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你快去叫司機大哥報警,我在這裏等你,這件事交給警察吧!“
說完,嶽瑤緩緩走到床邊,蹲下身子,輕聲哄着:“别怕,小朋友,壞人已經被姐姐們打死了。“
小孩瑟縮在床底最深處,哭啞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出。
李小雅點了點頭,轉身快步跑了出去。沒過多久,她帶着司機大哥匆匆返回。
司機看着屋内狼藉的場景,臉色煞白。
“司機大哥已經報警了,相信警察很快就會到了。“
李小雅眉頭緊皺,看着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眼中滿是不忍。
被綁在一旁的三哥突然掙紮起來,歇斯底裏地喊道:“你們還是給我一個痛快吧,我不要去警察局!“
“閉嘴!再吵信不信我讓你生不如死!“
李小雅厲聲呵斥道。
三哥被她冰冷的眼神震懾住,顫抖着閉上了嘴。
司機看着眼前的慘狀,聲音發顫地問:“他們都是你們兩個殺的?“
李小雅認真地點頭:“沒錯,你别怕司機大哥,我們是好人,懲惡揚善!看到地上阿婆了沒,就是被他們所殺。“
她指着角落裏阿婆的屍體,眼中閃過一絲悲痛。
“這些殺千刀的,作孽啊,他們爲什麽要殺老人?“司機握緊拳頭,滿臉憤慨。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由遠及近的警笛聲,紅藍警燈的光線開始透過窗戶,在屋内忽明忽暗地閃爍。
沒過多久,公安人員就抵達了現場。警燈閃爍,将這片略顯混亂的區域映照得透亮,瞬間給不安的氛圍注入了一劑鎮定劑。
嶽瑤、李小雅和幾位公安人員走到相對安靜的角落,周圍嘈雜的聲音漸漸遠去。
嶽瑤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而清晰,從最初發現異常的蛛絲馬迹,到後續應對突發狀況的每一個細節,都一五一十、毫無保留地講述出來。
李小雅在一旁不時補充幾句,将事情的全貌完整地呈現在公安人員面前。
待一切交代清楚,兩人這才放心地把受到驚吓的小孩子,以及三哥交到了警方手中。
看着公安人員專業且有條不紊地處理後續事宜,她們知道,事情終于朝着妥善解決的方向發展了。
随後,嶽瑤和李小雅帶着司機大哥先撤離現場。
回去的路上,車内氣氛有些微妙。司機大哥主動坐到了後排,而李小雅則大大咧咧地坐在副駕駛的位置。
車子緩緩啓動,司機大哥的目光時不時透過車内後視鏡,落在嶽瑤和李小雅身上,眼神裏滿是好奇與欽佩。
終于,他按捺不住内心的疑惑,開口問道:“我說兩位小姑娘,真沒看出來啊,你倆這麽能打,是不是練過?”
李小雅一聽,頓時來了精神,整個人瞬間坐直,臉上洋溢着得意的神情,雙手還誇張地比劃着:“呵呵,那必須的呀!我倆從小就開始訓練,那可不是鬧着玩的。不是我誇下海口,就司機大哥你這樣的,我一個打十個都不費勁!”
說着,她還故意揚了揚下巴,一臉得意之色。
司機大哥被她這番豪言壯語逗樂了,臉上滿是笑意,追問道:“你倆從小就開始練功啊,厲害啊!小姑娘練功那可太苦了,你們是跟誰練的呀?”
李小雅眼珠子一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說道:“我們倆都是去峨眉山練武的,對吧?瑤瑤。”
說完,她還不忘沖着嶽瑤擠眉弄眼,那眼神不斷的在暗示嶽瑤趕緊配合自己。
正全神貫注開車的嶽瑤,聽到李小雅這番胡謅,頓時有些尴尬。
“嗯哼!”嶽瑤嗯哼一聲後,尴尬的臉頰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心裏忍不住嘀咕:好你個李小雅,你特麽太能扯了,自己的功夫壓根就和峨眉、武當沒啥關系,這牛皮都快吹上天了。
但當着司機大哥的面,她又不好拆台,隻能“嗯哼”一聲,算是勉強回應,那聲音裏帶着幾分無奈與尴尬。
“厲害了,佩服佩服,原來是武道中人啊!”
司機沖着兩人做了一個抱拳手勢,眼裏滿是崇拜的神情。
車子很快就回到了市區,嶽瑤和李小雅付了車費下了車。
司機大哥很快從車後座回到了駕駛室,一腳油門車子揚長而去。
“我們去哪裏?”李小雅看了看街上的霓虹燈,然後轉頭看着嶽瑤問道。
“先找個住的地方吧,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我們現在是放假的時間,要記得吃好,睡好,玩好三好政策。”
嶽瑤一邊說一邊四下裏張望,看看旁邊有沒有賓館酒店之類的場所。
“瑤瑤!咱倆好像不能住酒店,錢不夠!沒錢怎麽吃好,玩好,睡好?”
李小雅苦着臉,摸了摸口袋,有些窘迫的說道。
嶽瑤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有些尴尬的說:“走,去黑豹蹭吃蹭喝蹭睡吧!”
“哎,真是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啊,我覺得咱們這七天應該去打零工賺錢,不然啥都幹不了。”
李小雅一臉苦逼的說着,耷拉着腦袋跟在嶽瑤身後,朝着黑豹特戰隊的基地而去。
“命苦啊,深更半夜餓着肚子還要徒步去黑豹,我怎麽就這麽苦啊!”
獵豹苦哈哈的無精打采的走着,嶽瑤被她這麽一說,頓時也感覺自己肚子很餓。
“瑤瑤!你确定要去黑豹吃飯?我跟你說,我可走不動了,不給飯吃我不走了!”
說完,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耍賴的模樣讓嶽瑤看的一臉無語。
“我說大姐,我也餓啊,這不是沒錢嗎?要不去要飯?”
聽到嶽瑤說要飯,李小雅頓時就炸毛了。
“這輩子我甯願餓死,都不會去要飯,我丢的起這個臉,我爸丢不起,我不能給他臉上抹黑,你口袋裏到底還有沒有錢?”
“有!不多!”
嶽瑤話音剛落,李小雅就把手伸進了嶽瑤的口袋,一把将錢抓了出來,一數,尴尬的說道:“這也能叫有,一個人都吃不起飯的錢,也能稱之爲有,你咋好意思說出口的?你啥時候臉皮比我還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