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李大柱的提議,妙妙萊立刻拍手贊同,笑着問:“你是有什麽主意了?”
李大柱點點頭,湊到她耳邊,小聲說了些什麽,聽得妙妙萊直皺眉,喃喃道:“這樣可行嗎?”
而對方隻是回給她一個高深莫測的微笑,說道:“信我就好。”
妙妙萊回望李大柱,瞳仁顫了顫,還是歎了口氣說:“好,就按你說的做。”
“原本我就相信你,現在你更是我瑞金礦業的第一大股東,不聽你的聽誰的。”
達成共識後,兩人便攜手邁入靈力氣泡,返回現實世界。
……
林雅皎家,家主辦公室。
敏覺正站在桌邊,看着一塊緬邊礦場沙盤出神。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秘書的聲音從門口響起:“家主,智蘭特風水師剛剛說,瑞金女主身上的法咒情況有異常,需要立即向您彙報。”
敏覺皺了皺眉,雙眼依舊放在沙盤上,說道:“進來。”
得到許可後,辦公室門開,一個身着彩色法袍的風水師走了進來,單手施佛禮,輕輕慢慢地說:“家主,瑞金女主的氣息,消失了5分鍾左右,現在剛剛出現。”
聽見這話,敏覺挑了挑眉。
他将放在沙盤上的視線收回,轉而看向法師的臉,笑道:“看來妙妙萊那個女人,已經窺探到黑巫法咒的一些秘密,嘗試破解。”
“既然如此,那我就給她點苦頭嘗嘗,讓她知道想擺脫我的控制,根本不可能!”
說完,他的眼神一狠,對智蘭特命令道:“加重妙妙萊身上的法咒,讓發作效果變爲平時的十倍!”
聽見這話,智蘭特的身體一顫,說道:“家主,十倍發作效果,可能會讓瑞金女主痛不欲生!”
而敏覺則立刻打斷他的話,說道:“要的就是她痛不欲生,不然怎麽讓她來求我?”
說完,他又轉頭看向秘書,問道:“以往妙妙萊法咒發作,身邊又沒有男性修士給她瀉火時,她都是怎麽解決的?”
秘書立刻謙卑地鞠躬,回複道:“回家主,瑞金女主通常會前往内比城城西的瑞福禅院,讓三十僧侶圍着她念經,減輕法咒發作的痛苦。”
聽見這話,敏覺點點頭,說道:“好,那我就要讓她連三十個僧侶都找不到。”
說完,他從懷裏掏出一張支票,用鋼筆在上面寫下一串數字,兩指夾住往秘書眼前一甩,指揮道:“這些錢,拿去給瑞福禅院添香油,要求他們必須發動所有僧侶,把那院裏七千盞油壺都填滿。”
“如果不能在一天内填滿,就讓他們把香油錢退回來,我們林雅皎家後續也不會對禅院做任何供奉。”
秘書不敢有異議,收起支票,說道:“好的家主,我立刻去辦。”
見此情景,智蘭特也心領神會,鞠躬向敏覺,單手施佛禮道:“家主,我這就回去,操辦您交代的事。”
說完他也退出辦公室。
而敏覺目送兩人離開,視線重新回到緬邊沙盤上面,勾起嘴角冷笑道:“瑞金礦場,最多五天,就會變成我林雅皎家的囊中之物。”
說完,他就把手中的小旗往瑞金礦場的區域一插。
……
瑞金莊園,女主居住樓。
李大柱摟着妙妙萊回到現實世界,還沒來得及說話,就感到懷裏人的身體一滞。
他來不及過問,反手就拍向對方五處大穴,穩住妙妙萊的身體狀态。
做完這些操作,才看向妙妙萊,問道:“什麽情況?”
隻是剛剛那麽一瞬間,妙妙萊的嘴唇就已經發白,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汗水。
她抿着嘴搖搖頭,說道:“不知道,感覺應該是身上的法咒發作,但以前從來沒這麽嚴重過……”
李大柱皺了皺眉,說道:“别慌,我看看再說。”
說完,他就眨眨眼,切換到靈光視野,将妙妙萊的身體從上到下掃描一遍。
這一看,就發現妙妙萊全身的經脈,竟然都被黑氣籠罩着,像是有實體一般,不斷往大穴的位置撞擊。
力度之大,即便不親身體會,也能明白那是一種痛不欲生的感受。
李大柱眨眨眼,收回目光,喃喃道:“如果我猜得不錯,應該是那敏覺在使壞。”
而這時的妙妙萊,已經漸漸恢複過來。
她扶着李大柱的手臂站起來,牽動嘴角笑了笑,自信地說道:“不怕,有你在我身邊,他再怎麽使壞也傷害不到我。”
“就像現在,哪怕他加大法咒發作的程度,你也還是能安穩地将我護住。”
而李大柱聽見她的話,卻是輕輕搖了搖頭,說道:“我的确能保護你,但現在,似乎是對他進行反擊的好機會。”
妙妙萊對這句話表示不理解,問道:“如何反擊?我不明白。”
李大柱笑着看向她,說道:“你想想看,他在你身上下咒多年,讓法咒發作的程度也非常克制,現在突然加大劑量,是爲了什麽?”
妙妙萊思考片刻,突然眼睛一亮,說道:“他并不想要我的命,而是要将我逼去某個地方!”
李大柱贊許地點點頭,誇獎道:“聰明。”
“想來,你平時肯定有法咒發作但身邊沒人瀉火的時候,要怎麽緩解痛苦?”
聽見這句話,妙妙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似乎是想到什麽,說道:“這個時候,我隻能去瑞福禅院,請許多僧侶爲我誦經,緩解痛苦!”
說到這裏,她的眼神愈發堅定,斬釘截鐵地說道:“我明白了,他想逼我去瑞福禅院!”
“我每每去那裏,身體和精神都是最虛弱的時候!他一定在那裏設下了商業陷阱等着我!”
李大柱擡手收回靈力氣泡,笑着盯着牆壁,好像那裏有敏覺的畫像一般,眼神冷酷,說道:“既然他下這種狠手折磨你,那我們也不必再跟他客氣。”
“妙妙萊,雖然我已經用靈力護住你的經脈,但你還是要裝出被法咒折磨的樣子,我們去瑞福禅院會會他!”
“不管他這次安得什麽心思,設的什麽陷阱,我都要讓他狠狠撕掉一層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