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蘇奕霖的年輕人壞笑着看向裴志雍:“怎麽着二少,看樣子這是真來興趣了呀。”
裴志雍抿着嘴笑了笑,沒有說話。
而蘇奕霖則是說道:“有興趣的話,兄弟幫你,今晚就拿下她。”
說罷,蘇奕霖又看了看電梯方向,此時托着一身疲憊的淩昀剛剛走進電梯,低頭用手機給李想發着短信。
“看這妞,得有二十七八歲了吧,你二少不是喜歡少女嗎?”蘇奕霖猥瑣的笑道。
裴志雍聞言卻是搖頭道:“少婦的感覺,是少女給不了的兄弟,等你以後就明白了。”
話畢,裴志雍還是糾結了一下:“你等下去給我問問,這妞在這住多久,我舅和尤公公在這呢,真鬧出什麽動靜來,又他媽的要挨罵。”
在裴志雍的心目中,自己的父親裴長風,那就是海容集團的皇上,所以他身邊的大紅人助理,在他的心裏,那就是皇上身邊的貼身太監總管,所以,裴志雍在外人的面前,永遠都稱呼尤雲盛爲尤公公。
蘇奕霖聽了裴志雍還是動了心思,但是卻有心無膽,于是便嘿嘿笑道:“成了,包我身上了。”
裴志雍随即歎了口氣,便也朝着電梯走了過去:“我先回房間了,明天見吧。”
蘇奕霖朝裴志雍揮了下手,随即便扭頭走向了大堂的前台,一臉壞笑的坐了下來。
而上樓剛走到房間門口的裴志雍,正在從口袋裏翻着房卡,就聽到不遠處的房間開了門,隻見黃成白站在門口對裴志雍黑着臉說道:“來我這。”
裴志雍回頭看了一眼,心裏隻恨自己怎麽就沒早點把房卡找出來,但是還是不情不願的走向了黃成白的那間總統套房。
進入房間之後,就見黃成白一手夾着雪茄,一手拿着一瓶蘇打水喝了一口,此時的他,穿着一件白襯衫,将袖子挽了起來,襯衫的紐扣還多解開了兩顆,臉色發紅,俨然一副喝了很多酒的樣子。
放下蘇打水,黃成白回身看了一眼裴志雍:“你也喝酒了?”
裴志雍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一般,站在原處:“喝了一點。”
黃成白朝沙發走去,坐下之後,便審視着裴志雍問道:“又是和蘇家那野種?”
裴志雍點點頭:“就,去喝了點酒。”
說罷,裴志雍卻還是爲了朋友出頭道:“舅舅,您,能别這麽稱呼我的朋友嗎?”
黃成白聞言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來:“怎麽?不愛聽?就是當着他老子蘇勤的面兒,我也這麽說,一個和小老婆生的兔崽子,不算野種嗎?你也真是一點也不争氣,偏偏和這種什麽資源和前景都沒有的野種交朋友。”
裴志雍聽着一股火從心頭燃起,随即,用細微的聲音嘟囔道:“我不也是小老婆生的嘛。”
“你說什麽?”黃成白聽後凝視着裴志雍問道:“你剛才說什麽?”
裴志雍不知道從哪鼓起的勇氣,可能是酒精的促使下:“我說,我不也是小老婆生的嘛。”
黃成白聽後蹭的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朝着裴志雍走了兩步,揮手要打:“你放肆。”
可擡起一半,懸在半空的手,卻遲遲沒有落下,隻見黃成白顫抖着身子說道:“你真是被慣的沒邊了,全是你媽媽慣的。”
說罷,黃成白放下手,吸了兩口雪茄,随即說道:“我早就和你媽媽說過,慣子如殺子,她非不聽,到現在,瞧瞧,把你給慣成什麽鬼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