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的手臂也被彈片劃傷,鮮血直流,但他依舊沖鋒在前,大喊道:“兄弟們,再加把勁!我們快和獵豹彙合了!”
怒獅的臉上沾滿了泥土和血污,他的槍管已經打紅,不得不停下來更換彈匣。“這群雜碎真難纏!”他怒吼着,換好彈匣後再次投入戰鬥。
金雕依舊保持着冷靜,他潛伏在一棵高高的樹上,如同真正的鷹,目光如炬,每一次扣動扳機,都能精準地奪走一條生命。
他已經數不清自己打倒了多少人,隻知道必須不停地射擊,爲隊友們掃清障礙。
獵豹和白虎小隊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隻剩下不到五十米。但這五十米,卻像是一道生死鴻溝。
雇傭兵們似乎察覺到了他們的意圖,火力變得更加密集,甚至有人開始投擲手榴彈。
“轟!轟!”
爆炸聲此起彼伏,沖擊波将落葉和泥土掀到空中。
獵豹和巨鳄都帶了傷,行動不便,但他們的眼神卻愈發堅定。
他們知道,現在絕不能退縮,一旦退縮,就意味着全軍覆沒。
獵豹深吸一口氣,忍着右臂的劇痛,再次架起了狙擊步槍。
這一次,她的目标是遠處一個正拿着對講機呼喊的雇傭兵。
她要打掉他,爲彙合創造機會。
“砰!”
子彈精準地命中了目标。
幾乎在同一時間,白虎抓住機會,大喊一聲:“沖啊!”
所有人都使出了最後的力氣,向着中間的彙合點猛沖過去。
槍林彈雨中,他們的身影在密林中穿梭,每一步都踏在生死邊緣。
雷蠍一直隐蔽在戰場後方的一處高地上,用望遠鏡冷冷地注視着戰局。
當看到自己的手下像割麥子一樣倒下,足足損失了二十人時,他的臉色變得陰沉如水。
他的“雷霆蠍群”雇傭兵,每一個都是他花重金從世界各地招募來的精銳,個個身經百戰,沒想到今天會在這裏栽這麽大的跟頭。
“一群廢物!”他低聲咒罵了一句,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就在這時,他看到了獵豹和白虎小隊終于彙合在了一起。
他們背靠着背,形成了一個小小的防禦圈,雖然個個帶傷,疲憊不堪,但依舊頑強地抵抗着。
“有意思。”雷蠍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看來,不給你們來點硬的,你們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
他放下望遠鏡,對着身邊的通訊兵冷聲道:“傳我命令,讓‘毒刺’小隊準備。”
通訊兵一愣,随即臉色微變,但還是立刻應道:“是!”
“毒刺”小隊,是“雷霆蠍”雇傭兵團的王牌,由雷蠍親自訓練,人數不多,隻有20人,但每個人都精通叢林作戰、暗殺和使用各種特殊武器,戰鬥力遠超普通雇傭兵。不到萬不得已,雷蠍絕不會動用這張底牌。
“告訴他們出動五人即可,”雷蠍的聲音如同毒蛇吐信,“我要那幾個華夏人的命,尤其是那個女狙擊手,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
通訊兵立刻開始用加密頻道聯絡。
雷蠍再次拿起望遠鏡,看向遠處那個小小的防禦圈,眼中充滿了玩味:“遊戲,現在才剛剛開始。你們不是很能打嗎?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撐多久。”
他知道,“毒刺”小隊一旦出動,這場戰鬥的天平就會立刻傾斜。他似乎已經看到了那幾個華夏特種兵被他的王牌小隊逐一獵殺的場景。
“耐心點,我的小蠍子們。”雷蠍低語道,“很快,你們就能品嘗到鮮血的味道了。”
密林深處,一場更加兇險的獵殺,即将拉開序幕。
叢林裏的槍聲似乎稀疏了一些,雇傭兵的正面進攻也暫時停歇了。
白虎靠在一棵大樹上,喘着粗氣,檢查着自己幾乎打空的彈匣。
“不對勁,”他皺着眉頭,對身邊的隊友說,“他們怎麽突然不攻了?”
獵豹也察覺到了異常。她忍着手臂的劇痛,靠在一塊岩石後面,警惕地觀察着四周。
剛才還像潮水般湧來的敵人,此刻似乎憑空消失了,隻剩下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以及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模糊槍響。
“大家小心,保持警惕!”白虎通過通訊器提醒所有人,“這安靜得太詭異了。”
就在這時,一直伏在獵豹腳邊的龍戟突然豎起了耳朵,喉嚨裏發出低沉的咆哮,死死地盯着右側一片茂密的灌木叢。
“有情況!”獵豹立刻端起槍,對準了龍戟示警的方向。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一聲極其輕微的、幾乎被樹葉聲掩蓋的“嗖”聲傳來。
“小心!”金雕的反應最快,他猛地一把推開了身邊的怒獅。
三道寒光如毒蛇吐信,三柄軍用匕首幾乎同時從三個不同的方向射出。
一柄擦着怒獅的肩膀飛過,“噗”地一聲釘進了後面的樹幹裏,刀柄還在微微顫動。
另一柄精準地射向白虎,他大喊一聲“散開!”,随即一個翻滾躲到了另一棵樹後,匕首擦着他的頭皮飛過,釘在了地上。
第三柄則直取狂鲨,他雖然及時側身,但匕首還是射中了他的肩胛骨。“啊!”他痛呼一聲,手中的槍掉在了地上。
三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樹後閃出,正是毒刺小隊的三名成員,他們的動作迅捷而緻命,不給對方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們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的接近,在黑暗裏像幽靈般讓人措手不及。
這就是毒刺小隊不同于别人的速度和力度。
這還沒完!
從另外兩個不同的方向,幾乎是同時,傳來了“噗噗”的悶響。不是槍聲,更像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金雕的心猛地一沉,他立刻掃視四周:“注意觀察!”
話音未落,一名剛剛從地上撿起槍的普通雇傭兵(可能是之前被打散的)突然捂住脖子,鮮血從指縫中噴湧而出,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他的身後,一個穿着與叢林環境融爲一體的迷彩服、臉上塗滿油彩的身影一閃而過,手中還握着一把滴血的軍用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