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1章 驚人消息
聽見李大柱的話,在場所有人都驚了。
這其中反應最大的就是薛承遠,直接僵在原地,然後立刻将手臂抱在自己胸前,警惕道:“不!我鮮活的軀體,怎麽随意展示!”
聽見這話,李大柱直接一個白眼,吐槽道:“瘋了吧你!”
“讓你祛衣服,是爲了給你檢查身體!”
“神經腦袋,一天天都在胡思亂想什麽!”
見他惱火,薛承遠才收起嬉皮笑臉的樣子,讪讪道:“知道了知道了,這就祛了……”
一邊說着,一邊将上衣打着卷從頭頂祛下來。
“呼……”
薛成員把上衣甩到一邊,露出緊實的胸腹肌,還故意朝越海棠的方向晃了晃。
越海棠略帶嫌棄地看他一眼,也撈起衣袖露出胳膊上的肱二頭肌,然後比出一個中指。
李大柱并未留意這倆人的幼稚互動,而是徑直走到其他團員面前,非常淡定地說:“你們,也把上衣祛了。”
聽見這話,衆團員皆是一愣。
不過鑒于李大柱在團内的影響力,他們倒是沒問,紛紛開始動手褪上衣。
一班幾個女兵互相看了看,憂郁片刻,咬咬牙也要動手。
“等等!”
越海棠突然出聲阻止,三步并作兩步跑過來,低聲對女兵們說:“衣服掀到胸下就行,隻是要檢查丹田。”
聽見這話,幾個女兵停住動作,卻下意識朝李大柱看了一眼。
李大柱得到視線,點點頭說:“嗯,你們幾個,衣服掀開就行。”
很快,在場所有團員都準備就緒。
李大柱閉起眼睛,雙手在身前做出一個捧東西的手勢,然後慢慢移動成一上一下,手掌相對的姿勢。
“噗!”
一顆拳頭大的靈力球從雙掌之間爆出,是非常濃郁的金色。
見此情景,在場團員皆是一陣驚訝,小聲地交頭接耳道:“天呐!那是金龍之力!看這顔色,純度至少有60%!”
“你看走眼了!這顔色跟真黃金差不多了都!連武尊者都做不出這麽金的靈力球!純度少說也得有個80多%!”
“對哦!左長老不是說過,義父是金龍聖君嗎?金龍之力的純度肯定高啊!”
說者無心,但越海棠聽見金龍聖君四個字,卻是眼皮一跳。
她趕緊溜到說這話的戰友身邊,小聲問道:“你剛剛說,李大柱是金龍聖君?”
聽見這個問題,對方先是一愣,但在看清越海棠的臉後,便又笑起來,解釋道:“原來是副團!你可能不知道這事,因爲當時你沒在。”
“義父入團,是左長老親自送來的,并且親口說他是金龍聖君,讓我們不得無禮。”
最後這句話,讓越海棠的大腦如雷劈一般。
她直接呆愣在原地,半晌才恢複意識,然後快速晃了晃腦袋,連聲道:“不不!應該是近幾年殿裏氣氛萎靡,就随便找了個金龍之力純度高的表彰一下,鼓舞士氣。”
“要是真的金龍聖君,憑我這個特殊的身份,一定會有所感應……”
話音剛落,李大柱那邊就響起一個爆破聲。
衆人齊刷刷地轉頭,發現那顆原本隻有拳頭大小的靈力球突然爆開,變成無數輕薄的碎片。
那些碎片也不落地,而是漂浮在空中,以李大柱的身體爲中心,拼攏成一人高的镂空球體。
而在這個球體的表面,若隐若現地映出一條龍形的影子。
見此情景,越海棠的眼睛驟然瞪大。
其他團員倒是沒她這麽激動,但顯然也是第一次見識這個場景,神色都是新奇不已,七嘴八舌地議論着:“哇哇哇!竟然有龍影!這就是金龍聖君的實力嗎?”
“我在煉器營待了六十多年,直到退役也沒見過龍啊!也算了我一個心願了!”
而李大柱專注于運功,完全沒聽見衆人對自己的議論。
他仍舊雙眼緊閉,兩隻手在胸前不斷畫圈,靈力球殼表面的金龍也随之越遊越快。
終于,金龍遊成隻能看見影子的速度。
李大柱猛然睜開雙眼,大喝一聲:“散!”
“啪!”
靈力球殼炸開,變成極碎的粉末,飄向衆團員。
在場衆人直接看呆,張着嘴看那些粉末飄過來,然後輕飄飄地彙聚于自己的丹田位置,很快就凝成一層薄薄的圓形金殼。
見此情景,就連比較見多識廣的酋林都很難保持冷靜了。
沒有李大柱的許可,他也不敢伸手碰那金殼,隻能一動不動地盯着,小聲嘀咕道:“還,還能這樣玩金龍之力?”
“大家不都是煉器營出來的佼佼者嗎?我酋林以前還是第一名出來的,怎麽從來沒見過這個?”
“人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我和義父的差距,比人和狗的差距都大……”
其他的人隻是沒這麽說,但心底的驚訝一點都不必他少。
而李大柱壓根沒關注這些,隻是一心一意地感應着金粉的動向。
直至最後一粒金粉彙入進一位團員的丹田,他才暗暗松了口氣,随後手勢一變,掐訣道:“取!”
“嗡……”
衆人丹田上的金殼開始旋轉。
而随着旋轉速度的變快,金色間竟然若隐若現地浮現出一個蝌蚪樣的黑影。
一班的一位女團員吓得一哆嗦,驚呼道:“這,這是什麽?”
酋林倒是耳聰目明,從金殼旋轉的聲音裏聽見了一陣微弱的尖叫聲,眼睛一亮,恍然道:“和那黑童是一樣聲音!”
“難道是我們體内殘存的血咒?”
聽見這話,一直對外界沒什麽反應的李大柱,抽空投來一個贊許的眼神。
但他沒針對此事說話,而是手勢再一轉,低聲道一句:“破!”
“哇——”
衆人丹田處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尖叫聲。
而那金殼内的黑色蝌蚪,也在這聲音裏化作一撮粉末。
“呼!”
直到這時,李大柱才松了一口氣。
他原地做了一個收勢的動作,笑着解釋道:“以前副團将你們體内的血咒吸走,但咒的根源還在,以後随時可能卷土重來。”
“現在,我把根去了,你們可以徹底安心。”
聽見這話,衆團員爆發出一陣歡呼。
然而越海棠卻心事重重地從人群裏走出,一把握住李大柱的手,神色嚴肅地說:“聖君,請原諒我之前的不敬。”
聽見這話,李大柱一愣。
在場衆人也懵了,不明白當前情況是個什麽展開。
李大柱四面看了一圈,無奈一笑,寬慰道:“副團别在意,我也沒放在心上。”
“不過你這個手,牽着我還是有些不太合适……”
話音未落,越海棠的神色就急切起來,同時将他的手握得更緊,急切道:“沒什麽不合适的!我從小就聽着聖君的事迹長大,傾慕聖君多年!”
“我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和聖君結爲修行伴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