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一出,現場衆人立刻陷入了一陣有點憂傷的情緒當中。
而李大柱看到這一幕,也是不由得一愣。
他向來樂天,最讨厭看到的就是那種很悲情的場景。
因此他直接拍拍手,用巴掌的聲音擊碎現場的陰郁氣氛。
啪啪啪。
伴随着一陣清脆的掌聲,現場衆人的,憂郁氣氛都被打破。
他們紛紛擡起頭來看向聲音發出的位置。
而李大柱就在他們的視野盡頭,微笑着對他們說:“好了,不要想那些沒有發生的事情,既然他這一刻沒有發生,以後就也再也不會有發生,因爲我已經在這裏了。”
聽見這句話如同定海神針一般深深的紮在在場每一個人的心中。
他們互相看了看,用力點點頭,發出嗯的聲音,眼神中都是充滿了感動和感恩。
而這個時候還好有人沒有忘記正事。
熊祁和張副隊立刻沖上來,來到李大柱的身邊,說道:“李隊長回來這麽快,看來是已經拿到了先前說的能量石。”
而李大柱微笑着朝着兩人點點頭,說道:“正是如此。”
說完這句話,他将手從身後一抓,然後擡到衆人的眼前,說道:“你們看,就在這裏。”
他一邊說着,一邊将手掌展開。
然而展開手掌後,那裏隻有一個米粒大小的金色顆粒。
張副隊和熊齊盯着手掌裏的金色顆粒看了看,又互相看了看彼此,滿臉疑惑的說道:“李隊長,這就是你說的能量石,這個也太小了吧。”
“這樣小的東西裏面能裝多少能量呢?”
“真的能将整個壺天島的生活形态,都發生改變嗎?”
然而李大柱卻是微微一笑,說道:“你急什麽?這還不算完。“
說着,他擡起另一隻手對着已經伸展開的掌心,比比劃劃了一陣。
刷刷刷。
伴随着一陣靈力飛舞的聲音,李大柱手掌上那枚米粒大小的金色顆粒,瞬間就變成了一個砂鍋般的大小。
突然膨脹的速度,吓了熊祁和張副隊一跳。
他們兩個人的臉原來幾乎都已經埋在了李大柱的手上,猛然變大的這個東西,這個氣泡,差點沒在他他倆的臉上狠狠打一拳。
好在兩人是靈湖境九重的修士,動作反應很快。
他們第一時間就閃開了,突然爆炸的氣泡攻擊如果不是反應這麽快,說不定會被打成豬頭。
而兩人誇張的動作被李大柱看見,他就笑了起來,吐槽道:“你們兩個真的是苦中作樂呀。”
而聽到這話,熊齊和張副隊也不否認。
他們隻是看着李大柱,嘴裏笑了起來,說道:“嗨呀,這還不是爲了活躍一下緊張的氣氛。
一番打鬧後,衆人還是回歸正題。
這個時候,霍去病小組的衆人也紛紛圍了過來。
他們七嘴八舌的,開始議論李大柱手裏的這個東西,疑惑道:”看着卻隻是一塊石頭,而且還是一塊成色不怎麽好的玉。”
“這個東西,真的能實現李隊長說的那種,讓整個湖天島的能量都變成現實社會的形态嗎?”
而李大柱微微一笑,也不說是和不是,隻說:“試試不就知道了嗎?”
說完這句話,他就作勢要把手裏的能量石往天空一抛。
而這個動作,可把現場的衆人給吓了一跳。
他們飛快的後退一步,捂着臉說道:“李隊長三思啊,我們還什麽都沒有準備好。”
“如果突然間變成現實社會的樣子,即便我們熟悉,也很難招架得住啊。”
他們一邊說着一邊捂住臉,然而等了半天,卻沒有聽到那種傳說中巨變的聲音。
意識到這一點後,他們才緩緩地将遮在眼前的手移開。
而映入他們眼簾的,是李大柱狡猾的笑容。
李大柱說道:“天哪,看看你們吓成那個。”
“我們好歹也認識了很久,在你們眼裏,我就是這麽一個不靠譜的人嗎?”
而聽見這話的霍去病小組成員們互相看了看,然後鄭重的點了點頭。
看到這一幕,李大柱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了。
他有一些無奈的說道:“好吧好吧,确實我有的時候愛開點玩笑,但這種生死關頭的玩笑,我還是不敢随便亂說的。”
說完這句話,他就擡頭環視了一下在場的衆人,說道:“一旦我将能量石的能量釋放到壺天島,整個壺天島就會在轉瞬之間變成現實生活中類似的樣子。”
雖然我相信在場的衆人适應能力都極強,但是你們都是夏國普通社會的各種翹楚。”
“如果犧牲在這種試驗性的場合,絕對是一種莫大的悲哀。”
“因此我隻想留一兩個人下來陪我,而其他人都回到峽谷。”
一番話說完,原本興緻勃勃的衆人臉色都變得沉重起來。
他們互相看了看,便争先恐後的舉起手來,往前擠,一邊擠一邊說:“李隊長選我,選我。”
而如此熱烈的情況,看得李大柱一陣發懵。
更有甚者,已經将自己的腦袋伸到了李大柱的身前。
而李大柱趕緊伸手,按住這個熱切的腦袋,說道:“雖然大家這麽熱情積極,我非常感動了。”
“但是,這怎麽說也是一個可能會死的差事,我希望大家都考慮清楚。”
然而,本來大家還稍微冷靜了點,聽到死這個字,立刻情緒變得更加激動。
他們争先恐後的說道:“我們來上這個壺天島,就自知已經是死路一條,就沒有想過活着回去。”
“現在有賴于李隊長,我們才能多活了這麽多天,已經算是撿着了。”
“現在有了這麽一個真正實現人生價值的機會,我們怎麽能輕易放過?”
一番話說完,在場的人群體響應,無論男女老少都非常熱切。
李大柱雖然說不願意看到這一幕,但是還是不由自主被感動到了。
不過選人這種事,可由不得馬虎,因此他幹咳了一聲,将手握成拳頭放在自己的唇邊,說道:“各位聽我一言。”
這一句話說出來,現場立刻安靜下來。
每個人都定定的看着李大柱,等待他下一句發言。
李大柱等衆人安靜下來之後,環視四周,說道:“确實是人多會比較麻煩,我隻會留一個人在我的身邊。”
而說完這句話之後,現場的人也不再吵鬧。
他們的視線卻都不不約而同的彙聚到同一個方向,那就是一直都沒怎麽說話的琺琅身上。
沒錯,如果李大柱隊長隻需要一個人,那當然是非琺琅隊長莫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