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柱話音剛落,周邊圍觀的公子和小姐們就露出了懵逼的表情。
他們現在已經不敢再嘲笑李大柱,卻還是沒辦法完全信任李大柱的能力,喃喃自語道:“這個李大柱也太狂了吧,還說什麽收拾薛大少?”
“如果他能聽陳大小姐的話,用拿陳家的流光駒,那确實是穩赢局,可他腦子不好,非要換上薛大少的踏雪烏骓!”
“雖說踏雪烏骓也是寶馬,但跟流光駒比起來,就是個不值錢的垃圾啊!”
薛平磊聽着這些議論聲,心裏是又得意又憋屈。
得意是因爲他必赢,畢竟騎着這等稀世珍寶流光駒,就算是個條狗,也赢了。
而憋屈則是因爲,這匹馬是陳家大小姐借給他用的,就算是赢了,也跟他薛平磊本人沒什麽關系。
更何況,李大柱輸了的馬,是他本人的座駕踏雪烏骓。
屆時,整個壺天城的人都會知道,薛家被陳家的财力碾壓得體無完膚,更是丢人丢到家。
一時間,兩種情緒在薛平磊的大腦中打架。
他猶豫片刻,用力一甩腦袋,甩鞭去抽流光駒的屁股,嘶吼道:“管他的,先赢了再說!”
而李大柱這個時候,才剛剛驅使胯下的馬,朝前面不緊不慢地追去。
他前行的過程中,聽見了身後傳來議論,也聽見了前方薛平磊的嘶吼,不禁露出一抹冷笑,說道:“馬快不快,從來不是看馬的品種,而是看騎馬的人。”
說完這句話,他合上眼睛低聲念了句法咒。
接着,他便将手掌輕輕貼在踏雪烏骓的馬背上。
嗡……
一股溫和而磅礴的金色靈力,順着他的掌心流出,源源不斷注入馬的體内。
咻——
踏雪烏骓登時鬃毛倒豎,仰起上半身,對着天空發出一聲響徹雲霄的長嘶!
而這一幕,簡直把在場衆人都給看傻了。
他們不敢發出很大聲音,隻能互相撕扯着彼此的衣袖,捂着嘴小聲議論道:“他,他剛剛在幹什麽?給馬注入靈力?還能這麽玩?”
“他難道不知道嗎?馬的靈力儲蓄是有限的,強行催發靈力,隻會讓它提前力竭而亡!”
“真是異想天開,以爲這樣就能将凡馬的能力提升到極限,赢過流光駒嗎?”
而在他們議論的功夫,那匹被稱作凡馬的踏雪烏骓,竟然開始發亮。
那渾身的黑色毛發下,竟然隐隐透出一縷縷金色的光芒。
不僅如此,它那四隻雪白的蹄子周圍,更是環繞起一圈金色氣流。
咻——
踏雪烏骓再次仰天長嘯,猛地一蹬後腿,整個身體如同離弦之箭般爆射而出。
其速度之快,竟然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清晰的殘影!
這一幕,更是讓在場的觀衆們經掉了下巴,嘴裏止不住地驚呼道:“我的天!這、這是什麽速度!”
“它不是在跑,簡直是在飛!而且速度比流光駒還要快!”
“不可能!一匹普通的踏雪烏骓,怎麽會有這麽恐怖的速度!開挂了吧!”
而就在衆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踏雪烏骓的速度越來越快,幾乎化作一道金色閃電。
而它與前方那道白色流光之間的距離,也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短。
原本遙遙領先的薛平磊,此刻正得意洋洋地哼着小曲。
然而忽然間,他就感覺身後傳來一股恐怖的氣浪,還帶着聲音恐怖的呼嘯聲。
他下意識回頭一看,就看見一道金色的影子襲來,從他身側一掠而過。
其速度之快,讓他都看不清李大柱的臉,隻能感覺到一陣狂風刮過,刀一般劃過他的臉。
“不,不可能……”
薛平磊的腦子一片空白,呆愣愣地看着前方那道金色背影,連手裏的馬鞭都掉在了地上。
伴随着李大柱騎馬越過終點動整個狩獵場,都陷入一片死寂。
每個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術,看站在終點的赢家,傻傻地長大了嘴巴。
“赢了!他赢了!李大柱赢了!”
不知道是誰先反應過來,率先喊了一聲。
緊接着,現場就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掌聲。
他們似乎已經忘了先前對李大柱的諸多不滿,歡呼着,驚歎着:“太厲害了!竟然真有這種神人,用踏雪烏骓赢了流光駒,這簡直是奇迹啊!”
“李大柱的靈力,還有對靈力使用的理解力,簡直是天神級别的水平!這實力也太恐怖了!”
李大柱聽着現場的歡呼聲,也非常配合地牽着馬轉圈,姿态優雅地向衆人緻謝。
期間,他從人群中看到羅小碗,還特意給了個飛吻。
而羅小宛正盯着他看,突然被這飛吻打了個正着,登時臉一紅,低下頭去。
然而即便低頭,也壓不住她砰砰直跳的小心髒,一股難以言喻的驕傲也湧上心頭。
原來,奶奶當初堅持讓她嫁給李大柱,并不是一時糊塗。
這個男人,遠比她想象的要強大得多。
而在更遠的地方,陳義美和古通将軍的臉上,也寫滿了前所未有的震驚。
古通将軍盯着李大柱的身影,喃喃道:“小姐,流光駒的速度,怎麽可能被一匹凡馬追上?”
“即便是注入了靈力,将凡馬的能力催化到極限,這也不合常理啊!”
古通将軍的聲音都在發顫,完全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陳義美沒有回答他,隻是用眼睛死死地盯着李大柱,眼神裏充滿了凝重。
她看得清清楚楚,剛才李大柱注入馬匹體内的,是一種極其純粹的金色靈力。
那股力量溫和而霸道,不屬于壺天城現有的任何一種修煉體系。
反而帶着一絲上古神脈的氣息,仿佛來自另一個更高層次世界的,神秘力量。
而這時候的李大柱,也感受夠了衆人的歡呼和贊賞,心滿意足地停下遛馬的腳步。
他輕輕勒住缰繩,調轉馬頭,看向還在原地發愣的薛平磊,策馬走了過去,微笑道:“薛平磊,你輸了。”
聲音很平淡,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薛平磊一個激靈,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反應了好一陣,才終于意識到李大柱剛剛說了什麽。
瞬間,他的臉色就變得煞白,像是見了鬼一樣尖叫出聲,從馬背上摔了下來,連滾帶爬地往人群裏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