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真聞言急忙解釋道:“我昨天真的通知過的淩市長,不知道怎麽着,門衛換了值班的人之後,竟然給忘記了。”
淩遊喔了一聲:“既然通知過,還是出了岔子,那應該是有人想要給你賈秘書長穿小鞋啊,好好想想,沒得罪什麽人吧。”
說罷,淩遊淡淡一笑,在電梯門前站住了腳步。
季堯連忙按下了電梯,等電梯下行的時候,賈真再次解釋道:“淩市長,真是抱歉,昨天我部署過的,而且黨組班子裏的領導也都得到了消息。”
淩遊沒有再說話,待電梯開門之後,便走了進去。
當看到剛剛的情形時,淩遊就猜出了個八九不離十,賈真沒有說謊,他還真就準備了,因爲綜合樓的台階下面,換了新花盆,從散落在地面上的花土看,淩遊就能猜到。
可爲什麽通知了,卻沒人迎接,甚至連門衛室的保安都不知情,或者說刻意刁難呢,結果不難猜測,一定是有人動了手腳。
而在市府,既能有這個能量,又和淩遊不對付的人,隻有一個,那就是常務副市長姚志鳴了。
乘坐電梯上了三樓,淩遊又擡手看了一眼時間,距離九點鍾,還有十分鍾,所以淩遊便在賈真的帶領下,直接朝着會議室走了過去。
賈真快步上前,将會議室的大門打開之後,就見會議室内此時正聊得熱火朝天,說笑聲不斷,當門開的一刹那,這些人紛紛扭頭看了過來。
就見淩遊站在門前,環視了一圈在場的衆人之後,便邁步走了進去。
剛看到淩遊的時候,衆人還沒有起身的意思,直到淩遊走近了幾步之後,有些與淩遊對視上的人,這才糾結了一下之後,将屁股離開了座椅。
淩遊走到最前面的主座前,将手搭在了椅子上之後看着這些零零星星既想起身又不願起身的人壓了壓手說道:“既然舍不得起來,那就坐着吧。”
聽了這話,其中一個五十幾歲頭發花白,身材消瘦的男人也不再猶豫了,徑直站起了身:“淩市長。”這人轉頭看向淩遊微笑道。
淩遊看過市府這些幹部的簡曆,頓時認出了此人,乃是市府分管農業農村、水務、民政方面的副市長陳龍恩。
接着,其他人則是面面相觑的觀望着,直到三五秒鍾之後,姚志鳴呵呵笑着站起了身來:“淩市長,人都到齊了。”
話音剛落,就見其他人紛紛站了起來,面向了淩遊。
淩遊見狀沒有回應姚志鳴話,接着自己坐了下來後,又朝衆人壓了壓手:“都坐吧。”
衆人在姚志鳴坐下之後,紛紛坐了下來,面向着淩遊。
淩遊随即便說道:“今天的會議,沒有議案,沒有章程,隻是與大家見個面,碰個頭,相互熟悉一下,免得日後向剛剛那樣,就連我的車,都要被人從市府大院趕出去,這次,尴尬的是我,下次,尴尬的是誰,可就說不定了。”
說完這話之後,淩遊便看着衆人的反應,隻見人群中,有一部分是露出驚訝表情的,還有兩三個人對這件事絲毫沒有反應,低着頭沒有任何動作。
而姚志鳴則是誇張的說道:“淩市長的車差點被趕出去?這是怎麽回事?胡鬧嘛這不是。”
說罷,姚志鳴便看向了坐在後面的秘書長賈真:“秘書長,這怎麽搞的。”
賈真聞言立即看向了姚志鳴,剛剛淩遊在電梯裏點他的話,他也反應過來了,通過姚志鳴的反應就能看出,那個給他穿小鞋的,就是姚志鳴無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