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聞聲轉過頭,見到是郭偉雄後,幾名省廳的警員連忙立正站好。
那名律師則是走了過來,打量了郭偉雄一番,律師推了推眼睛,又從西裝裏懷的口袋裏拿出了一張名片遞過來:“這位領導,我是卓躍民先生的律師,貴單位現已經對卓先生扣押了超過二十四個小時,根據刑法規定,你們已經違規了,如果你們無法證明我的當事人存在違法犯罪的明顯證據,我要求現在就要帶走卓先生。”
郭偉雄隻是低眉看了一眼律師遞來的名片,雙手背在身後動也沒動一下:“抱歉,卓躍民是我們一個案件的重要嫌疑人,今天誰也帶不走,如果你有異議,可以向相關監管部門投訴檢舉。”
說罷,郭偉雄擡腿便走。
淩遊瞥了這律師一眼,接着也跟着郭偉雄走了過去。
這時律師的臉色憋的漲紅,轉身便對着郭偉雄的背影說道:“你放心,我一定會投訴你們的。”
郭偉雄冷哼一聲,理都沒理,與淩遊上了電梯,便消失在了衆人的視野。
上樓之後,淩遊來到了卓躍民隔壁的一個房間,通過單面玻璃看向了審訊室裏的卓躍民,隻見他現在依舊是平靜的坐在椅子上,半仰着頭,緊閉着雙眼,手指時不時敲動一下。
“我能進去和他聊一聊嗎?”淩遊盯着卓躍民說道。
郭偉雄聞言便爲難道:“這,你是案件的受害人,按理說,不好和他見面的。”
淩遊沒有說話,而是轉頭看向了郭偉雄,就這麽盯了他兩秒鍾。
郭偉雄見狀凝着眉想了一下,接着便道:“你要注意你的言辭,更不要有過激行爲。”
“謝謝。”淩遊說道。
郭偉雄接着便示意了身邊的一名專案組成員,帶着淩遊出了房間後,朝審訊室走了進去,郭偉雄則是看着那個房間裏一刻也不敢松懈,他生怕淩遊會因爲激動出什麽問題。
可淩遊走進去之後,卻很平靜,站在卓躍民的身前,打量了卓躍民一會兒。
卓躍民聽見有人進來了,可卻始終沒有說話,于是好奇的睜開眼睛看了看。
當見到是淩遊的時候,卓躍民笑了:“淩市長,我們又見面了。”
淩遊沉吟良久,才開口說道:“要是我父親還活着,從他那邊論的話,我得叫你一聲卓叔叔。”
卓躍民笑了起來,笑的眼睛都眯了起來:“不對,不對,得叫我大伯,我和你父親,你白叔叔,我們三個中,我最年長,比你父親還大六個月呢。”
淩遊微微一點頭。
卓躍民接着便道:“你能過來,和我坦誠相待,我很開心。”
淩遊倚在身後的桌子上,雙臂環抱起來看着卓躍民說道:“你不光搞我,還搞我的兒子,我很不開心。”
卓躍民笑着搖搖頭,沒有接淩遊的話題,而是說道:“現在,應該十二點多了吧。”
淩遊擡手看了一眼手表。
卓躍民便道:“看樣子,警方是有新進展了?”
淩遊沉默了一會,緩緩吐出一句話:“我是個大夫。”
卓躍民先是一怔,接着笑了起來:“我把這個給忘了,看來,卓俊珩醒了。”
淩遊歎了口氣說道:“你是個聰明人,我也不想繞彎子,我就想知道,你針對我的目的,是什麽。”
卓躍民看着淩遊的眼睛盯了許久:“像,真像,你和你父親,你爺爺,長的很像。”
淩遊聽後便問:“難不成,我父親得罪了你?據說,你們當年,是最要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