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前面有動靜,看架勢像是蝕魇的人!”
雷霆蠍群的成員跌撞着沖到雷蠍車旁,聲音發緊,“炎魔老大果然沒料錯,這老鬼真敢來截貨,咱們現在怎麽辦?”
雷蠍從車窗探出頭,眼底掠過一絲輕蔑,吐掉煙蒂:“蝕魇這狗東西,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就他那點能耐也想截我的貨?”
他擡手拍了拍車門,聲音陡然冷硬,“都給我抄家夥,今天就讓他知道,誰的地盤誰說了算!”
“可是老大——”那成員咽了口唾沫,硬着頭皮提醒,“傳聞蝕魇手下有支‘影子’小隊,雖然沒人見過真容,但空穴不來風,咱們不得不防啊!”
“影子?”雷蠍嗤笑一聲,指節敲了敲副駕上的戰術頭盔,“我手下的‘毒刺’也不是吃白飯的。論暗處做事,他們比影子更懂怎麽紮人。”他猛地一揮手,“加速沖過去,有敢攔路的,直接廢了!”
“是!保證完成任務!”成員立刻領命轉身。
雷蠍掃過身後車隊,沉聲道:“其他人跟我走小路繞後,别讓這群雜碎跑了。”話音落,十輛越野車立刻打轉向,碾着碎石鑽進了旁邊的狹窄山道。
引擎的嘶吼像困獸掙脫鐵籠,七輛噴塗着暗紫色蠍紋的越野車在塵土飛揚的山道上撕開灰黃浪湧。
輪胎碾過碎石的脆響混着排氣管的轟鳴,在峽谷間撞出連綿的回聲,震得岩壁上的碎石簌簌往下掉。
駕駛位上的雷霆蠍群成員都攥緊了方向盤,指節泛白——雷蠍臨走前的命令還在耳邊:“以最快速度沖過這段開闊地,别給蝕魇的人留攔截機會。”
副駕上的漢子扯開了領口,露出脖頸處猙獰的蠍形紋身,手壓在加裝了戰術導軌的AK47上,視線死死鎖着前方彎道。
還有五百米就到前方路口,隻要沖出去,就能和接應的人彙合。
可就在車頭剛頂出彎道的瞬間,他瞳孔驟然收縮,嘶吼着拍向駕駛位:“有埋伏!左打方向!”
駕駛位的成員反應極快,猛地往左打方向盤,同時輕踩刹車減速。
車身貼着山道邊緣擦過,右側車輪幾乎懸在崖邊。
身後六輛車也迅速跟進,憑借常年配合的默契,相繼調整方向,呈“楔形”陣型展開,沒有絲毫碰撞,瞬間與前方橫攔的車輛拉開對峙距離。
前方五十米處,三輛塗着啞光黑的越野車早已橫在路中央,車頭對着他們,引擎低低咆哮,像蟄伏的野獸。
車身上沒有任何标識,但車頂架設的M2重機槍槍口泛着冷光,槍管上還挂着未幹的硝煙,顯然早就在這埋伏好了。
最中間那輛車的車窗緩緩降下,一個留着寸頭、左臉從眉骨到下颌刻着刀疤的男人探出頭,嘴角叼着煙,手裏把玩着一把沙漠之鷹,槍口有意無意地對着雷霆蠍群的方向,煙蒂燒到指尖也沒察覺。
“是狂煞的人!”副駕的漢子低罵一聲,手指已經扣在了扳機上。
那刀疤他們太熟了——狂煞手下的頭号打手“黑狼”,出了名的狠辣。
上個月有個小傭兵團搶了狂煞半車軍火,最後全團十幾個人被黑狼活活打斷四肢,扔在沙漠裏喂了秃鹫。
黑狼吐掉煙蒂,火星在塵土裏濺起一點紅,聲音隔着風傳過來,帶着嘲弄的粗粝:“雷霆蠍的崽子們,這道兒是狂煞老大劃的。想過?行啊,先把車上的貨留下,再把你們脖子上的蠍紋身剜下來,說不定能留條全屍。”
話音未落,黑狼猛地擡手。幾乎是同一瞬間,三輛越野車車頂的重機槍驟然噴出火舌!
橘紅色的彈道像毒蛇的信子,貼着地面掃過來,碎石和泥土被打得飛濺,“哒哒哒”的槍聲震得人心髒發顫。頭車隊長立刻喊:“分散規避!用車身擋火力!”
七輛越野車瞬間散開,有的往後退,有的往兩側岩石旁靠,利用車身作爲掩護。
頭車的車門被重機槍子彈鑿出密密麻麻的彈孔,金屬碎屑濺到副駕漢子的手臂上,劃出一道血口子,火辣辣的疼。
他咬着牙探出頭,AK47對着對方的重機槍手扣下扳機,子彈打在重機槍護盾上,濺起一串火花。
“扛火箭筒的準備!瞄準中間那輛!”第三輛車的絡腮胡嘶吼着,身邊的隊員立刻扛起火箭筒,支架抵在肩上,瞄準黑狼的座駕。
黑狼見狀,立刻喊:“開車沖!别給他們機會!”
三輛黑色越野車同時發動,像離弦的箭一樣沖過來,車頂的重機槍依舊瘋狂掃射。
雷霆蠍群的隊員也不甘示弱,車窗裏探出槍口,子彈對着沖來的車輛傾瀉而出。
“轟!”的一聲,火箭彈拖着白色尾焰飛出去,正好擊中黑狼座駕的副駕駛車門,車門瞬間被炸飛,裏面的人慘叫着被甩出車外,重重砸在地上,沒了動靜。
黑狼的座駕失去平衡,擦着旁邊的岩石繼續往前沖。
他探出頭,對着雷霆蠍群的方向瘋狂開槍,沙漠之鷹的子彈打在車身上,發出“砰砰”的悶響。
就在這時,左側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引擎聲——“轟隆隆”的,越來越近。衆人轉頭看去,隻見四輛越野車從旁邊的岔路沖出來,車身上貼着狂煞标志性的白色骷髅貼紙,車輪卷起的塵土像一條黃龍,直撲過來,顯然是提前安排好的增援。
“是包抄!右邊的車頂住!左邊跟我攔!”
頭車隊長當機立斷,指揮車隊分成兩組。三輛車往右側靠,對着黑狼的殘部射擊。
另外四輛車則沖向左側,攔截增援的車隊。
兩撥人馬瞬間撞在一起,越野車互相碰撞的“哐當”聲、槍聲、爆炸聲混在一起,整個山道都成了戰場。
一輛增援車直接撞向雷霆蠍群的第五輛車,兩輛車的車頭都嚴重變形,玻璃碎了一地。
第五車的隊員推開車門,和對方的人扭打在一起,他抽出腰間的匕首,狠狠紮進對方的大腿,可自己也被對方的拳頭砸中側臉,鼻血瞬間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