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遊聽到這些,也是無可奈何,法外有情,可人情也大不過法理,法亦是秩序,自古以來,這都是一件說不清道不明的事。
淩遊可憐狄家人的遭遇,更心疼狄甜甜,但狄家豪不該私自審判,但話說回來,這又何嘗不是一個父親的拳拳之心。
對此,淩遊沒有表示什麽,隻是無奈的一聲歎息。
晚上的時候,從省府大院背着一個斜挎包,推着自行車走出來的王逸舟,剛剛加完班,他并沒有輕易放棄自己的機會,還在認真總結那晚他與淩遊說的旅遊業發展計劃。
而這時,就聽從他的身後,傳來一聲鳴笛聲。
王逸舟站住腳回頭看去,隻見一輛白色轎車朝他緩緩開了過來,停下車之後,降下車窗,露出了季堯的臉。
“吃了嗎?”季堯問道。
王逸舟有些意外,愣了一下之後回道:“季主任啊,還沒,回家吃。”
季堯一招手說道:“把你的車找地方停好,上車,我請你吃飯。”
王逸舟聞言趕忙一擺手:“不了季主任,不好讓您破費的。”
季堯聞言推開車門下了車,然後走到王逸舟的身前說道:“怎麽?記我的仇了?”
王逸舟搖搖頭:“沒,您多心了。”
季堯輕笑一聲:“那就是不給面子?”
“也沒有,我,我女朋友做好了飯在等我。”王逸舟解釋道。
季堯聽後擡手看了一眼手表,然後又示意給王逸舟看:“我今天可是五點半就下班走人了,足足等了你三個小時,這點面子,都不肯給?”
王逸舟聞言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随即說道:“那,那我告訴我女朋友一下,不用等我了。”
季堯聞言一笑:“把自行車送回去吧。”
王逸舟哦了一聲,随即推着車又回到了大院,片刻後走了出來,季堯還沒上車,在車邊等他。
“上車。”季堯說罷,便回到了主駕駛。
待王逸舟開門坐進副駕駛之後,二人便驅車出發了。
這車,是季堯專門回去,問邵強借來的。
在車上,兩個人都很尴尬,季堯瞥了王逸舟幾眼,可卻不知道該怎麽打破這個尴尬的局面,王逸舟隻是擡頭看着前路,也沒有出聲,兩個人在車裏,靜的連這輛老車時不時發出異響的聲音都充耳可聞。
十幾分鍾之後,季堯将車開到一個燒烤店的門前,停好之後,終于開口向王逸舟問道:“燒烤可以嗎?”
王逸舟一聽連忙一點頭:“我都可以的。”
“那成。”季堯說罷,便推門下了車。
二人沒有去店裏,而是坐在了店外面的小桌子上,點了烤串之後,季堯要來了一箱涼啤酒。
啤酒送來,季堯起開一瓶遞給王逸舟,王逸舟卻是爲難的說道:“我女朋友不讓我喝酒。”
季堯凝眉看了看王逸舟,随即卻是一笑。
他看着王逸舟的樣子,也不知道王逸舟隻是在自己面前表現的情商低下,還是在所有人面前都是如此。
如果隻是在自己面前,那這個人可是真的打心眼裏記自己的仇了,可如果王逸舟要是和誰都是如此,季堯倒是覺得自己可笑,竟然會忌憚這樣一個所謂的對手。
在這些大院中,秘書分兩種,一種文秘,一種大秘,王逸舟是個合格的文秘,有學問、筆杆子強勁,可季堯卻是大秘的候選人,察言觀色、八面玲珑,根據王逸舟當下的表現看,兩個人,完全就不是一條賽道上的人。
不過,季堯今天是專程向王逸舟道歉的,于是便又推了一下啤酒說道:“逸舟兄弟,這也就是我了,換了其他人,肯定是要有想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