琺琅這邊還在賣呆,突然就發現身邊的發一瞬間散開,如同潮水一般。
而她這個人,就自動被劃分到中間,開出來一條清晰的道路,直接通往李大柱的身邊。
看到這一幕的琺琅,臉上露出一絲疑惑,喃喃自語道:“這,這是什麽情況。”
而還不等她反應過來,李大柱就已經順着那條路走了過來,輕輕來到她的身邊。
他伸出一直守,做出審時的理解,對着琺琅說道:“我的琺琅隊長,你是否願意和我一起,面對這壺天島能量變換後,可能會迎來的災變。”
而聽見這番話,琺琅的臉上有點愣住。
而周邊圍觀的霍去病小組衆人們,看到這一幕,卻是臉上都露出了開心的表情。
他們一個個的臉上都帶着喜悅,興奮地拍着手,嚷嚷道:“答應他,答應他。”
這一幕,如果不是知道再險象環生的壺天島上,還以爲是什麽讓人激動的求婚現場。
而琺琅雖然未經人事,但也還是敏銳地意識到了這一點,原本平靜的臉上袋傷了一些羞澀的表情。
而李大柱就站在她的身前,朝着她伸出來的手,還有往前松了松。
不僅如此,他還用自己的雙眼看向琺琅,滿臉期待地說道:“琺琅,你願意答應我,陪我一起闖這壺天島嗎。”
短短一句話,卻已經讓琺琅浮想聯翩。
考慮到霍去病小組來壺天島上出任務的特殊性,在場衆人已經早就做好了在此處犧牲的準備。
而李大柱的一番話,聽在琺琅的耳朵裏,無異于,你是否願意和我一起,在這危機四伏的壺天島上,舍命拼搏,直至生命的最後一顆。
這番話聽在普通女人的耳朵裏,或許是有些恐怖。
但是聽在琺琅的耳朵裏,卻是一句無比崇高的情話。
而琺琅瞬間就變得熱血沸騰。
她直接仰起頭來,挺起胸膛,高聲地嚷嚷道:“我願意,我願意和李大柱隊長一起,爲夏國的榮耀抛頭顱,灑熱血。”
“我願意以我的性命,爲夏國奮鬥到最後一殼。”
而這句話說出來,在場的衆人皆是一陣歡呼。
不爲别的,正因爲琺琅的這番話,真正地是直接說進了大家的心坎裏。
不過他們突然歡呼,倒是把李大柱給吓了一跳。
因爲他聽衆人說話和歡呼這意思,好像琺琅和他一起留在這壺天島上,就是爲了送死一樣。
意識到這點後,李大柱的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他搖了搖頭,喃喃自語道:“這幫人在冒出這個念頭之前,能不能好好地想一想。”
“我李大柱是什麽水平的修士,靈海境入門,一個人單挑整個壺天島都沒什麽問題。”
“現在拉上琺琅,也不過是找個人給我搭把手,根本就不會死一個人。”
不過他做人做事向來懶得解釋,也不願去破壞現場這番激烈的氛圍。
因此他靜靜地等待着現場這份激動的情緒結束,才緩緩開口道:“好了,咱們先不要急着傷感,事情或許沒大家想的那麽糟糕。”
說完這句話,他就向前邁出一步,将琺琅的身體攔在自己後面,對着眼前的衆人笑着說:“既然已經确定留在這裏的人選,你們還是先回去吧。”
“我和琺琅也需要一些時間研究,這個轉換世界的準備工作。”
而聽見這句話,在場的衆人卻有點不情願,紛紛舉手說道:“我們也想幫幫忙,如果還沒進入到幻境,我們應該也不會帶來什麽麻煩……”
然而他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感受到李大柱飛過來的一個犀利眼刀。
欻。
瞬間,剛剛那些還在七嘴八舌說話的人,一下子就沒了聲音。
而他們也在第一時間就理解了這個眼到的含義,就是你們這群電燈泡,快點給我消失,不要妨礙我和琺琅聯絡感情。
而意識到這點後,即便是在遲鈍的人,也沒有辦法再繼續呆下去,因此他們不再說一句話,而是趕忙收拾起自己的行囊,乖乖地自動自覺列隊,往基地的邊緣走去。
而琺琅本人,其實還有些搞不清楚狀況,甚至還覺得剛剛霍去病小組的成員們說得那番話,其實非常有道理。
因此她并沒有按照李大柱預想的那樣,一同去攆周邊的霍去病小組成員們,甚至還幫助成員們說話,向李大柱鳴不平,說道:“爲什麽不留他們呢,他們也可以幫上忙啊。”
她一邊說着,一邊轉過頭去,向在場的衆人遞眼神。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剛剛還叫嚷着,要溜下來和李大柱李隊長一起處理場景變換前準備工作的隊員們,這會卻好像被什麽東西給吓到了一樣。
他們非但不再主動提議幫忙,甚至再琺琅爲他們說話,并将眼神甩過來的時候,還第一時間轉頭,回避視線。
看到這一幕,琺琅可以說是無比困惑。
而李大柱注意到了琺琅的這個表情,心底不覺感到一絲好笑。
當然更多的,是認爲琺琅有點可愛。
不過這樣的可愛,對于琺琅這樣的女戰士來說,并不是減分項。
因此李大柱上前一步,伸手攔住琺琅的肩膀,安撫似的捏了捏。
做完這個動作後,他也不管琺琅是否已經愣住,便擡起頭來,看向眼前的衆人,說道:“好了,你們都擡起頭來,看着這個時空門。”
他一邊說話,一邊擡起另一隻手,在天空中畫圈。
嗡……
伴随着他的動作,天空中就憑空出現一個金色輪廓的源泉。
而這個源泉完成後,竟然直接從天空中掉了下來,卻沒有落在地上,而是漂浮上更高的位置,不斷拉扯擴大,最終變成了一個一人高的大門。
看到這一幕,在場衆人無不發出驚愕的聲音。
雖然他們和李大柱腳往那麽久,理應對李大柱的操作習以爲常,奈何李隊長永遠有新活啊。
而李大柱這個時候,唯一的想法就是,怎麽盡快把眼前這幫人弄走,好給自己和琺琅的二人世界多争取一段時間。
因此在氣泡門成型的第一個瞬間,他就擡手一指,給在場的衆人指出方向,說道:“這個門直接通往夏國雲京,你們過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