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說,蘇奕霖越興奮:“你二十多年前就不該招惹我媽,或者說,你就不該爲了你的好兒子,想到我,最後把我接回去,這是你自己種下的因,你就得接受這個果,我無論到什麽時候,都是你兒子,海容集團的裴長風至少是這樣認爲的,你覺得,他能放過你嗎?”
說着,蘇奕霖也不像之前那般裝傻充楞扮可愛了,就見他指着邵言冰和邵言潼說道:“你以爲,他們兄妹倆就是什麽好東西了?你以爲,是我給你惹的禍端嗎?你應該還沒有老糊塗到這個地步吧。”
喘着粗氣,蘇奕霖指着自己的胸口說道:“因爲他們知道,我是你的兒子,所以才讓我去做這件事的,我要是随随便便哪個張三李四的兒子,你覺得,他們會盯到我的頭上嗎?他們爲的不是我,是你,是你蘇勤。”
蘇奕霖胸膛處劇烈起伏着,指着在場的蘇勤和邵家兄妹又道:“我他媽從出生開始,就是你們所有人利用的工具,一直都是,一直都是。”
說罷,蘇奕霖隻覺得胸口像噴火一般的疼,最後癱倒在了地上,喘着粗氣呢喃道:“一直都是......”
這番話說完,偌大的客廳裏鴉雀無聲,片刻後,就聽到邵言冰響起了一聲鼓掌聲。
接着,兩聲,三聲,邵言冰鼓着掌站了起來:“都說蘇家的小兒子是個窩囊的纨绔二代,看來,大家都看錯了,你才是藏拙最深的那個。”
說罷,邵言冰看向了蘇勤一攤手說道:“你兒子都能看出來的事,蘇叔叔,相信您也一定看的明白吧。”
蘇勤此時也不想再理會蘇奕霖,轉頭看向邵言冰說道:“你到底想做什麽?”
邵言冰聽後想了想,随即說道:“我知道,蘇叔叔在海樂,十五年前就拿到了一塊地,海容這兩年來,和你聊過幾次,你們談的不錯,海容想要這塊地,你爲了和裴長風結交,也打算把這地當做見面禮送個順水人情,我說的,沒錯吧蘇叔叔?”
蘇勤直視着邵言冰,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沒有說話。
而邵言冰接着卻說道:“我們宣濟,也看上了這塊地,要不,您出個價?”
蘇勤聽後冷笑了兩聲:“你就不怕,我把這事,說給裴長風?”
邵言冰聽後呵呵一笑:“蘇董,你不是不知道我們宣濟的底氣吧,你是不是真覺得,我們會怕裴瘋子啊?”說罷,邵言冰又大笑了兩聲。
蘇勤此時,肉眼可見的被邵言冰的氣場蓋過了,出現了膽怯的迹象。
蘇勤清楚,宣濟醫藥的董事長邵健鴻,可是和京中大佬有很深的關系的,這也是爲什麽,在雲海,宣濟醫藥一直都和海容集團不分秋色的原因,不是因爲二者的領域不同,而是因爲,就算是裴長風,也不願意去觸宣濟醫藥的黴頭,雙方要是有什麽瓜葛,也隻會是兩敗俱傷。
雖然這幾年來,邵言冰始終表面上和裴志頌玩的不錯,甚至把自己定位爲比裴志頌矮一頭的存在,這也不過就是邵言冰蟄伏的手段罷了。
邵家想做的,是要在雲海這片土地上,取代裴家,成爲新的雲海首商,所以,這幾年來,邵家沒少充當攪屎棍的角色。
就連這次也一樣,邵家看準了淩遊和裴家早就不對付,所以,邵家想借淩遊的手,來打擊裴家,到時候,螳螂捕蟬,邵家便黃雀在後。
之所以邵家要利用蘇勤,也不過是天作之合的一種巧合,恰巧蘇家在海樂是首屈一指的地産商,邵家想要在雲海的房地産行業分蛋糕,就要聯合蘇家一起抵抗裴家的海容集團,而又恰巧,蘇奕霖就和裴志雍剛好臭味相投,能玩到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