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議完成後,李大柱和妙妙萊互相傳遞個眼神。
妙妙萊心領神會,直接坐在地上,完全不顧及自己的形象,捂着肚子大聲喊道:“救命!快來人!我的法咒發作了!”
“砰!”
辦公室的門被暴力撞破,欽默昂領着一隊護衛兵闖進來,滿臉緊張地問:“女主别慌,我們這就送你去瑞福禅院……”
話說一半,他就突然看見旁邊站着的李大柱,不禁一愣,疑惑道:“李隊長也在,女主的法咒怎麽還會發作?”
而在此期間,李大柱已經将妙妙萊的身體扶起,将人背在自己的背上,皺眉回應道:“那種壓制法咒的方式,不能連續使用!”
“現在女主的情況不妙,必須盡快轉移到瑞福禅院,請僧侶爲她誦經疏導!”
此言一出,欽默昂也不疑有他,當即轉身對護衛隊下令:“備車!去瑞金禅院!”
……
十五分鍾後,瑞金禅院門口。
一個十歲左右的小沙彌正在大門外掃地,兩列車隊就浩浩蕩蕩地駛來,停在大門口。
小沙彌停住掃把,好奇地盯着車隊,确在看清車牌後露出驚喜的表情,開心道:“是瑞金家的姐姐!”
說完,他就把掃把一丢,高高興興地迎上去。
“咣!”
車門打開,妙妙萊被李大柱攙扶着下車,臉色蒼白,額邊的頭發全部被汗水打濕。
見此情景,小沙彌發出驚恐地聲音,轉臉看向車門邊的欽默昂,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欽默昂的回應非常簡潔幹脆,說道:“法咒發作,這次特别嚴重。”
“小薩桑,去通報你的師父,就說瑞金女主來了,和往常一樣,需要三十個僧侶誦經。”
然而聽見這話,薩桑并未像以前那樣,快速跑回門内通報,而是露出爲難的表情,說道:“可是,現在禅院裏的所有僧侶都忙着添香油,沒有一個閑着……”
此言一出,趴在李大柱背上的妙妙萊,直接控制不住地咳嗽起來。
李大柱趕忙輕輕搖晃,試圖安撫,同時皺眉轉向薩桑,問道:“據我所知,瑞金家族定期對瑞福禅院供奉,年金高達八十億!”
“唯一的要求,就是在禅院中常備三十僧侶,以便随時處理瑞金女主的法咒發作。”
此言一出,欽默昂在旁邊大力點頭,附和道:“對,對,就是這樣!”
而薩桑臉上的神色更加爲難,伸手撓撓自己的頭說:“可今天,林雅皎家的人突然帶來三年份的供奉,要求所有僧侶都要出來清點,不然就當場收回。”
“因此現在,所有僧侶都被占用,莫說湊出三十人誦經,就連一個都沒有……”
說到這句時,薩桑突然想到了什麽,眼前一亮,說道:“對了!輝覺迪大師并未一起清點供奉,還在深院内誦經!瑞金姐姐不如去找大師!”
聽見這個提議,李大柱似是想起了什麽,喃喃道:“原來輝覺迪在這裏。”
說完,他就擡起頭來說:“好,那我們就去找這位大師!”
撂下這句話,他就背着妙妙萊往禅院裏面走。
隻是還沒走兩步,就被欽默昂攔下,小聲且着急地勸誡道:“李隊長,輝覺迪大師從不面見外客。”
“因爲他是夏國來的得道僧人,功力深厚,但卻不夠認可緬邊的佛法,所以很少給緬邊的信徒講經。”
“别說我們,就連緬邊的國首見他一面,都需要提前半年預約!”
而李大柱聽見這話,卻是挑了挑眉,問道:“你剛剛也說過,他是夏國來的,我也來自于夏國。”
“他看在我的面子上,一定會答應救助妙妙萊……”
話音未落,一個譏諷的聲音就從禅院大門内傳出:“是誰在門外吵鬧?”
衆人順着聲音的方向看去,發現是一個年紀更大的僧侶,正倚在門框邊上瞧着衆人。
李大柱盯着他的衣服看了看,識别紗衣上的紋樣,說道:“是瑞福禅院的中等執事僧。”
見到這個僧侶,欽默昂有些失落的情緒突然振奮起來,激動道:“耶羅!還好你來了!”
他一邊說着,一邊沖上去,急切道:“我先說明情況!瑞金女主的法咒在今天下午突然發作,情況很嚴重很危及,急需聽經壓制!”
“但當我們趕到時,得知禅院内所有僧侶都被香火事務占用!沒有人能給女主誦經!”
“還請你幫忙想想辦法,盡快找到足夠的僧侶,讓女主的狀态好起來!”
耶羅身爲高級僧,果然儀态非常穩重。
他面帶微笑地聽完欽默昂的所有話,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說道:“原來如此。”
接着,他就緩緩走向剛剛在門口掃地的薩桑,眉頭一豎,厲聲批評道:“你怎麽做事的?這麽簡單的事都處理不了?”
突然被這樣質問,薩桑瞬間吓傻了,低頭攪着手指,嗫嚅道:“對,對不起……”
而這可憐的小樣兒讓衆人都于心不忍。
欽默昂趕緊上前勸解,說道:“薩桑還小,他不了解禅院内的人員分工,看到大家都忙,就誤認爲沒人誦經。”
“孩子已經盡力了,你不要太責怪他……”
然而話還沒說完,耶羅卻突然開口打斷了他,冷笑道:“不,欽默昂,我教訓他,不是因爲他沒把你們放進去。”
“而是,他沒有把你們立刻趕走!”
此言一出,在場衆人都露出驚訝的神色。
欽默昂更是這一衆被震驚人的代表,嘴巴幹巴巴地開合幾次,喃喃道:“耶羅,你好好看看,我們是瑞金家,這是瑞金女主!”
“我們是瑞福禅院長達十年的香客,每年投入禅院的香油錢高達三十億!堪稱禅院的半個衣食父母!”
“你就算把誰拒之門外,都不能對瑞金家這麽做!”
而耶羅聽見這番質問,卻隻是眯起眼睛冷哼一聲,譏諷道:“你說的這些,都是以前的事!”
“現在,我們瑞福禅院的衣食父母是林雅皎家族!他們一次性爲禅院提供了三年的香油錢!”
“瑞金家現在能拿出這麽多錢嗎?拿不出就在門外等着!什麽時候有僧侶空閑,什麽時候輪到你們誦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