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是感受到了楚卿卿的想法，一直呼呼大睡的系統難得醒了過來，伸着小爪子扒拉着楚卿卿的肩膀：“我還能再搶救一下。”
楚卿卿：“……”
楚卿卿複雜的看了系統一眼，很想說一句搶救個錘子，你主系統都跑路了，你還搶救什麽？
她嚴重懷疑那主系統是個騙子。
然而系統依舊不相信她的話，堅持表示主系統不會騙她，肯定是主系統遇到了苦難，所以才會失聯的。
楚卿卿：“……”
行吧，你開心就好。
“這是……靈？”
系統出現在楚卿卿肩上的一瞬間，陸寒州愣了一下，緊接着眸中閃過一絲驚訝。
楚卿卿沒聽清陸寒州的話，不由得道：“什麽靈？”
陸寒州沒有重複之前的話，隻是搖搖頭，盯着楚卿卿肩上的系統看了半晌後移開了視線，嘴裏似乎喃喃着什麽。
楚卿卿仔細聽了聽，發現他在說什麽一重境，閉關，不可能。
楚卿卿有些好奇，什麽不可能？
然而陸寒州是肯定不會告訴她的了，她要猜的話也猜不到，索性就放棄了，擡手揮了道靈力讓系統吞了。
吞了靈力的系統精神好了點，坐在楚卿卿肩上興緻勃勃的看着周圍。
楚卿卿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告訴了系統，系統震驚的瞪大眼睛，頓時後悔不已，早知道會發生這麽多事情，自己無論如何都不會沉睡的！
楚卿卿安慰道：“沒事，人生哪能事事都如意。”
系統：“……”
要不是看在咱們五年友誼的份上，我高低要罵你一句。
楚卿卿擡手彈了系統一下：“是不是在心裏罵我？”
系統躲過她的手指，爬到了她頭頂上：“誰罵你了，你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楚卿卿：“……”
她沒理會趴在她頭上的系統，而是繼續考慮起了剛剛的事情。
現在原書的劇情，或者說是這個世界的發展已經完全亂了，原本滅亡的大楚如日中天，女主不知所蹤，男主還未出現，除此之外還出現了之前從來沒有出現過的内容和領域，四境之主，四境之域。
楚卿卿一臉沉思，她現在究竟要先做什麽呢？
在她眼裏當務之急還是處理雙月之主，四境之主的事情，畢竟這件事總讓她有種不妙的感覺。
可是她根本不了解四境之域四境之主究竟是什麽，她要怎麽處理這件事？
要不然還是讓人家域内的人做吧，楚卿卿瞥了眼陸寒州。
陸寒州正在和唐竭說着什麽，似乎是感受到了楚卿卿的目光，回眸看了過來。
楚卿卿若無其事的移開視線，怎麽這麽敏銳。
沒等楚卿卿再想什麽就見陸寒州走了過來，說他暫時知道怎麽處理這些人了。
楚卿卿聽到這個消息還是挺高興的，畢竟這些人都不是普通人，一直這麽綁着也不是辦法，萬一逃出去了做壞事，那可就難抓了，既然陸寒州知道怎麽處理了，那就讓他去處理吧。
“他們都有封靈珠嗎？”楚卿卿看着有不甘心的人喚出一顆珠子，似乎想攻擊陸寒州，不由得好奇道。
陸寒州點點頭。
楚卿卿其實問完這句話後就後悔了，畢竟人家說了不能把域内的事情告訴外人，但讓她沒想到的是陸寒州竟然說了。
“每一個離開四境之域的人都會有一顆封存住自己半數修爲靈力的珠子，這些珠子便是封靈珠。”
楚卿卿：“所以裏面封存的修爲靈力是他們自身的？”
陸寒州點點頭。
楚卿卿皺眉，想問爲什麽要這樣，但她很快就想明白了，愕然道：“難道是爲了保護域外的人？”
陸寒州沒意外她能猜到原因，點了點頭。
楚卿卿想起了之前殷虛手中的那顆封靈珠。
“那如果封靈珠被其他人搶走了呢？”楚卿卿皺眉道：“會死嗎？”
陸寒州看了她一眼，搖頭道：“不會死，隻是永遠都回不去了。”
楚卿卿一怔，回不去了？回不去哪？
她皺眉：“回不去域内了？”
陸寒州點點頭。
楚卿卿沉默。
半晌後她道：“你見過被搶走封靈珠而不能回去的人嗎？”
陸寒州點頭：“見過，很多。”
楚卿卿有些驚訝：“很多？”她以爲這種情況很少見：“可是哪怕他們封存了修爲，域外之人也依舊不是他們的對手，怎麽會很多呢？”
陸寒州：“因爲搶走他們封靈珠的人不是域外之人。”
楚卿卿愕然。
陸寒州：“想他們再也回不去的，從始至終都是和他們生活在一片領域内的人。”
楚卿卿沒想到真相會是這樣，有些驚訝。
陸寒州：“不用驚訝，這些人雖然生活在域内，可人終究是人，不是神，他們擺脫不了俗念，所以無論是域内還是域外，其實本質沒有任何區别。”
人嗎？
楚卿卿微微愣住，想起了那些供奉這四境之主的廟宇。
“四境之主也是人嗎？”
陸寒州挑眉：“你覺得四境之主不是人？”
楚卿卿：“……”
怎麽有種在罵人的感覺。
楚卿卿：“難道是？”
陸寒州：“自然是，畢竟這世間無神。”
若是有神，那爲什麽還會有如此之多生活在水深火熱中的人呢。
陸寒州靜靜的望着天邊，半晌後道：“你見過失去封靈珠的人嗎？”
楚卿卿搖頭：“我看見過搶了封靈珠的域外人。”
而且這個人你大概也認識，還追殺過人家，不過不知道爲什麽，追殺到半路又放棄了。
陸寒州聽了楚卿卿的話沉默了許久，楚卿卿不知道他是不是聽出了自己說的人是殷虛，隻是道：“不過我和另一個域内之人殺了他，他搶的那顆封靈珠被那個域内人帶走了。”
陸寒州：“你知道他在哪嗎？”
楚卿卿回想了一下唐黎的話道：“他說他要來南方找他師兄。”
陸寒州聞言沉默了。
楚卿卿大約明白了，陸寒州應該已經猜到了自己和唐黎殺的那個人，就是曾經搶走了他師父封靈珠，又害死他師父的殷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