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的李大柱,此刻正飛在半空中,以極快的速度,朝着林家的位置飛去。
其實這個方位比較好找,因爲林家也算是在青省省會城市中,數一數二的富貴家庭,住處自然在城市内綠化最好的富人區。
這一點,在陸地上行走的時候,可能看的還不是那麽清晰,但飛再天空中去看,大概不會看的更加明顯。
他在雲層中穿梭,不過幾分鍾的功夫,就來到了最綠的位置上空,有些開心地說道,就是這裏沒錯。
說完這句話,他就從空中降落下來。
“刷刷。”
伴随着陣陣風聲,李大柱的身體已經從半空中翩然落地。
“嘩啦啦。”
一個不小心,落在了高大的樹冠上,驚起七八隻落在樹枝上的鳥兒。
過了三四秒鍾,李大柱從樹冠裏冒出頭來,有些無奈地說道:“好好好,我雖然已經達到半神境界,但歸根結底還是肉體凡胎,沒辦法和飛機雷達那種精密儀器相比。”
“一番計算,還是降落錯了位置。”
他一邊嘟囔着,一邊東張西望地找路。
反正都已經落在樹上,不如就借着這個遼闊的視野,巡查一下周邊的環境。
既來之則安之,這可是夏國人從出生開始,就一直在貫徹的至理名言。
偏偏就是這一番東張西望,讓他發現了了不得的情況。
竟然有一支車隊,從遠方的園區入口處,緩緩地駛來。
那個車隊和李大柱先前的車隊類似,頭車帶紅花,後面是一些小皮卡,打眼看過去,七八輛的樣子。
見此情景,李大柱忍不住笑了,趴在樹枝上喃喃自語道:“今天是什麽好日子,除了我以外,竟然還有人來提親。”
“就是這聘禮的數量,看來看去還是少了一點。”
“小夥子,爲了自己心愛的姑娘,你還是要努力努力再努力啊。”
就在他暗暗爲這對新人祝福時,卻眼睜睜地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身後的房子裏出來。
那是一個身姿綽約的女人,大波浪長發明顯沒有打理,簡單粗暴地梳成一個馬尾,身上也穿着運動服,偏身子綽約,無論怎麽粗糙打扮,都遮掩不掉那一股子風流。
看清這個女人的身姿後,李大柱的眼睛一亮,驚喜道:“竟然是湘妃。”
說完這句話,他當即就準備從樹上跳下去,和自己最溫柔妩媚的女人相認。
然而還沒等動作,他就停住了行動。
因爲他清晰地看見,林湘妃的胳膊,突然被一雙手抓住。
而抓住她的那個人,是一個打扮非常精緻的貴婦人,神色頗爲嚴肅。
見此情景,李大柱立刻停止動作,喃喃自語道,這女人和湘妃容貌很像,似乎是她的母親。
他隻是這樣推測,同時豎起耳朵,用靈力将自己的聽力提升到近乎竊聽器的水平。
而接下來聽見的聲音,便證明了他的推測。
那個打扮精緻的貴婦人,一邊拉着林湘妃的手,一邊用頗爲不滿的聲音說道:“你這個丫頭,都跟你說了好好打扮,怎麽就是不聽。”
“今天是連鎖超市大亨孫家的大少爺來上門提親,你就穿成這副樣子,怎麽能讨得他的歡心。”
而聽見這話的林湘妃,卻完全是一副不在乎的狀态。
她有些不情願地把母親的手甩開,神色淡淡地回了一句:“他看不上我,那不是剛好。”
“本來我就已經心有所屬,整個人的身心也完全爲那個人準備,其他人本來就沒有機會。”
“更何況,連鎖超市大亨有什麽了不起,我在桃源村經營的旅遊産業,年盈利是他們家的兩倍。”
此言一出,在不遠處竊聽的李大柱,臉上露出了驕傲的神色,喃喃自語道:“湘妃啊湘妃,你不愧是我的女人中,最會賺錢的那一個,算賬是算得真清楚。”
“不錯,我的旅遊産業,就是你的底氣,你這樣的女人,有過這樣的經曆,就不會再被人間的這些凡夫俗子所打動。”
然而就在他對林湘妃的贊許完畢,卻又突然在耳邊聽見了林母的一聲歎息,還有一句憂心忡忡的話,說道:“女兒,媽媽不是想逼你結婚,而是擔心你的終身幸福。”
“你一直說,自己的男人是那桃源集團的董事長,但這十幾年過去,我們連他的面都沒見過一次,現在家裏家外,兜在懷疑你給那個老男人做二奶啊。”
聽見這句話,李大柱臉上的微笑突然一僵。
他對天發誓,自己雖然女人多,但給出去的每一份愛都格外真摯,沒有一點弄虛作假,更沒有一點厚此薄彼。
每個女人,在他的眼裏都是正妻,不存在小妾二奶的說法。
這也太封建糟粕了。
可他雖然這樣想,但對于林母的另一句話,李大柱竟然無從反駁。
的确,他因爲進入佛羅九層塔的緣故,十幾年沒有在夏國出現過。
而在此期間,他在林湘妃的口中,自然就是一個從來都不肯出現的丈夫。
意識到這一點後,李大柱的神色莫名有些黯然。
緊接着,他的耳朵裏,就聽見了林湘妃略帶委屈的聲音,說道:“我不是大柱的二奶,我是他的女人,他說過愛我,我堅信這一點。”
“雖然你們沒見過他,但他答應過,會給我一個名正言順的位置。”
“他答應我的事就一定會做到,隻是現在在忙而已,等他忙完了,我一定會帶他來見你們。”
而這些話說完,緊接着就是林母歎氣的聲音,說道:“行了丫頭,這些話,你從十年前就開始說,我和你爸也是從最初的滿懷期待,到現在的無比失望。”
“孩子,不要再沉浸于自己的夢裏無法自拔了,回歸現實,向前看吧。”
“我們給你找的這個孫家大少,也是一表人才,并且對你是發自内心的喜歡,你和他在一起會非常幸福。”
這番話說完,林湘妃那邊是一陣沉默,過了好一陣,才用悶悶的聲音說了句:“好,那我就見見他。”
此言一出,李大柱的眼皮直接一跳,說道:“不行,我再不出馬,自己的老婆都要被别的男人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