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遊倒是不餓,而且吃的也很飽,主要是邱潔始終在給自己夾菜,都把他給吃頂了。
可畢竟黃新年就這麽足足在外面等了自己三個多小時,早已經過了飯點,相比黃新年已經餓了,自己要是一點表示都沒有,連頓飯都舍不得請,那就實在說不過去了,可要是說,就是爲了請黃新年吃飯而吃飯,就怕黃新年會尴尬或是多心,同樣,淩遊說,當着領導的面,沒有吃飽,也是在給黃新年傳遞一個消息,自己來夏家吃飯,也不過就是領導宴請下級那麽簡單,免得黃新年會把問題想的太複雜,畢竟現在雲海,知道自己是楚家人的可不多,所以淩遊把意思傳達到了,黃新年怎麽理解,就要看他自己的了。
黃新年聽了之後也知道淩遊這是好意,而且經過這一頓夏家的晚宴,黃新年是無論如何也沒有拒絕的理由的,他自然也想和這位新來的玉羊新區黨工委書記搞好關系,更是想和這個自己大老闆夏宗孚如此高規格宴請的年輕幹部,搞一搞關系。
二人的車在市區開了一會,黃新年便将車開到了一家雲海菜館的門前停下,這家餐館不大不小,裝修的不錯,規格說高不高,說低不低。
淩遊下車擡頭看了一眼這個菜館的門臉之後,便心說這黃新年作爲省委一号大秘,在這方面的工作上,還真是可以把尺寸拿捏的剛剛好。
二人要了一間包房坐下,黃新年讓淩遊來點菜,可淩遊卻極力要求黃新年來點,并說自己不清楚哪道菜好吃。
黃新年點了四個菜,又問服務員要來了一壺茶水,便吩咐服務員出去了。
淩遊見黃新年沒有要酒,更佩服黃新年對于分寸的把握了,所以自己也沒有主動去提喝酒的事。
畢竟現在二人的關系,還沒到把酒言歡的地步,第一頓飯,隻是吃吃菜聊聊天,這樣剛剛好。
待菜品陸陸續續端上桌,黃新年便一一給淩遊介紹了這四道菜。
吃了一會兒,淩遊便主動問道:“黃主任,聽你的口音,有點北方口音的意思。”
黃新年聽了便笑着回道:“我老家是龍城的,大學畢業之後,就留在了這邊,後來又在雲海找了個本地的老婆,現在,家裏的父母也搬過來十幾年了,但鄉音難改啊。”
淩遊呵呵笑了兩聲:“那我們兩個,算是半個老鄉的,我是江甯人,可後來,卻在吉山工作了好幾年,吉山和龍城鄰裏相望,如今我們兩個又在雲海偶遇到了,這算不算是緣分呢?”
黃新年聽後哈哈笑了起來:“自然是算的,自然算的。”
淩遊端起茶杯便說道:“那我就以茶代酒,敬黃大哥一杯。”
黃新年聞言連忙端起酒杯壓得很低:“可不敢,我敬你,我敬你。”
淩遊卻又将自己的杯子壓了幾分:“你比我大,抛開同志的關系不講,我是要叫你一聲大哥的,自然是我要敬你的。”
黃新年頓時對淩遊的态度表示心裏十分的受意,一時間感受到了淩遊對自己的尊重,所以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茶杯隻比淩遊的杯子高了一點點說道:“那如果要是按照年紀論的話,我就不和你客氣了,淩兄弟。”
淩遊笑着碰了一下黃新年的杯子:“對啊,現在又不是上班,你我啊,又是半個老鄉,和尚不親,這個帽子也親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