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淩遊便用犀利的目光盯着伍光明接着說道:“侯志成和高彥信,可是親口對我說,就是你将紙條給的他們兩個啊。”
伍光明本就心裏有鬼,所以聽了這話,連思考都沒有思考,面對淩遊那犀利的目光,直接反駁道:“我隻給了侯志成,哪裏給了什麽高彥信啊。”
此話一出口,伍光明頓時将眼睛閉了起來,随即呲牙咧嘴的一拍腦門,心說上當了。
淩遊呵呵一笑:“伍主任,我還是喜歡你坦誠的樣子。”
伍光明歎了口氣,随即說道:“抱歉啊,淩市長,當時這個侯志成也是遇着我了,好說歹說的,求我給他一條明路。”
不等伍光明講完呢,淩遊便一擡手打斷了他:“伍主任,我說是興師問罪,不過就是來确認一下真相,你不用撒謊編瞎話,沒有宋書記的指示,你不會這麽做,我心裏清楚,你也不用刻意隐瞞,既然宋書記料定我會攬下這件事,就足以說明,沒有你的推波助瀾,我也早晚會通過其他的渠道得知此事。”
頓了一下,淩遊指了指自己身旁的沙發說道:“坐下聊聊?”
伍光明聽後邁步走到了沙發前坐下,随即對淩遊說道:“對不起啊淩書記,但我敢向您保證,我絕對沒有将您家的地址,給過第二個人。”
淩遊點了點頭:“我信。”
頓了一下,淩遊接着說道;“其實,宋書記大可不用這麽大費周折的,明說,我也不會坐視不理。”
說罷,淩遊歎了口氣:“我啊,在這方面有點陰影,當初在吉山嘉南市的時候,我對付的黑惡組織,派了殺手摸進了我的家,虧得當天,是我的一個身手不錯的朋友替我回的家,不然,我可能就交代在家裏了。”
聽了淩遊猶如交心一般的話,伍光明頓時覺得内心的愧疚感翻了十幾倍:“對不起淩市長,真是抱歉。”
淩遊擺擺手笑了笑:“下不爲例就好。”
伍光明點點頭:“一定不會再有下次了。”
就在這時,伍光明突然聽到斜對面自己的辦公室傳來了細微的電話聲,聞聲,伍光明趕忙起身說道:“我先回去一趟淩市長,馬上回來。”
說罷,伍光明便快步離開了休息室。
回到辦公室,看到來電号碼之後,伍光明便趕忙朝宋景學的辦公室走了過去,敲門進去之後,伍光明便對辦公桌後的宋景學說道:“書記。”
宋景學擡頭看向伍光明:“怎麽這麽久。”
伍光明聞言便上前兩步說道:“領導,淩市長來了。”
宋景學一怔,随即看向伍光明問道:“說了什麽事嗎?”
伍光明聞言爲難的說道:“淩市長知道我給了侯志成他家地址的事了。”
宋景學凝眉看向伍光明:“你和他說的?”
伍光明趕忙說道:“我怎麽會,不知道他是怎麽發現的,剛剛他故意試探了我的筆迹,一下就和我給侯志成的那張紙條上的筆迹對上了,百口莫辯啊。”
說罷,伍光明又将剛剛淩遊和他說的話轉達了一遍:“淩市長說,他在這方面有點陰影,希望您有什麽事能夠直言,不要再這樣将他的家庭地址給别人了。”
聽了伍光明的話,宋景學也是低眉思忖了一下,随後對伍光明說道:“将他請進來吧。”
伍光明點了下頭應了下來,随即便走出了宋景學的辦公室。
沒一會兒,隻見伍光明帶着宋景學走進了辦公室,宋景學親自從辦公桌後走了出來:“淩遊同志來了,快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