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天嬰境真人伏擊蘇陌!
白素素突然傳訊示警,還真的讓蘇陌有些摸不著頭腦。
哪怕白素素是系統攻略目标,還發布過任務,問題先前走的時候,好感度還是負數的,她有那麽好心?
不應該殺自己才對?
難道爲自己幫她治好了痛經的毛病報恩來了?
這事蘇陌還真不好找人商量!
白素素是天母教的人,天母教則是大武的心腹大患。
隻不過,既然白素素示警,不管是好意還是陰謀,早晚有機會見到她。
到時看下她的好感度便知真假。
蘇陌已成真丹,更有好幾件法寶護身,現在還真不怕白素素了。
若白素素現身,蘇陌有絕對把握,施展天羅地網神通将其拿下!
她以前實力就跟林墨音差不多,還是借助寶器才從林墨音與王修之手下逃脫離去。
哪怕她已是歸竅境,蘇陌還真不怕她。
就這半年時間,她總不能提升到金丹境界吧?
又或者爲了對付自己這離神境術士,又出動金丹真人?
上回來了一個金丹刺客就很離譜了。
蘇陌還真不信,金丹術士真滿地走了。
想通這點,蘇陌便沒把白素素示警放在心中,反暗中想著,得找時間出城一趟,引她現身,看她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助蕭離妝修煉,雖然法力道行大漲,但精神和體力消耗也大,畢竟被人家挂身上一整個時辰呢!
睡個好覺,恢複精力再說!
第二日,蘇陌精神飽滿的起床。
慢悠悠的吃了早飯,嚴格來說應該算是午飯,才施施然的跑去清河坊衛所上值。
到了清河坊,已經沒看到什麽店鋪敢關門停業。
街上的小商販也多起來。
經過洗馬河碼頭的時候,蘇陌發現,好幾百号人在碼頭邊上忙活著,将一塊塊雕琢好的石塊堆砌起來,看著是在立碑。
蘇陌不禁有些意外。
看來蕭淵他們的行動效率還是挺高的,現在都開始立碑了。
果然,關乎切身利益,官僚作風就輕了很多。
估計蕭淵等也是給那些捐獻的對象留有面子,早早告訴他們此事需立碑傳世O
否則第一次上門,人家隻肯捐百八十兩銀子。
等知道立碑消息之後,才轉頭捐獻好幾千兩銀子,面子定過不去的。
更把人家往死裏得罪了。
不過這事跟自己半毛錢的關系都沒有,蘇陌也懶得去管,答應女帝的那五千兩銀子也早讓人給女帝送過去了。
回到清河坊,卻不見多少錦衣衛當值,甯小小也不在。
蘇陌的重賞,顯然讓衛所錦衣衛、文書等激動不已,見蘇陌出現,連忙恭敬的給蘇陌行禮問好。
另外,前堂之上,來繳納商稅的商賈仍有不少。
蘇陌随口詢問了下情況,便回了後廳,剛斟茶小酌了幾口,張旭祖總算出現了。
這貨看著很是激動:「蘇大人!銀子都給陛下,還有指揮使司和上左所送去了!」
「陛下好生嘉勉了卑職幾句,還留卑職在宮中用膳!」
宮中用膳可是無上榮耀,代表陛下的寵信,張旭祖難怪如此激動。
不過見蘇陌絲毫沒表現出震驚的樣子,張旭祖不禁有些失落。
嗯,不能跟蘇大人比聖眷的。
别說宮中用膳。
蘇大人怕在皇宮過夜都試過!
畢竟張旭祖可是親眼看到女帝在蘇大人府上醒來的!
張旭祖心中如是想著,口中又道:「送去董寶宅中的銀子,給退回來了,說是董家雖窮,也不缺這三千兩銀子。」
他停了停,臉色黑沉:「看來那厮是鐵了心和大人作對!」
蘇陌聞言不禁微微意外,皺眉說道:「陸大人的銀子都收了,董寶居然不收?」
「你可知他除了陸大人的背景,還有什麽來頭?」
他本以爲,自己給了董寶台階下,那家夥應該不至于和自己硬杠才對。
張旭祖哼了一聲:「董寶這厮,有個表妹是河原候韓松的小妾。」
「估計這厮覺得有河原候的關系,才不将吾等放在眼中。」
蘇陌頓時愕然,壓低聲音說道:「董寶的表妹是河原候的小妾?」
「他難道不知河原候與嵘王的關系?」
董寶可是錦衣衛,還是錦衣衛指揮金事!
他怎敢和河原候扯上聯姻關系?
卻想不到張旭祖不屑說道:「這算什麽!」
「京中大臣勳貴就那些人,家中子女除了與其他勳貴朝臣子女結親,又能何人?」
「總不能朱門對木門!」
張旭祖停了停,又道:「董寶一妾氏的親姐,還是卑職的姨娘呢!」
蘇陌目瞪口呆。
董寶和甯國公張烈居然還是連襟關系?
張旭祖是不是有點猛?
連親爹妾氏姐姐相公的鋪子都給抄了?
張旭祖見蘇陌這表情,又補充一句:「卑職早看她不順眼了,依仗阿爹的寵信,整天在後宅搞事,正好教訓一下她!」
「京中權貴,基本都有這等那等的關系,若事事都得忌著,就别想做事了!」
聽到張旭祖這話,蘇陌也是無語。
不過好像也正常。
畢竟古代表兄妹都可以成親。
京中權貴的圈子就這麽大,長時間聯姻之後,總能扯上些亂七八糟的關系的也就自己這個異類,突然闖入了京中權貴圈子,才沒那麽多關系可言。
女帝重用自己,說不定也是出于這方面考量。
蘇陌不再研究這個複雜的問題,皺眉說道:「既然董寶不識趣,那隻能設法将其除掉!」
「你有何想法?」
董寶可是錦衣衛指揮佥事,還和陸谡有極大幹連,自然不是蘇陌想說除掉就除掉的。
要不是自己深得女帝寵信,還有帝師這個名頭。
蘇陌甚至連這個想法都不敢有。
張旭祖毫不猶豫的低聲說道:「姓董的身爲錦衣衛,卻與河原候如此親近。」
「河原候又跟嵘王同穿一條褲子。」
「若我們能拿住董寶與嵘王往來的把柄,便可輕易除掉此人!」
蘇陌搖了搖頭:「董寶老錦衣衛了,豈會輕易給人留下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