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酋林的話,李大柱眉毛一挑,剛想問什麽私活,肩膀上就被拍了一下。
越海棠從旁邊跳出來,笑眯眯地撲到他的背上,說道:“真巧,我這裏也有個私活,要不先做我這個吧!”
說完這句話,她還給酋林遞了個眼色。
見此情景,酋林立刻一個心領神會的表情,笑道:“好吧,我搶不過副團。”
他一邊說着,一邊退後,卻又給李大柱悄悄眨了眨眼,說道:“那就等你們忙完,我再來找義父商量。”
李大柱眯着眼睛回望過去。
他總感覺酋林似乎話裏有話,但卻不知道對方打什麽啞謎。
而越海棠卻不給他更多思考時間,掐着他的下巴,在他臉上硬親一口,問道:“上次我身上中法咒,你還記得怎麽解嗎?”
聽見這話,李大柱點點頭,有些了然地說:“突然問這個,是有人也中了類似的法咒,委托枭龍兵團處理?”
越海棠笑着錘了一下他的胸口,贊道:“不愧是你,真聰明!”
說完,她就從李大柱的背後跳下來,拍了拍手說:“是我們兵團的常客,一個緬邊富商,手裏經營着五座翡翠礦場。”
“大概就是上個月,他被同行算計,身上中了一種解不開的法咒,症狀和我之前的情況一模一樣,現在出價30億找破解方法。”
“我打算帶你去看試試運氣,不行就算了,行的話空套30億呀!”
聽見這話,李大柱笑笑,伸手掐了一下她的臉,假裝抱怨地說:“你可真會給我找活兒!”
“我今天累了,懶得去,除非你說兩句好聽的。”
哪知道聽了這話,越海棠卻眼睛一翻,抱着手臂轉過去,說道:“你是懶呢,還是怕自己沒見過這種法咒,擔心在其他人面前丢醜呢?”
“我猜應該是後者!畢竟如果有能力的話,誰會和30億現金過不去啊!”
此言一出,李大柱挑了挑眉。
還不等他說話,越海棠就轉過身,擺擺手說:“算了算了,我也不爲難你!看來我們枭龍兵團,是和這30億無緣喽!”
話音未落,李大柱就伸出手臂在她腰間一攔,直接把人抱起來。
“啊!”
越海棠驚叫一聲,下意識抱緊手邊的東西。
一陣天旋地轉,她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被李大柱攔腰扛在肩上,而自己的手臂則死死箍住對方的胸口。
李大柱抱着她原地轉了兩圈,伸手在挺翹的兩瓣上拍了拍,調笑道:“越海棠,我最近是不是對你太好?都敢跟我使激将法了?”
聽見這個語氣,越海棠便明白對方并不是真的發火,暗暗松了口氣。
想通這點,她幹脆就在李大柱的肩上調了個悠閑的姿勢,撐着下巴說:“這麽說,還不是怕你不去!”
“帕斯尼是我們的老朋友了,早期兵團剛起步時,是他給了我們第一筆生意。”
“現在他有困難,怎麽着都要幫忙啊!”
聽見這話,李大柱眉頭一皺,喃喃道:“原來如此!你早點跟我說清楚就好,沒必要搞這些。”
說完,他又在兩瓣上抓了一把,随後就把肩膀上的人放在地上。
然而越海棠落地後,臉上竟然露出了一些不滿的神色。
盡管很快,李大柱還是敏銳地捕捉到,挑了挑眉說:“我明白了,求我幫忙是假,想和我調情是真!”
聽見這話,越海棠的臉直接一紅,掉頭就跑,惱道:“亂說!沒有的事!”
然而連半步都沒跑出去,一隻手就從她的頭頂扣下來,直接按在胸前。
接着,李大柱的體溫貼上來,笑聲也從身後響起:“抱歉海棠,最近卻是事情太多,冷落了你。”
“今晚我們就去泡泡溫泉,一起回宿舍休息,享受久違的二人時光……”
一番話,說得越海棠面紅耳燙,手腳發麻。
不過當李大柱的嘴唇貼上耳朵時,她還是飛快回過神來,伸手阻止對方下一步動作,匆忙道:“謝謝你理解我,不過正事要緊。”
“如果你手頭沒有任務,我們現在就出發去礦場。”
聽見這話,被捂住嘴的李大柱點點頭,悶着聲音問道:“地方遠不遠?打算怎麽去?”
越海棠收回手,轉過身向遠處一望,盤算着說道:“距離我們營地大概60公裏,路況也一般,可能要開40分鍾車……”
話音未落,李大柱就皺了皺眉,搶過話頭說:“這速度也太慢了。”
說完,他看向越海棠,問道:“還有沒有别的人要去?别的東西要帶?”
越海棠不明白他爲什麽這麽問,但還是誠實地搖搖頭,回道:“沒,就你和我,帶着人去就行。”
李大柱點點頭,直接将越海棠公主抱起來。
“啊!”
越海棠驚叫一聲,趕緊伸手環抱住李大柱的脖子,卻還是驚魂未定地拍打他的胸口,抱怨道:“你幹什麽!幹什麽!”
李大柱卻并不回答,而是手兜在懷中人的腋下和腿窩,直接将人甩到後背上,笑道:“開車哪有我的風行珠快!我背你,十分鍾就能到!”
這時的越海棠已經趴在李大柱的背上,好一會才回過神來,憤憤地用拳頭錘了一下對方的肩膀,抱怨道:“逗我好玩是吧?下次幹什麽之前,能不能提前說一聲!”
短短幾分鍾時間,李大柱已經被越海棠的拳頭錘了四下。
雖然她是在跟愛人撒嬌,但身爲靈海境九重的戰士,她的手勁可不輕。
如果錘得不是李大柱,一般男人還真頂不住。
想到這裏,越海棠的心裏突然又甜蜜起來,乖乖趴在李大柱的肩上,親了親對方的耳朵,用有生之年最溫柔的聲音說:“走吧,我給你指路。”
李大柱微微一笑,将背後的人颠了颠,沉着聲音說:“好,坐穩了。”
話音剛落,兩個人影就一股煙似的沖出去。
……
翡翠礦場,别墅園區,帕斯尼卧室。
室内裝潢奢華繁複,歐式和中式混雜,看着又貴又亂。
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躺在床上,喘的氣比吸得還多,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他手裏攥着床單,艱難地從嗓子裏發出中文音節:“救,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