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樂害羞的朝衛諾擠了一下眼睛,有點尴尬。
衛諾則是一吐舌頭然後說道:“校團委的幹事,還進了學生會呢。”
淩遊聽了還是很驕傲的,連連笑着點頭:“好,不錯,繼續努力。”
嶽祖謙一指淩遊:“瞧瞧,我說什麽來着,小淩你當年上大學的時候,可能都沒有人家樂樂進步的快吧。”
去廂房剛換了一身衣服回來的秦艽,走到門口聽到這話,便笑着接話道:“我家淩大夫上大學的時候,正研究怎麽談戀愛呢,哪有時間嘛。”
此言一出,衆人都笑了起來,淩遊的耳朵頓時紅了,擺着手說道:“别聽她胡說。”
臨近傍晚的時候,嶽祖謙夫婦也回了他們在村裏租住的家裏,嶽祖謙的兒子一家今天也打算來江甯陪夫婦倆過年,本來夫婦兩個前些天就在讨論究竟是回吉山過年,還是留在江甯,可讨論之後,夫婦倆還是決定留下來,畢竟嶽祖謙家裏也沒有老人了,來回折騰一趟,也怕嶽祖謙的病情得不到控制,所以索性就留下了,感受一下江甯這邊人過年的風土人情。
天色剛黑,薛亞言也到了,一進屋氣氛就被他給點燃了,薛亞言在三七堂裏,還是充當着最能張羅的角色,口中頻出笑料逗大家開心。
當衆人在正堂裏或聊着天或哄淩南燭玩的時候,魏書陽則是坐在院子裏的搖椅上看着家家戶戶的燈籠高挂。
淩遊此時走出正堂,在門口提了一個小闆凳,來到了魏書陽的身邊坐下。
“我魏叔叔他們今年還是不能回來吧?”
魏書陽歎了口氣:“給我打過電話了,說初三回。”
淩遊伸出手放在了魏書陽扶在椅子扶手上的那隻蒼老的手上:“這一年,還怪想您的。”
魏書陽側頭看了看淩遊,随即笑了笑:“臭小子。”
淩遊沉吟了良久,然後擡頭問道:“魏爺爺,我爺爺當年,真的是撿到我嗎?”
魏書陽聽到這話頓時愣了一下,然後扭頭看向淩遊問道:“怎麽突然這麽問。”
淩遊看着魏書陽的眼睛說道:“我就想在您口中聽到一個答案。”
魏書陽覺得不解,可心裏卻是在打鼓:“三十年前的事了,我哪裏還記得嘛,那時候,你爺爺離開京城,正遊蕩四方呢,等我再看着他的時候,就已經有你了。”
淩遊聞言直言說道:“我找到我父母了。”
此言一出,猶如一個炸雷般在魏書陽的腦子裏炸開:“你說啥?”
魏書陽坐直了身子,側身看向淩遊。
淩遊從懷裏拿出自己的錢包,打開之後,便遞了過去。
魏書陽看到錢夾裏的照片之後,良久,這才歎了口氣,看向天空自言自語般的說道:“老夥計,這就是命啊。”
淩遊知道魏書陽肯定知道什麽,于是便又問道:“我不是我爺爺撿回來的,而是一個農戶夫婦把我送給他的吧。”
魏書陽點點頭:“看來你什麽都知道了,是,你爺爺和我講述過你的故事,不過,是在他病重的時候,他怕這個秘密,在他走後,就沒人知道了,所以才告訴了我。”
可說罷,魏書陽又解釋道:“但你爺爺從來沒有過将你占爲己有,不讓你尋找父母的想法,那個年代很特殊,你爺爺猜到你的父母不是平凡人家,後來,你大了,那些年裏,他也多方爲了你的身世打聽過,他怕有一天他走了,你連個家人都沒有,甚至他還回到了那個當時收養你的村子,不過據那個村子裏的人說,那對夫婦,在你被你爺爺抱走的第二年,就全家搬走了,好像是發了筆小财,你爺爺找了他們幾年,後來線索就斷了,随着他年紀越來越大,走不動了,他也就隻好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