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柱說完這句話,便直接挂斷通話。
他轉頭看向躺在地上的老頭,走過去說道:“我今天有急事,你身上的邪祟,沒功夫給你根除。”
“但爲了防止你爲禍四方,姑且壓制一番。”
“如果以後還有機會見到你,我一定不會這麽易放你走。”
聽見這話,圍觀衆人的臉上皆是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
唯獨那老頭的臉上,卻是充滿了驚恐。
他拼命地掙紮,試圖将自己的身影脫離李大柱的視野範圍之内,嘴裏還發出絕望的嗚嗚聲。
然而李大柱卻絲毫不留情面,堅定地上前兩步,直接伸出手來,對準老頭的腦袋,就開始釋放靈力。
“刷刷……”
伴随着一陣細碎的聲響,一股顔色更加濃郁的金色靈力,從李大柱的掌心釋放出來。
而那些靈力仿佛有生命一般,在老頭驚恐的眼神中撲面而來,眨眼的功夫就覆蓋了老頭全身。
“嗚嗚。”
老頭在金色靈力铠甲的覆蓋中,變成了一顆蠶蛹,原本還在扭動的身體,很快也就不再動彈。
李大柱從始至終,都用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喃喃道:“三分鍾。”
圍觀衆人不明所以,聽見這句話,又不敢大聲說話,隻能小聲地議論道:“什麽三分鍾,這話是什麽意思。”
可惜,在場的人都同樣困惑,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很快,三分鍾過去,李大柱原本陰郁的表情變得開朗了一些。
他盯着地上的金色蠶繭松了口氣,說道:“時間到了,剝離邪祟。”
聽見這話,圍觀的衆人也立刻振奮精神,齊刷刷地将目光集中到李大柱和地上的蠶繭上。
隻見李大柱的右手微動,食指和無名指間,就突然出現一根金絲。
而那金絲的末端,又是從蠶繭上延伸出來。
這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臉上都露出驚愕的表情。
他們互相看了看,小心翼翼地相互交流道:“這,這都是什麽時候從蠶繭上剝離出來的……”
還不等他們讨論出個所以然,那邊的李大柱就單手一抖,低聲喝道:“卸。”
伴随着這一聲響起,那纏繞在他指間的金絲,就如同有了生命一般,突然開始自體纏繞起來。
“刷刷。”
一連串絲線摩擦的聲音響起,靈力金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蠶繭的身上剝離。
不多時,原本還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老頭,已經從蠶繭裏露出頭來。
但與先前不同的是,這回老頭的眼睛裏,已經不像剛剛那樣充滿暴戾,反而透着一絲困惑。
而随着他身體表面的金絲剝落,還有黑氣從金絲的表面震落,好似從絲線上剝離的塵土。
見此情景,周邊圍觀的人們更加吃驚。
他們都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說道:“這,這就是傳說中的驅邪嗎。”
而李大柱始終全神貫注地看着眼前的老頭,沒有回答一個人的問題。
待到老頭身體表面的金絲被回收徹底,他才站起身來,說道:“好,完畢。”
說完這句話,他擡起頭來,看向剛剛作爲群衆代表,阻攔自己離開的那個年輕人,招了招手,說道:“你,過來。”
而那個年輕人明顯有些懵,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臉,表情木讷地問了句:“我。”
李大柱盯着他沒說話,而與此同時,他身邊所有的人都默契退後,給他留出了一個聚光燈的位置。
這樣一來,被呼叫的人是誰,除了他,自然也就沒跑了。
意識到這一點後,年輕人立刻收斂情緒,小跑上前到李大柱的身邊,神色有些谄媚地說道:“這位先生,你有什麽要吩咐我的事嗎。”
聽見這話,李大柱暗暗點了點頭,低聲評價道:“還算機靈。”
不過也就僅此而已,世界上機靈的人多了去了。
眼前這個人,不過是個未曾修練過的普通人,再機靈,也沒有發展的必要。
因此李大柱也沒對他多說什麽,隻是點了點頭,說道:“我的車被這老頭砸了,你是目擊證人,交警來了記得給我作證,勞務費由李氏莊園承擔。”
“順便高速那十八輛卡車,他們不要被剛剛的事故影響,繼續按照原計劃前往林家,我着急趕路,不跟他們一起。”
“而這八萬塊錢,就是你做這些事的酬勞。”
說完最後一句話,李大柱伸手再懷裏一掏,從隐藏在衣服口袋的氣泡中,掏出八個像磚頭一樣厚重的鈔票,沉甸甸地交到年輕人手裏。
見此情景,周邊的所有人都驚呆了,說道:“天哪,隻是交代做一點口頭的事,竟然就直接給了八萬。”
“早知道有這麽好的事,剛剛我就代替這個小子,把這個工作給接下來了。”
他們一邊讨論,一邊用發光的眼睛看向李大柱,個個都摩拳擦掌,似乎要沖上去,也謀個幾萬塊錢的小差事。
很可惜,他們忘記了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的道理。
李大柱說完這些話後,看都沒看他們一眼,直接一扭身走了。
不,不應該說走了,而應該說消失了。
就是一眨眼的功夫,那麽大一個男人憑空不見,就好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了解李大柱的人,自然知道,他這是驅動風行珠,自己一個人往林家的方向去了。
然而現在圍在現場的人們又不知道這事,他們互相看了看,愣了幾秒衆,最終得出結論,剛剛這個人,是神仙下凡啊。
如果不是神仙,怎麽會這樣來無影去無蹤,甚至還能驅除邪祟呢。
這個觀點一經提出,就得到了在場所有人的認同。
而意識到這點後,在場人群中,有些特别迷信的,竟然直接當場下跪,念念有詞地說道:“神仙保佑,願我一生平平安安,這輩子發大财。”
而有一個人帶頭,其他意志不堅定的人,竟然也跟着下跪,有樣學樣地跪拜祈禱。
不多時,現場還站着的人,竟然就隻剩下了剛剛被李大柱委以重任的年輕人一個。
他環視四周,臉上浮現出不可置信地表情,喃喃自語道:“那個男人,并不是什麽平凡的人。”
“我一定要努力完成他交代我的任務,争取有朝一日,能到他的手底下做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