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通過這個話題,算是打開了話匣子,黃新年的話也多了起來,但是他還是很有理智的,該說的說,不該說的,黃新年是絕對性閉口不言的。
又吃了一會兒,二人都吃飽了,便坐在那裏喝起了茶,黃新年吸煙,可是之前的相處中,卻始終沒在淩遊面前吸,但現在卻拿出了煙盒,得知淩遊不會之後,就自己吸了起來。
淩遊通過這件事,就能看出來黃新年已經對自己沒有太多的戒備心了,至少二人的關系,拉近了許多。
此時,就聽淩遊問道:“黃主任,下午的時候,在夏書記的辦公室,書記提到的那兩個人,是怎麽回事啊?”
黃新年聽後沉默了片刻,在煙灰缸裏彈了彈煙灰,思慮一會之後,這才說道:“你是說,元良升和房镕吧?”
淩遊點點頭:“對,是這兩個人。”
黃新年吸了口煙,随即便說道:“淩兄弟,我呢,是夏書記的秘書,今天啊,我也看出來了,你在夏書記的心目中,也不是外人,所以有些話,咱們可是哪說哪了,出了這個門,你就當我什麽也沒說過。”
淩遊直了直身子:“這是自然。”
黃新年這才說道:“這個月州啊,你也知道,是個副省級城市,月州現在的書記,宋景學宋書記,之前是省委秘書長,所以在省常裏,是老資格了,後來咱們雲海的前書記康容石康書記離開之後,咱們夏書記是直接被中Y任命到雲海來的。”
說到這,黃新年輕輕敲了一下桌子,意味深長的看了淩遊一眼。
淩遊凝眉思忖了一下,接着便看向黃新年問道:“你的意思是說,在當下的省常裏,宋書記比夏書記還要有威望?”
黃新年聽後幹笑了兩聲:“淩兄弟,我可沒說啊。”
淩遊趕忙笑着壓了一下手:“對對對,是的。”
但話雖這麽說,黃新年卻還是透露道:“這宋書記啊,爲人爲官都很強勢,可自從他上任月州市委書記之後,别說,這兩年多,月州的發展還真就上了個台階,所以他的名氣也就更大的。”
說到這,黃新年湊近了淩遊一些接着道:“去年年初,宋書記就有打算要啓動玉羊灣的項目,可這個項目,當初是被楚老給壓下來的,楚老當時還在世呢,所以宋書記上報省裏提了一次卻沒得到反饋,也就沒再有動作了,直到後來,楚老去世,宋書記又對有了對玉羊灣的打算,可現在你也知道了,玉羊灣直接被規劃爲新區了,不在月州的行政區域内了。”
說着,黃新年攤了攤手,接着,他又問道:“對了,楚老是誰,你應該知道吧?”
淩遊尴尬的一笑:“哦,楚老嘛,自然知道的。”
黃新年啧了啧舌:“這個玉羊灣啊,現在其實是個頭疼的問題,想要開發起來,需要大量的财政支持,不過現在也好,上面批了這個新區,就肯定會有專項資金扶持的,其實對于省裏和月州來說,也不算壞事,畢竟這筆錢,不用掏自己的腰包了。”
淩遊點點頭,随即又端起茶杯笑道:“謝謝黃大哥能和我說這些,要不然啊,我這兩眼一抹黑的過來,還真是找不着方向,這要是無形中把誰給得罪了,都不知道。”
黃新年端起茶杯,另一隻手擺了擺說道:“我也就是把大家都知道的秘密說給你聽罷了,再深了的秘密,我也就不知道了,能幫到你啊,這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