗎?” 他目光掃過她不合身的寬大道袍。

“我。”小道姑被他看得眼神躲閃,小手緊張地絞着過長的袖口,聲音細若蚊呐。

“反正你不能進去就是了。”她鼓起勇氣擡起頭,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有氣勢些。

将軍劍眉一揚,忽地俯身逼近,朗聲威脅:“難不成是偷了東西藏在此處,怕本将軍搜出來?” 他目光如電,仿佛真能穿透那破舊的道觀牆壁。

“你,你胡說。”小道姑被他吓得後退一步,眼圈瞬間紅了,急得直跺腳。

“不是的,才不是你想的那樣。這道觀的主人是我師傅,隻是,隻是師傅在引我入道前幾日不幸圓寂了。”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着濃重的鼻音和悲傷,但随即又努力挺直了小小的脊背,眼神變得異常認真。

“不過我已對着三清祖師立誓入道,所以我是道姑。是這道觀現在的主人,你,你不能無禮。”

她努力闆着小臉,試圖拿出主人的威嚴,但那微微顫抖的聲線和泛紅的眼眶,隻讓她看起來更像一隻虛張聲勢的小獸。

将軍看着眼前這個明明怕得要死卻強撐着維護道觀的小東西,眼底那點戲谑的寒冰不知何時消融了些許。

他站直身體,随意地一抱拳,語氣竟難得地收斂了幾分狂放:“哦,原來是位小師太,失敬了。” 隻是那“小師太”三個字,怎麽聽都帶着點調侃。

“不,不是師太。”小道姑連忙擺手解釋,臉頰更紅了,“我,我還沒到那個份上呢。我隻是個小道姑,師傅給我起名叫濯。” 說到自己的名字,她的聲音才稍稍平穩了些。

“濯?”将軍低聲重複了一遍,目光掠過庭院一角那方小小的池塘。

池中幾支青蓮亭亭玉立,花瓣上還帶着晶瑩的水珠,在陽光下折射出純淨的光彩。

他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一下,“濯清漣而不妖。果然好名字。”

他看向濯,眼中那點殘餘的戾氣似乎被這山間清氣和眼前這朵小小青蓮滌蕩幹淨了,語氣也真正溫和下來,“這山道荒僻,往日就你一人,是如何度過的?”

濯見他似乎不再兇神惡煞,緊繃的小肩膀放松了些。

她引着将軍走到院中那方小小的石桌旁,手腳麻利地重新沏來一壺清茶。

茶水是溫熱的,帶着山泉的清冽和野茶的微澀。

她将茶杯輕輕推到将軍面前,然後伸手指向池塘裏那幾株青蓮,小小的臉上流露出一種超越年齡的認真和淡淡的哀傷。

“師傅生前囑咐我,要好好照看這些蓮花。”

她的聲音輕輕的,像怕驚擾了什麽。

“他說這花如我一般,若蓮敗落之日,便是我圓寂之時。” 說到最後,那稚嫩的聲音裏透出的宿命般的低落,讓空氣都沉了幾分。

将軍端起那粗瓷茶杯,看也沒看,仰頭便是一大口灌下,溫熱的茶水熨帖了幹渴的喉嚨。

他放下杯子,發出一聲毫不客氣的嗤笑:“我看你師傅說的純粹是胡話!、,花開花落,花期最長不過旬日,怎及人生數十載光陰?小孩子家家的,别信這些。”

“不可以胡說。”濯猛地擡起頭,清亮的眼睛瞪得圓圓的,裏面盛滿了不容置疑的維護。

“師傅才沒有胡說呢,這這蓮花是長了很久很久,才成了如今含苞待放的樣子,你,你才不懂!” 她氣鼓鼓的,臉頰又染上了绯紅。

将軍被她這護短的認真模樣逗樂了,方才戰場歸來的冷硬徹底化開,朗聲大笑起來:“好好好,是本将軍胡說,本将軍見識淺薄。”

他笑聲爽朗,震得竹葉沙沙作響。

笑罷,他正了正神色,看着眼前這個稚氣未脫卻又固執得可愛的小道姑,眼中閃過一絲真誠。

“阿濯,”

他喚她的名字,帶着一種近乎鄭重的承諾。

“本将軍今日就交上你這個朋友了,往後若有人敢欺負你,或是你在這山裏過不下去了,”他拍了拍腰間佩刀的刀柄,“盡管來山下軍營尋我。”

那一聲“阿濯”,像一縷清風,撞進濯的耳中。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這個笑容爽朗的将軍,仿佛驅散了師傅離世後籠罩在她心頭的陰霾。

一絲屬于她這個年紀的天真無邪的笑意,終于沖破了她強裝的成熟穩重,如同撥雲見日般,在她清秀的小臉上緩緩綻開。

“嗯!”她用力地點點頭,學着大人的模樣,對着霍骁認真地行了一個道禮,聲音清脆,“多謝施主,不,多謝将軍。”

石桌上,兩杯清茶氤氲着熱氣。

池塘裏,青蓮在微風中輕輕搖曳,花瓣上的水珠滾落,滴入清澈的池水,發出細微的叮咚聲。

道觀破舊的屋檐下,小小道姑有着純淨而歡喜的笑靥。

咖啡館内,草木香爐的青煙依舊袅袅。

幽魂放在吧台上的手,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仿佛想抓住什麽,卻終究徒勞。

泷川一直安靜地看着他,她端起自己那杯小甜水,輕輕抿了一口。

“故事不錯。”她放下杯子,杯底與台面發出清脆的磕碰聲,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的目光落在幽魂那張被霧氣籠罩、看不清神情的臉上,帶着一絲洞察的銳利,“那麽,小道姑後面如何了?”

零三九懸浮在幽魂頭頂,淺灰色的光芒無聲閃爍,盡職盡責的擔任錄像機的責任。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