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科娃這個女人周洋是說過的,暫時是配給齊諾娜的。
因爲在周洋的産業架構當中,齊諾娜是很重要的一個環節。
說一句不太中聽的話,周洋甯願相信齊諾娜這個女人,也不會相信姬辰風這個老丈人。
因爲這個女人相當于是一個打工者,是周洋請過來的一個管理者,一個代理人。
而姬辰風則是一個老闆,一個合夥人,一個投資者,所以身份的不同,信任度方面自然也就不一樣了。
那麽以後海外的市場都需要這個女人去負責,所以周洋不得不爲她的安全做考慮。
“那個,尼姐,你就跟着我吧,到時候我在向上面請示可以嗎?”
江琦說話的語氣是很客氣的,客氣的原因就是他被這個女人給教訓過。
準确點來講,前兩天被這個女人給虐過,所以現在見到這個女人有點害怕。
尼科娃一個有本事的女人,還是一個有本事的殺手。
可以說她的性格是桀骜不馴的,一般人是她看不起的,以前加入梅姐的隊伍,實際上也就是爲了好玩。
或者說臨時找一個栖身之所,所以她對誰都不服,包括梅姐。
唯一能夠壓制住她的,也就是号稱死神的周洋了。
這個女人無論多大的本事,但是在周洋面前,她連渣渣都不算。
越是強大的人,他越信奉強者,這是一個永恒不變的一個規律。
這就跟兩個有錢人一樣,一個人身價100萬,一個人身價110萬。
那麽身價110萬的人,在一身價100萬的人面前,其實沒有什麽好嘚瑟。
因爲大家都差不多。
甚至身價100萬的人,看待身價110萬的人,有那麽一絲不服氣,心裏還想着我隻要努努力,說不定就能超越你。
可如果這個110萬的人,變成了一個億,甚至10個億,那麽這個時候,那個身價百萬的人,不但服氣,而且還打心眼裏佩服。
甚至還會崇拜。
爲什麽同樣是人你就能做這麽成功呢?
一個人隻比你強一點點,你肯定是不服氣的,一個人能夠碾壓你,那麽你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你所能做到的隻有仰望。
尼科娃對周洋現在采取的就是這種崇拜和仰望的姿态。
所以周洋的安排,尼科娃是不敢不聽的,再說周洋說的已經很清楚了。
現在讓她保護的這個人,就是來幫助他們在西方國家打開市場的人。
也就是說,尼科娃要想去報仇,就必須要依靠齊諾娜,起碼目前是這樣子,所以江琦現在這麽說,這個女人自然也就沒話可說了。
于是這些人分成了三部分,一部分是戰隊成員,這些則由梅姐負責。
另一部分也就是曹力仁一家,這個暫時直接由江琦負責。
最後一部分是是山寨裏的人,比如刁不才的等人。
這些人主要是回來探親的,所以也得跟着江琦,先一步去瑞城,然後交給金輝負責。
總之這些人回國了。
另一邊,某個古墓發掘地,此時剛剛吃過午飯,這個墓地來了一群人。
這一群人一共有7個,他們都是來自于京城衛生健康部門。
像非法行醫,或者說舉報出售假藥的,這些都歸衛生健康部門負責。
這些人可能平時耀武揚威習慣了,一來到這裏就開始吆五喝六的。
“快停下,所有人立即停下接受檢查。”
說話的人是一個30多歲,個頭矮矮的,長得有點像某位香港姓曾的一位演員。
反正第一眼别人看起來就不像是個好人,矮就算了,還胖乎乎的,胖乎乎的就算了,眼神還色眯眯的。
“喂,說你們呢,你們耳朵聾了,是聽不見還是咋的?”
陳學兵緩緩的放下了手裏的東西,然後看向了這個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家夥。
“你們是什麽人?是警察還是法院執行官?你們有什麽權利在我這裏吆五喝六的?”
“有事說事,沒事滾蛋!”
陳學兵可不慣着這些人,先不說他的身份,就說這種場合,也輪不到這些人在這裏指手畫腳的。
再加上這些人來的目的本身就讓他讨厭,所以壓根就不帶搭理他。
甚至今天明明知道對方要來,而且也得到了通知,但是他們就沒有安排招待,甚至隻是安排了一個小喽啰去接他們。
“你怎麽說話呢?”
“我們是國家衛生安全健康監督部門,有人舉報你們這裏有人非法行醫,所以還請你們配合調查。”
“這位是我們部門的梅奕舒梅部長,我們是奉上面的命令來,希望你們好好的配合。”
“現在立即安排停工,然後将肇事之人交出來,我們需要好好的審問。”
陳學兵看了一眼這個所謂的梅奕舒,“切”了一聲,正想說什麽,就在這時不知道從哪裏傳過來一個女子的聲音:
“梅奕舒?不就是沒醫術嗎?一個沒有醫術的人,竟然也能當上什麽部長,簡直笑死我了。”
“哈哈哈!”
此話一出,現場裏所有的人開始哈哈大笑起來,有些人是真的好笑,但大多數人都是故意配合着笑。
要說也隻能怪這個家夥自己,準确點來講是怪他的父母,你起什麽名字不好,起一個梅奕舒。
聽着衆人的諷刺嘲笑,梅奕舒此時臉色很難看。
他這個名字以前确實被人家笑話,但是後來自己當上了部長之後,也就沒有人敢笑話了。
就算有人笑話,那也是私底下暗地裏的,沒想到今天居然有人當着他的面把他的名字說笑。
不就是赤裸裸的打臉嗎?
實際上他們這一群人搞錯了一件事情,平時他們所調查的對象,都是某個醫院或者是某個藥店。
甚至是某一個診所,那麽像這些地方,他們去的就是大爺。
吃拿卡要,這都是家常便飯,所以時間久了他們就養成那種習慣。
不管去哪裏,别人都要看他們的臉色情緒,别人也都要巴結他們。
尤其是像今天這種,被舉報人還是無證行醫的,說實話,隻要這件事情落實,他們可以從裏面撈到大量的好處。
這個罪名大小那不都是他們說了算?
既然這個權利掌握在他們手上,那麽撈錢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嗎?
但是他們搞錯了,這裏是考察隊,上面給的命令,也就是讓陳學兵等人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接待配合一下。
畢竟無證行醫也是一件不大不小的事,那麽來調查一下,也是有必要的。
實際上,像這種事情都不會派調查組來,畢竟這是他們内部的事。
沒必要上綱上線。
但問題就在于,黃松林找的這個人也算是有些後台,那麽專門爲這件事情,特意的安排了一個日程,這就沒辦法了。
而梅奕舒其實也是接到了上面的命令,那就是過來對于當事人進行嚴懲。
也算是幫黃松林出氣。
但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這裏的人壓根就不搭理他們,尤其是剛剛居然有人夾在人群裏面,拿他的名字說笑話。
所以梅奕舒此時氣的陰牙緊咬,我發誓,一定要将這個無證行醫的周洋,給送進去踩縫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