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遊再次看了一眼隋小海脖子上的痣,他無法不将隋小海和邱二奎那日提到,給他指路的人聯系到一起。
可如果是隋小海,那他的目的是什麽呢?
先有他不止一次暗示自己注意那個保健品,後有替邱二奎指路,仿佛他始終像是一隻無形的大手,在推動着自己調查這些事件一般。
可他也隻好暫時按捺住了心中的疑惑,打算找機會試探一下隋小海。
進入球場之後,就見幾個年輕人已經在等着了。
來到近前,幾個年輕人迎上來笑着和隋小海打招呼,口中幾乎都是隋叔或者海哥一類的稱呼。
隋小海給衆人介紹了一下:“給大家介紹一下,新隊友,淩遊,叫淩哥就行。”
說着,隋小海又看向淩遊問道:“可以吧,淩老弟。”
到了球場,隋小海對淩遊也改了稱呼。
淩遊笑了笑:“當然可以啊,這些小夥子,看着不大嘛。”
隋小海随手指了一個:“大峰,雲海體院的,一米九三。”
淩遊擡頭看了一眼這個大峰,一米九十多的身高,看起來二百多斤的重量,壯的像頭牛。
隋小海接着又一指:“小恺,雲海公安大學的研究生,還有思宇,省政法大學的高材生,還當過兩年兵呢,這個,小陸,月州市舜華分局的,利華,省檢察院的。”
一一給淩遊介紹一番,這些年輕人,幾乎都是大學生或者年輕的政法口新人。
淩遊與幾人按照他們的方式,碰了下拳,算是認識了。
分隊之後,淩遊和隋小海分成了對手,各自一隊。
一場球打下來,淩遊終于意識到自己這幾年真的是疏于鍛煉了。
當初剛剛去柳山鎮,哪怕在陵安縣的時候呢,他還沒忘了平時打打八段錦,跑跑步來鍛煉身體,可這些年,疲于工作,經常加班加點,這身體早就不如以前了。
尤其和比自己還要年輕的小夥子打起球來,格外的顯得力不從心。
中場休息的時候,淩遊和隋小海來到休息區休息。
沒一會兒,那個叫思宇的,送來了兩瓶水。
二人接過之後,淩遊喘勻了氣息,這才小口的喝了兩口,潤潤嗓子。
隋小海擰好瓶蓋,呵呵一笑:“怎麽樣,見着他們,覺得自己也沒那麽年輕了吧。”
淩遊笑着一擺手:“不複當年了,不服歲數是不行。”
隋小海先是笑了笑,然後輕歎一口氣:“年輕人,朝氣蓬勃,勇敢無畏,我還記得,我二十幾歲的時候,也是有披荊斬棘、無所畏懼的勇氣的,現在不行喽,身體虛了,膽子也小了。”
淩遊笑着瞥了一眼隋小海,然後說道:“隋主任不是在吃那個叫回春丸的藥嗎,怎麽?效果不好?”
隋小海看向了淩遊,與淩遊對視了幾秒鍾之後,哈哈一笑:“那藥,不知淩老弟你,吃了沒有啊?”
淩遊笑了笑:“藥終歸是藥,我是不敢入口的,就怕吃上了瘾,再問隋主任要,隋主任不給咯。”
隋小海朗聲笑了起來:“我記得,淩老弟是醫學生出身,難怪,難怪,這見識,就是比我多。”
淩遊微微一笑:“要論見識,我自然是不比隋主任的。”
二人都在互相試探着對方,可就在這時,一旁休息好的球員們見休息時間到了,便過來叫上了二人,二人也隻好點到即止,起身再次上了球場。
一場球打完,淩遊隊落後五分惜敗,不過運動下來,大汗淋漓,淩遊卻覺得神清氣爽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