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李以澄帶着阿森和蠍子六來到阿霖的住處,打開房門裏面空蕩蕩的,哪裏還有人。
“奇怪了,阿霖哥不在這裏去哪裏了,還有他妹妹她們不住這裏住哪裏去了?”
蠍子六一臉茫然的看着眼前的情景說道。
“阿霖到底會去哪裏?他最近在幹嘛,你們知道嗎?”
大小姐,我這陣子不都在醫院伺候你嗎?哪有功夫管其他的事。”
蠍子六攤手辯解,話音剛落,阿森便接話道:“大小姐您清楚,我一直跟在老闆身邊,和阿霖本就沒什麽交情。他性子冷得像塊冰,向來拒人千裏,我平時也絕不會去打聽他的私事。”
“得了,問你們倆純屬白費功夫。”李以澄撂下這句話,轉身就往門外走,語氣裏滿是不耐,“走,去找我哥!”
阿森和蠍子六不敢耽擱,連忙緊随其後。
三人上車後抄着近路一路疾馳,引擎的轟鳴聲劃破林間的寂靜,沒多久便沖到了炎魔跟前。
李以澄推開車門,幾乎是跑着沖到炎魔身邊,剛站穩就急聲發問:“大哥!阿霖不見了,你跟他之間是不是鬧了什麽不愉快?”
炎魔冷笑一聲,攤開手道:“我哪有功夫跟他鬧别扭?最近忙着這批貨焦頭爛額,他又一直在住院,就算想吵架都湊不出時間。再說了,你把他護得跟眼珠子似的,我敢跟他紅臉?回頭不得被你煩死?”
聽完這話,李以澄怔在原地,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喃喃自語:“這陣子阿霖到底在做什麽,我竟一點都不清楚……就連他妹妹那個朋友什麽時候出的院,我住同一間醫院都沒察覺,太奇怪了。”
這話像驚雷般炸在炎魔耳邊,他瞬間瞳孔驟縮,滿臉震驚:“你說什麽?他妹妹的朋友出院你都不知道?那他們去哪了?難不成是阿霖帶着人偷偷回國了?”
怒火瞬間席卷了他的眼底,聲音也陡然拔高,“要是真這樣,我炎魔的老臉往哪擱?你們的婚期眼看就到了,新郎卻跑了,傳出去不得讓人笑掉大牙?我以後還怎麽在金三角立足!”
“大哥!阿霖絕不是這種人!”
李以澄攥着拳頭,聲音裏滿是焦慮,還帶着幾分急切的辯解,“就算他真的想回國,也一定會跟我們說清楚,怎麽可能就這麽無聲無息地消失?”
炎魔冷哼一聲,眼神裏帶着幾分不耐的銳利:“以前或許不會,但現在可未必。你難道沒看出來?他根本就沒真心想娶你。被逼着接受這門婚事,你覺得他會不會做出這種不告而别的事情?”
這句話像一把鈍刀,狠狠紮在李以澄心上,讓她瞬間啞口無言。
她怔怔地望着炎魔,嘴唇動了動,想說些什麽反駁,可喉嚨像是被堵住一般,一個字也吐不出來,眼裏的焦慮漸漸被委屈和茫然取代。
炎魔懶得看她這副模樣,轉頭看向蠍子六,語氣陡然沉了下來:“蠍子六,帶人去查!務必查清阿霖是不是已經帶着人跑路了。”
“是!老大!”蠍子六不敢耽擱,應了一聲便轉身鑽進密林,腳步輕快得像陣風,轉眼就沒了蹤影。
待蠍子六走後,炎魔的臉色愈發凝重,看向阿森,沉聲道:“看來阿霖這邊是指望不上了。阿森,把我交給你的最後底牌亮出來,這次的貨事關重大,不讓他們出手,恐怕很難順利出貨。”
阿森眼神一凜,臉上帶着幾分遲疑:“老闆,您确定要動用他們?”
“此時不用,更待何時?”炎魔眼底閃過一絲狠厲,“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到了該他們出力的時候了。”
“好。”阿森點頭,又追問了一句,“那如果雷蠍和他的雷霆蠍群,能把華夏的特種兵全殲呢?”
炎魔嘴角勾起一抹冷嘲,語氣裏滿是失望:“全殲?别做夢了。都過去這麽久了,雷蠍和他的人連個影子都沒出現,估計早就被那幫特種兵纏得脫不開身,根本來不了。看來,是我太高看雷霆蠍群和毒刺小隊的能耐了,所謂的精銳,也不過如此。”
“明白,老闆,我這就去安排!”阿森說完,轉身快步走向停在不遠處的越野車,引擎轟鳴一聲,車子便朝着密林深處疾馳而去,很快就消失在蜿蜒的林間小道上。
看着阿森的車徹底不見蹤影,李以澄眼底的疑惑越來越濃,她上前一步,語氣帶着幾分質問:“大哥!什麽底牌?我怎麽從來不知道?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着我?”
“以澄,不是大哥想瞞你。”炎魔歎了口氣,語氣緩和了幾分,“實在是你太信任阿霖了,但凡你知道的事,轉頭就會告訴他。大哥信不過阿霖,才不得不瞞着你。再說,毒品生意兇險,你一個女孩子,本該無憂無慮地活在陽光下,這些腌臜事,大哥不想讓你沾邊,都是爲了你好。”
“爲我好?”李以澄眼眶泛紅,聲音裏帶着壓抑的委屈,“大哥,這麽多年了,你爲什麽還是不肯信任阿霖?他爲你出生入死,做了多少事,你心裏難道不清楚嗎?爲什麽非要事事防着他?”
“以澄,人心隔肚皮。”炎魔的眼神沉了下來,語氣凝重,“阿霖是華夏人,身手又好得離譜,我從來沒放下過對他身份的懷疑——他很有可能,是華夏派來的特種兵卧底……”
“夠了!你别說了!”炎魔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李以澄憤怒的嘶吼打斷。
她胸口劇烈起伏,眼裏滿是怒火,“這麽多年,你明裏暗裏試探了他多少次?如果他真是卧底,早就露餡了!可你試探來試探去,查出什麽了?既然查不到任何疑點,就說明他根本不是什麽特種兵,不是什麽卧底!你爲什麽就是不肯對他放心?”
“哎!”炎魔重重歎了口氣,望着密林中幽深的光影,語氣裏滿是江湖人的警惕,“人在江湖飄,哪能不多個心眼?要是沒有這份警惕,你大哥我早就死了一百回了。雖然在阿霖身上沒查到實錘的疑點,但我心裏總有種隐隐的不安,必須防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