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薛松等人終于等來了消息,立馬便對着對講機下達了命令,隻見十來輛警車,包括特警的防暴車,拉響了警笛打開了警燈便朝灣溝村急馳而來。
這時那間亮着燈的鐵皮房裏,七八個賭錢的人面對突如其來的一衆人,頓時慌了手腳,可下意識的也去一旁抄起了家夥。
就見這時一個人拿着手裏的一把滿是鐵鏽的大砍刀指着沖進來的老刀等人緊張的問道:“你們誰啊?”
老刀沒有說話,舉起手裏的刀就沖了過去,身後的人見狀也同樣跟了過去,石凱跟在了最後,瞬間屋内的二十來人就刀兵相見到了一起,兵器和兵器的碰撞聲,以及嚎叫聲不絕于耳。
此時從老塔那個屋子裏走出來的幾人,也跟着其他的人,連番去踹其他房間的門。
就見此時一個房間裏,那個叫莽子的中年人,一邊坐在地上用身體堵着門,一邊舉着手裏的手機給龍三打去了電話:“三哥,媽的來人了,三哥,救我們啊。”
龍三此時在市裏的樓房裏頓時一掀被子就起了床,然後挂斷電話之後,便胡亂穿了衣服就拿着車鑰匙沖下了樓。
而莽子在挂斷了龍三的電話之後,又給自己的兒子,那個叫柱子的年輕人去了電話,柱子一邊接起電話,一邊急促的說道:“我馬上就帶人到了爸,你先保護好自己。”
此時莽子身後的門不斷的被人踹着,同時一旁的玻璃窗也被砸碎了,門外的人,眼看着就要從窗戶沖了進來。
一時間這一片工地上,喊叫連天,幾個屋子裏的人但凡是開了門的,都無一例外在剛睡醒的工夫,就被搞的渾身是血。
幾分鍾之後,就聽在一陣犬吠聲的伴随下,三輛小卡車便沖了過來,身後還跟着二三十人跑了過來,卡車上随即也跳下來大概二三十人,在那個柱子舉着刀的一聲令下,五六十個灣溝村的村民很快也舉着鋤頭耙子等各種‘武器’加入了戰鬥中去。
看到這邊的大隊人前來,站在屋外指揮的崔達也是爲之一驚,立馬大聲呼喚起在屋内的衆人出來迎戰。
而這群村民也是來勢洶洶,哪裏給他們反應的機會,舉着手裏的各式‘武器’就沖了上去,見人就打,不到一支煙的工夫,兩夥近一百号人頓時就厮打在了一起,各個下的都是死手,誰也沒有留情,因爲一時的心弱,可能換來的就是自己的受傷。
而此時的市區裏,一輛黑色的路虎車穿越車流朝這邊急馳而來,龍三坐在駕駛位上一邊猛踩着油門,一邊打着電話。
就聽龍三對電話裏的人急切的說道:“領導,羅昶的人去鬧事了,動靜不小,咋整啊?”
手機裏,沉吟了片刻之後,傳出了一個沉穩的聲音問道:“你現在在哪?”
龍三看了一眼前方的路标,然後說道:“我快到開發區了,馬上就到村裏。”
手機的人聞言立馬說道:“來不及了,你現在就走,去外地,裝作不知情,明天再回來,現在切記不可露面,不要摻和進去。”
龍三聞言,猛打方向盤,将車開到了路邊,然後一腳踩下了刹車,停穩之後,龍三冷靜下來問道:“您的意思是?”
手機裏的人随即回道:“一場小感冒不要緊,就怕去醫院做一遍儀器,把身體裏别的毛病給查出來啊,既然是感冒,那就按感冒去治嘛,打打針吃吃藥,燒自然就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