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更衣室換回了衣服,淩遊和隋小海提着包走出球館,外面此時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唐傑已經将車停在球館外的台階下等着了。
淩遊開口說道:“隋主任,我送你?”
隋小海聞言一擺手:“我開車來的,謝謝淩省好意了,改日我們再約一場。”
淩遊一點頭:“好,回見。”
隋小海笑了笑, 然後便快步朝不遠處自己的車走了過去。
淩遊見隋小海上了車之後,也下了台階,拉開車門後坐了進去。
這天晚上,歲良縣的雨,比月州下的要大許多。
在楚家老宅的大門口,三輛警車以及兩輛黑色越野車停在門外。
十幾個人穿着雨衣來到門前,沒一會兒,一個中年人打開了門,向外看了一眼:“你們是誰?”
其中一人聞言開口道:“縣公安局的,楚炆傑在家嗎?”
那中年人聞言掃了門外的衆人一眼後說道:“不在。”
随即,便關上了大門。
幾人見狀,又拍響了門環,并且按着一旁的門鈴。
此時,在一間偌大的客廳中,楚松輝坐在一張純手工雕刻制作的黃檀木沙發上,鎮定自若的看着面前的兒子楚子強和侄子楚子民。
“炆傑呢?”
楚子強聞言答道:“在他自己房間呢,早就睡下了。”
此刻,楚子民開口問道:“二伯,四哥,要不,我送小傑離開歲良吧。”
“不行。”楚松輝一擡手:“沒有哪裏,比家裏更安全了,就讓小傑在家裏踏實住着,我就不信,他于品方還敢強行進我楚家老宅,把小傑強行帶走。”
楚子強聽後說道:“于品方先前就來過電話了,小傑這事,被雲海省廳接手親辦了,現在,已經不是縣局能做主的了。”
楚松輝很固執:“那又如何?楚子強,你還打算親手把你兒子送進去不成?混賬。”
楚子強上前兩步:“爸,今天我要駁你一次,楚家,不能因爲小傑這件事垮了,我來處理。”
說罷,楚子強轉身便要走。
可楚松輝卻一拍旁邊的實木扶手喝道:“我看你敢?”
楚子強停住了腳步,回頭看向父親。
楚松輝問道:“你要怎麽處理?”
楚子強回道:“我去找于品方,和省廳來的負責人交涉一下,算小傑個自首行爲,小傑這事,又不是殺人放火的死罪,運作好,搞個緩刑,不成問題的。”
頓了一下,楚子強又恨鐵不成鋼的說道:“而且,讓他吃點苦頭,長長記性,對他而言,不算壞事。”
楚松輝聽了這話卻不高興了:“吃點苦頭不算壞事?虧這是你一個當爹的人說出來的話,你小的時候,我讓你吃過苦頭沒有?”
楚子強聞言說道:“我之所以今天沒被您慣壞,那是因爲我媽從小對我管教的嚴格。”
楚松輝一聽眼睛頓時瞪大了:“你的意思,是我嬌慣着你,還成了我的不是了?”
“您,您誤會了。”楚子強說道:“小傑這孩子,從小在您的蜜罐裏泡大的,我動一根手指頭您都不讓,您想想,從小到大,他惹的禍還少嗎?要是沒有您和我,沒有楚家這個姓在這歲良給他撐腰,他早死八百回了,您怎麽就想不明白呢。”
楚松輝很固執,大手一揮道:“我不管,我還活一天,就能護他一天,護住楚家老宅子一天,你想教育小傑啊,等我哪天閉上眼睛吧,到時候,随你便,但我還活着呢,誰也别想讓我的孫子吃苦頭。”
說罷,楚松輝朝站在不遠處的那個中年男人招了招手:“玉森,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