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晉升金丹中期!
在蕭離妝眼中,蘇陌這本編寫的防疫手冊,可不僅僅是防疫有用,是真正的醫家聖典!
又看了一陣,蕭離妝驚疑之色越甚。
終于忍不住開口:「蘇侯所言,疫病乃極其細小,肉眼不可見的蟲子所造成?」
「這些蟲子,由老鼠、蚊蟲等傳播?」
所有人都知道,疫病最可怕的是傳染性。
但卻沒人知曉,疫病是如何傳給他人。
大部分醫師認爲是通過呼吸等傳播,又或者以瘴氣、陰邪之氣來解釋,包括蕭離妝。
蕭離妝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明确指出疫病是通過蚊蟲鼠類來傳播。
若真如蘇陌所言,防控疫病便可有的放矢,輕易許多。
蘇陌點點頭:「确實如此。」
「本官正設法造一器物,造出來後,便可親眼看到疫蟲。」
蕭離妝更驚疑的看著蘇陌:「蘇侯還懂煉器之術?」
「蘇侯所煉之法器,能見肉眼所不能見?」
蘇陌也不知怎麽解釋,不過在當世人眼中,顯微鏡确實和法器、法寶差不多。
蕭離妝見蘇陌默認,心中更爲震驚,暗想蘇侯年紀雖小,但卻仿似沒什麽所他不曉的。
他是哪裏得來如此淵博學問!
她忍不住又問:「既然蘇侯知曉疫病之理,那可有醫治之方?」
蘇陌心中一動,沉聲說道:「本官确實有一方可治鼠疫,對其他疫病應亦有一定效果。」
「但本官也是好奇,莫非以蕭宮主之醫術,也奈何不得那疫病?」
蕭離妝解釋說道:「疫病雖難,也不至于無法可治。」
「例如,運使法力,替病者祛除瘴氣,加以培元固本之方服用,可根治之病。」
她略微一頓,又道:「隻不過,此法功效,不知因何越來越弱。」
「古醫書記載,定魂術士的法力也能祛除瘴氣惡邪,如今非金丹術士之渾厚法力所不能奏效!」
說著,蕭離妝皺了皺眉頭:「但此法極其損耗醫者法力,以離妝如今的法力,日内治療三五人已是極限,一旦疫病大範圍爆發,幾無計可施。」
蘇陌心中頓時一個咯噔。
聽著分明就細菌病毒産生了「抗藥性」!
估計這裏的醫師,都習慣用靈力、内力,來治療各種疑難雜症。
細菌病毒承受多了,也跟著進化。
難怪自己當初定魂境巅峰外加半步武宗境界,都得了感冒!
不過,病毒細菌對靈力、内力有抗性,不等于對藥物有抗性。
系統說了,青蒿素對鼠疫有效果,肯定是錯不了。
蘇陌當下也将青蒿素提取之法,告知蕭離妝。
蕭離妝驚異得很。
想不到常見的黃花蒿,竟能治療無數醫師極爲棘手的疫病!
她忍不住歎道:「若此法真個有效,蘇侯真活人無數,功德無量,萬家生佛也!」
瘟疫可是殺死人類最多的疾病!
每次瘟疫爆發,動不動就是數千數萬,甚至數十萬人的死亡!
更甚者,蕭離妝在古書上看過,一小國因瘟疫給滅絕了。
當然,若蕭離妝知道蘇陌前世,黑死病(鼠疫)的案例,怕更要震驚得話都說不出來。
蘇陌能防止瘟疫,自是破天的功德!
蘇陌肅容說道:「這還需勞煩蕭宮主代爲測試一番方可斷言。」
「本官卦象應無有出錯,蕭宮主需小心防範,莫叫古邯縣疫病蔓延開去,奪走人命無數。」
他略微一頓的又道:「此冊乃本官倉促成書,怕有錯漏,同樣也望蕭宮主能指出錯漏,修正添補。」
蕭離妝嚴肅說道:「離妝唯盡力爾。」
随後,她也與池無淚一般,抄寫醫書。
池無淚抄寫完畢,馬上便朝蘇陌說道:「蘇大人,本官需去面見聖上,就不打攪蘇大人了!」
「此情容後報之!」
說完,亦與蕭離妝打了招呼,匆匆而去。
蕭離妝則留在蘇陌宅中,與蘇陌研讨醫術。
現在蕭離妝才愕然發現,蘇陌對正統的醫術,竟是一無所知。
蘇陌所學,竟是一種完全陌生,仿似自成一體的醫術,其中極多見解,看似荒謬,實則讓她耳目一新,大受啓發。
更讓蕭離妝震驚的是。
蘇陌還提出一種治療病患的手段。
他竟說可将體内感染惡邪的部位給切除離去,例如那腸癰之症!
蕭離妝下意識反駁,人體五髒六腑,缺一不可,切除後豈能活下來!
但蘇陌一句話便叫她無言以對。
手足也是人體的一部分,爲何沒了手足人就能活?
跟著蘇陌又解釋,人體部位,未必都不可缺少,某些器官不可切除,如那人頭,但某些部位,切了反而對身體更好。
當然,若安五在場,肯定要出言反駁的。
蕭離妝不是安五,沒那切身之痛,自不知如何反駁蘇陌這荒謬言論。
兩人就在争論和探讨中,不知不覺一整夜過去了。
蘇陌越發覺得,林墨音對自己師尊看法,有失偏頗。
實則上蕭離妝是很講道理的,也禮貌得很,虛心跟自己請教,哪怕與自己争論,也無出口傷人之言,絕不是爲人古闆,尖酸刻薄。
比葉問山那老家夥好得多了。
經蕭離妝的幫忙修正添補,蘇陌的防疫手冊,确實更符合這個世界的情況。
牆外雞啼響起。
蕭離妝這才驚覺,不知不覺竟與蘇陌探讨學問一整晚。
她略微整理了下衣襟,便道:「離妝此去天南,試驗蘇侯之法,防治疫病。」
「隻不過————」
她精緻的小臉蛋突然微微一紅:「離妝之小徒,應也到了晉升定魂境之時。」
「小小乃離妝故人之後,本不欲她去修行素女玄陰訣,奈何她外柔内剛,生性好強————」
說著,蕭離妝停了停,最終咬牙道:「離妝離去後,還請蘇侯多看著小小,莫使她修行生變。」
蘇陌連忙說道:「但叫蕭宮主放心。
「小小乃墨兒師妹,亦是吾之師妹,吾自護她無恙。」
蕭離妝吐了口氣:「那就有勞蘇侯了!」
「呃————」
她遲疑了下,跟著又道:「若是可以,蘇侯也将她收入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