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蘇大人!此事不能與我徒兒言!
看到突然出現的靈氣旋渦,蘇陌表情瞬間凝重起來。
盡管他不成金丹,但也知道,這是金丹晉升引發的天地異象。
跟系統獎勵道行,還有自己的黃泉虛丹吞噬靈氣幾乎一模一樣!
靈氣越聚集越多,在蘇府上空化作一個巨大的旋渦,足足籠罩了三四裏方圓,不斷從天地虛空汲取靈氣,瘋狂朝書房湧去。
蘇陌神色越發凝重,隐隐感覺書房之中,有一股充盈著無比生機的氣息在配釀、成長!
他連忙運轉法力,法寶随時準備釋放出來!
頭頂上空,也隐隐出現一隻巨大的漆黑巨蛛法相!
如此恐怖的異象,定會引來神京中那些仙道老怪物的注意。
蘇陌自是怕驚擾到蕭離妝晉升。
蕭離妝得自己相助才晉升的境界。
以她的性格,日後自己想叫她做些什麽,定不會推脫的。
自己便有了一個強大無比的金丹中期術士當打手,到時誰敢欺負自己?
再遇刺客,自己隻需大喊一聲「蕭宮主救命」,定能把刺客打得落花流水!
天底下,公認的神遊境隻一人,天嬰境怕也是屈指可數。
金丹術士已是修仙界的天花闆,其中又以金丹初期居多。
蕭離妝一旦晉升中期,便算跻身修仙界中最爲頂層的少數人之中。
晉升金丹中期引發的天地異象,想不引起他人注意也難。
不出蘇陌所料。
他神魂全力釋放出去,沒消片刻時間,便感應到四股極其強大的神念,簡直如鋪天蓋地的朝蘇府蔓延過來!
蘇陌心中陡然一凜。
這幾股可怕的神念,絕對超過金丹境界,乃是天嬰真人!
其中兩股神念,隐隐有熟識的感覺。
嗯冷琉汐和安五!
蘇陌簡直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不是說天嬰真人屈指可數嗎?
怎麽神京之中,便隐藏著四尊天花闆中的天花闆?
女帝是天嬰境蘇陌知道的,安五則隻隐隐感覺,也是這修爲。
但另外兩股天嬰神念?
天嬰真人都開始爛大街了?
不過,有女帝和安五罩著,蘇陌倒松了口氣。
不出蘇陌所料,另外兩天嬰神念,感覺到女帝和安五的氣息,瞬間便如潮水般退去!
另有幾道身影,接連的隐隐出現在蘇府之外,旋即也驚惶急速遁走!
蘇陌暗自感歎女帝的震懾力,但旋即竟聽得書房内傳出一聲急促的聲音。
「蘇侯!快進來!」
蘇陌不由心中一驚。
這聲音自是晉升中的蕭離妝發出的。
但聽著怎有種不妙的感覺。
蘇陌連忙推門進入書房,然後眼睛陡然得得滾圓,難以置信的看著蕭離妝。
「蕭宮主————您怎麽————」
神京之外,某個隐秘宅院。
老太監陳海臉色陡然一變,全身氣息以無比驚人的速度瞬間收入體内,轉眼變成一垂死的枯槁老人,哪還有半點天嬰真人的氣息。
旁邊的白素素心中一驚,連忙問道:「陳公公,發生何事?」
陳海閃電般揮手祭出十幾面陣旗,徹底隐藏了所有氣機,稀疏的兩條老眉緊
緊皺起!
随後才沉聲說道:「有術士晉升金丹中期!」
白素素愕然。
晉升金丹中期就金丹中期了。
對自己來說,這自是無比可怕的術士。
在陳海眼中定不是如此。
這老太監可是天嬰境老怪物,怎會在乎一個金丹中期,但爲何看著如此凝重————甚至隐隐有驚惶之色。
陳海眉頭緊鎖,仿佛自言自語的道:「奇怪了!」
「那小子府上,怎會有金丹術士晉升,更引來三天嬰真人的關注?」
「嗯?難道是給咱家布下的陷阱?」
白素素聞言又是一驚。
三大天嬰?
這怎麽可能!
陳海說著,突然扭頭看向白素素,面色顯得異常難看:「看來暫時不能對那姓蘇的下手了!」
「剛咱家又感應到降妖杵的氣息,果真是在那姓蘇的身上,且已被其煉化!」
白素素吃驚道:「陳公公确定沒錯?」
「降妖杵真在蘇陌身上?」
「他不過是定魂境修爲,如何能煉化降妖杵核心部件?」
陳海眼睛陡然一眯,陰恻恻的看著白素素:「白大人确定他隻定魂境修爲?」
白素素臉色微微一變:「陳公公這話什麽意思?」
「本官豈會欺騙公公!」
陳海皺眉道:「這就奇怪了!」
「咱家怎麽感應到,他已是離神境界,且還是離神中期!」
白素素————
她沉默片刻,才道:「難道以前他隐藏了修爲?」
「那依陳公公所見,應如何應對?」
陳海臉色陰晴不定的沉默許久,最後冷冷說道:「看隻能設法引其祭出降妖杵,又或者把人給帶回島上,看國師有何辦法。」
停了停,又補充一句:「還有那紅薯,也要設法取來。」
說著,他表情突然有些古怪起來,喃喃說道:「天底下竟有如此仙種,若早個三十年————」
皇宮之中,冷琉汐皺眉看向安五:「蕭離妝?」
安五點了點頭:「應是錯不了。」
冷琉汐有些意外:「蕭離妝金丹初期,應不會如此快便提升境界,怎突然晉升中期?」
安五苦笑道:「陛下莫要忘記蘇侯!」
「蘇大人可是有道德經這等助人頓悟的古仙秘典。」
「蘇侯之神秘莫測,老奴亦看之不透,以蘇侯的能力,助蕭離妝晉升金丹中期,也不是不可能的。」
他略微一頓,又歎道:「别說蘇侯助蕭離妝晉升金丹中期,便說蘇侯自身晉升金丹,老奴怕也不覺意外!」
冷琉汐竟無言以對。
沉默一下之後,突然又問:「安伴伴可知另外兩股神念的底細?」
安五想了想:「其中之一,應是供奉殿的那位。」
「另外一天嬰————」
他眉頭皺起:「此神念極其陌生,老奴也不知對方來頭。」
冷琉汐緩緩點頭:「京城之地,隐藏了一尊天嬰真人,朕竟不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