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傑用最快的速度,最隐蔽的身形,快速跑到李大柱的身邊。
而這個時候,肖雅已經因爲長時間的輸送靈力,體力透支,站在地上昏昏欲倒。
而邱傑則在跑過來後,眼疾手快伸手一托,将肖雅的後背穩穩托住,并将其身體放在一邊,說道:“辛苦了雅雅,接下來的工作,我替你做。”
說完這句話,他就飛快地從自己的懷裏掏出一個金色藥瓶,從裏面倒出兩顆藥丸,快速而輕柔地塞進了肖雅的嘴裏。
而肖雅吃下這兩顆藥丸後,原本虛弱的身體瞬間恢複了力氣。
她當即調整身體姿勢,做出打坐的狀态,開始調息。
而坐在半碎蛋殼裏的李大柱,看到眼前這一幕,也安心地點了點頭,說道:“你們的處事能力,果然還是夏國一等一地存在。”
“接下來就交給你們,給我拖住那個人形嗜血怪二十分鍾,我療傷完成後,直接将這個人形嗜血怪錘成一攤爛肉。”
這句話說出來,不僅僅是說給了李大柱眼前的兩個人聽,更是說給了在場的所有人聽。
在剛剛李大柱将金光蛋殼弄碎,把蛋殼的靈力轉化成金絲,沖過去縫合李雪梅局長被撕裂的心髒時,多出來的靈力,其實也化作了金絲。
那些金絲并沒有全部飛向李雪梅局長,而是飛向了在場的十幾個霍去病小組成員們。
電光火石之間,金絲就拉得極其纖長,并以極其快的速度,在每一個霍去病小組的成員身上,都編織成了一道近乎隐形,但極其緻密的保護網。
在猛然聽見李大柱聲音的瞬間,那些站在人形嗜血怪身前的小組成員們,均是一愣,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們的眼神,都不由自主地朝着李大柱療傷所在的方向飛去。
因爲人形嗜血獸就在眼前,他們不能做出太誇張的動作,引起怪物的懷疑,也一聲都不能吭。
如果不是這樣,他們怕是早就發出聲音,發出自己内心深處的疑問。
尤其是這幫人裏的熊齊,他一定會沖到李大柱的面前,用所有人都能聽見的聲音嚷嚷道:“怎麽回事,我聽見了李隊長的聲音,可他不是在距離我身邊那麽遙遠的地方,這是怎麽做到的。”
“李隊長,這招太炫酷了,我想學,你教教我吧。”
而李大柱似乎也能敏銳地察覺到衆人的心思,微微一笑,說道:“還是那個金龍巨幕珠給我的啓發,任何法器施加在他人身上,除了本身就有的功能,還應該有附加功能。”
比如說,傳訊。每每李大柱一說話,包裹在霍去病小組成員們身上的透明金絲網,就開始隐隐發亮。
而這個認知,也讓在場的所有人多了不少信心。
他們知道,有李大柱隊長在,今天這場戰鬥的赢面,瞬間就上了一個台階。
這其中得到鼓舞最多的人,當屬已經沖到人形嗜血怪身前的熊齊和張副隊。
如果說他們剛剛沖過來的時候,還是帶着一腔孤勇和必死的決心。
現在知道自己身上有着李大柱隊長施加的附魔後,瞬間就獲得了真正的勇氣。
熊齊更是誇張,直接不管不顧地往前沖,大聲嚷嚷着:“爲了夏國,爲了李隊長,我拼了。”
砰。
一聲巨響,人形嗜血獸的拳頭就貫穿了他的腹腔。
熊齊有點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身體緩緩從人形嗜血獸的手上滑落下來。
而在他完全滑落在地上的一瞬間,耳邊就響起了李大柱歎氣的聲音,說道:“我的金絲有保護作用沒錯,但這并不意味着,我支持你去上杆子送死。”
這句話說完的時候,熊齊已經在地上躺着了,胸口破了一個巨大的空洞。
他喃喃着回應了一句:“李隊長,你怎麽……不早說……”
說完這句話,他就在地上攤平了,一動都不再動。
而另一邊的張副隊,看見眼前的這一幕,也朝着人形嗜血獸一個飛踢過去,同時嘴裏誇張地大吼道:“怪物,别再東張西望了,你的對手是我。”
人形嗜血獸聞聲轉過頭來,咧開嘴巴,露出可怖笑容,說道:“你們一個個都不怕死的樣子,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們。”
說完這句話,它就擡起自己的另一隻手,朝着張副隊沖過來的方向,用力地劈砍下去。
噗。
一聲悶響,張副隊的肩膀,就直接憑空破開一道刀斧砍出來的豁口。
張副隊愣了一下,感慨道:“好快。”
因爲有着李大柱用金絲的保護,他并沒有感受到太多疼痛。
不過爲了将整個戲演全套,他還是立刻裝出一副超級痛苦的樣子,将自己狠狠地摔在地上,大聲嚎叫道:“啊啊啊啊,打不過啊。”
他一邊嚎叫,一邊再地上翻滾,同時朝着不遠處的霍去病小組衆人使眼色。
而那邊的人也立刻心領神會,三三兩兩彙聚成一堆,做出戰鬥狀态,朝着人形嗜血獸的方向沖過來,嘴裏誇張地大喊大叫道:“我跟你拼了。”
而看到這一幕,人形嗜血獸的臉上保持着殘忍的笑容,說道:“都是一群不怕死的。
好,那我就成全你們。”
話音剛落,它就擡起手來,左右開弓,劈裏啪啦,手起手落。
欻欻,欻欻。
幾道攻擊的風聲響起,沖過去的衆人就如同被砍碎的瓜果,連聲音都來不及發出,就輕飄飄地倒在了地上。
人形嗜血獸看着眼前七七八八倒地的衆人,眼底閃過一絲不屑,說道:“哼,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我都沒用力,你就倒下了。”
說完這句話,它将自己的視線轉向基地現場的一個角落,露出驚訝的表情,說道:“哎呀,那邊竟然還有幾個。”
而這句話說出後,躺在地上的衆人突然精神一振,齊刷刷地朝着它口中的方向看過去,正看見在破碎蛋殼裏打坐的李大柱,還有在他身邊賣力輸送靈力的邱傑。
兩人都是雙眼緊閉,一絲一毫多餘的精力,都沒有投向外界。
而在旁邊打坐恢複的肖雅,卻在這時面如死灰。
她看了一眼早已定好的計時器,說道:“完了,距離二十分鍾還有四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