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躍民笑了,可眼神卻充滿了恨意:“你也說了,是當年。”
“能細聊聊嗎?”淩遊走到桌後坐了下來。
可卓躍民此刻還抱着一絲僥幸心理,搖搖頭:“我沒什麽和你聊的。”
淩遊也不急:“你應該清楚,你編織的謊言,就像泡沫一般,連戳都不用戳,時間一久,自己就破滅了,警方早晚會查到你頭上的。”
卓躍民還是帶着淡笑:“不急,不急。”
淩遊看不透卓躍民,他隻覺得卓躍民的眼睛很深邃,像是藏了無數的秘密,他不明白卓躍民究竟在搞什麽把戲。
而就在二人沉默的一分多鍾後,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
郭偉雄較爲焦急的看向淩遊說道:“淩遊,你出來一下。”
淩遊起身看了過去,接着便瞥了一眼卓躍民後,走出了審訊室。
而就在淩遊前腳剛走,卓躍民後腳,便用食指,在小桌闆上重重的點了一下,也不再像之前那般不停的敲了。
走出審訊室,淩遊問道:“郭大哥,怎麽了?”
郭偉雄聞言便道:“白書記讓你現在過去找他。”
淩遊一臉疑惑,剛要開口,郭偉雄便看出了淩遊的心思:“你放心,這事,壓力我扛着,等卓俊珩那邊撂了,一切都好辦了。”
淩遊聽後隻好說道:“辛苦了郭大哥。”
說罷,淩遊又不甘的回頭看了一眼審訊室的門,這才離開。
等淩遊抵達白萬江辦公室的時候,白萬江正一臉愁容的聽着電話,兩分鍾後,白萬江才挂斷了電話,看向淩遊。
淩遊見狀上前問道:“白書記,這麽急找我,有什麽事?”
白萬江一壓手:“你先坐。”
淩遊此時心就像放在火上煎一般,哪有心思坐下,于是又朝白萬江的辦公桌前走了兩步:“白書記,到底怎麽了?”
白萬江聞言便道:“雲海那邊傳來消息,上級部門下達指示,要将玉羊灣項目重新啓動。”
“這,玉羊灣項目不是早就被叫停了嗎?”淩遊不解的焦急問道。
白萬江惆怅的點了支煙,吐出一口煙霧後說道:“今天上午下達的批示,我也剛剛得到消息。”
頓了一下,白萬江看向淩遊說道:“小遊啊,我之前和你說的那件事,看來,需要提提速了。”
淩遊瞥了一眼白萬江,卻沒有直接回應。
而是轉移了話題道:“我怎麽覺得,這件事,卓躍民清楚啊。”
白萬江眉頭一緊:“他清楚?”
淩遊便将剛剛他去見卓躍民的事與白萬江說了一番,白萬江聽後在辦公室踱了幾步,随即便道:“我要找他聊一聊。”
說罷,他按下辦公桌座機上的一個按鍵便道:“備車。”
淩遊同白萬江一道再次出發前往了省廳,到的時候,郭偉雄直接便帶着二人來到了審訊室。
再次看到白萬江,卓躍民的臉上還是挂着一絲微笑,不過卻多了一分得意。
白萬江打發走了郭偉雄,郭偉雄出門之後,也将隔壁監視的警員叫了出來。
審訊室此時隻有白萬江和淩遊以及卓躍民三人,白萬江開誠布公的問道:“老卓,你到底要做什麽?”
卓躍民舒了口氣:“看來,玉羊灣的事,你知道了。”
白萬江的臉色突然變的難看了起來:“這事,果然和你有關系。”
卓躍民搖搖頭:“我哪能翻起這麽大的浪,你高估我了。”
頓了一下,卓躍民卻是看了一眼淩遊:“但是現在,有一件事,我卻能讓你們明白明白了。”
白萬江和淩遊齊齊看向卓躍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