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德岩聞言站起身,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可又閉上了,随後沉吟了片刻,崔德岩說道:“好,淩老弟,你的話,我一定替你帶到,說實話,我也不想看到我父親,總是深陷于那件早已過去的陰霾中,我見過他工作時,對于工作的那種熱愛,如今,他的身體不錯,如果有機會,我不攔着他去追求他的追求。”
淩遊聽後淡淡一笑:“那就還請崔大哥,替我美言幾句了。”
崔德岩笑着點點頭,随即便将淩遊一道送到了小區外,直到看着淩遊打了一輛車離去,崔德岩這才轉身回家。
第二天,淩遊一直等到了中午十二點,有些落寞的他,将房卡交給了鐵山,讓鐵山去辦理退房手續,随即又帶着上官宇強到了酒店的一樓大廳。
坐在酒店的大廳裏,三人又等了一個多小時,上官宇強看了一眼手表,然後問道:“書記,一點四十了,還等嗎?”
淩遊聽後點點頭:“我和崔老,約定的是兩點,等。”
上官宇強沒再說什麽,環抱着胳膊,側低着頭一秒一秒的看着手表上秒針的跳動。
到了兩點十分,上官宇強再次提醒道:“書記,到時間了,我估計,崔老應該是不回來了。”
淩遊聞言長呼了一口氣,眼底裏充滿了失落,随即便站起身說道:“走吧,回潞城,把車還回去,應該還能趕上傍晚回雲海的那趟航班。”
三人随即便走。
可就在三人剛剛走出酒店大門的時候,就見崔德岩的車開了過來。
看到崔德岩的車,淩遊仿佛心髒都劇烈的跳動了一下,可他不确定,不确定是崔老同意了自己的請求,還是崔德岩前來送自己。
當車停下之後,就見崔德岩率先下了車,緊接着下來的,是副駕駛的李亞芳,二人來到後面,打開了後面的車門,緊接着,就見崔少懷和崔子迪下了車。
當看到崔少懷的那一刻,淩遊的臉上瞬間有了笑容。
就見崔家四口看向淩遊,崔德岩便笑着說道:“淩老弟,我們遲到了呀。”
“沒,沒,剛剛好,剛剛好。”淩遊笑着迎了過去。
幾人碰面後,就見崔德岩從後備箱裏,拿出來一個小行李包,随即對淩遊說道:“淩老弟,我家老爺子,我可是交到你手上了,你可得替我照顧好啊。”
淩遊聞言連忙給鐵山使了個眼色,鐵山見狀趕忙上前接過了崔德岩手裏的行李包,然後立馬放進了自己的後備箱,好似生怕崔德岩又給搶回去一般。
崔少懷此時站在淩遊的面前說道:“小淩啊,昨天你讓德岩轉告我的話,我收到了,其實,在胡主任和我言明了這件事的時候,我就已經動搖了,講實話,我是個‘官兒迷’啊,讓我整天裏養養花,種種草,這樣的日子,我過不來,但是我心裏,始終有一道坎,但是,你的執着,給了我莫大的鼓勵,你用你的執着,扶着我,讓我跨過了這道坎,來到了你的身邊。”
淩遊一把拉住崔少懷的手:“崔老,劉備請孔明先生,三顧茅廬,我淩遊這才哪到哪啊,要說鼓勵,您的出山,才是給了我莫大的鼓勵啊。”
幾人寒暄了一陣,淩遊便親自扶着崔少懷坐進了車裏,然後又走回去與崔德岩握住了手:“崔大哥,老爺子在我身邊,你放心吧,我肯定照顧好他,也歡迎你和嫂子在工作閑暇時,來雲海住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