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老大,前面有特種兵!那軍犬眼神狠得發瘆,絕對是受過專業訓練的!”
雷霆蠍群的成員死死攥着槍,指節泛白,手心的冷汗浸透了槍柄,借着林間稀疏的月光死死盯住前方路口,聲音壓得極低,卻難掩骨子裏的慌張,急急忙忙向雷蠍彙報。
“媽的,這群特種兵是粘人的狗皮膏藥?怎麽哪都有她們,真他媽陰魂不散!”
雷蠍狠狠砸了一把方向盤,金屬方向盤發出沉悶的聲響,眼底翻湧着暴戾的怒火,夜視儀的綠光映在他猙獰的臉上,視線穿透濃稠如墨的夜色,如毒蛇般死死鎖定前方的黑影。
他的車穩穩落在車隊第二順位——作爲頭目,他從不會貿然沖在最前,始終留着退路。
“老大,你快看!”另一名成員聲音發顫,手指着路口方向,聲音裏帶着一絲破音的恐懼,“四個女的帶一條狗,齊刷刷堵在路中間,跟黑夜裏爬出來的煞神似的,咱們這路根本沖不過去!”
雷蠍眯起眼,陰冷的目光如刀鋒般掃過路口——暗夜密林的陰影裏,四名女特戰隊員并肩伫立,身姿挺拔如松,周身的氣場淩厲得能割破空氣。
腳邊蹲伏着一條通體黝黑的軍犬,正是特戰小隊的靈猴、戰熊、獵鷹、海豚四人,以及軍犬戰牙。
他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語氣裏滿是輕蔑與不屑:“哼,四個娘們也敢攔我的路?真是不自量力,純屬螳臂當車!”
路口的四人周身裹挾着黑夜淬煉出的肅殺之氣,眼神凜冽如冰,雖并肩而立,卻各有鋒芒,仿佛與身後的密林融爲一體,又帶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壓迫感。
靈猴身形矯健,站姿利落如蓄勢的狸貓,雙手自然垂在身側,掌心卻緊緊攥着軍用匕首,刀柄的紋路嵌進皮肉,眼底的光在暗夜中閃着狡黠又銳利的寒芒,随時能化身利刃突襲。
戰熊身材高挑健壯,站姿沉穩如紮根的鐵塔,雙手穩穩端着輕機槍,槍口平直對準車隊前方,呼吸均勻得沒有一絲波瀾,渾身透着一股千鈞壓頂也紋絲不動的堅韌,光是站在那裏,就足以讓人望而生畏。
獵鷹肩扛狙擊槍,槍口微微下沉,卻始終鎖定第一輛車的駕駛位,目光如鷹般銳利,視線掃過車窗的瞬間,已然将那名匪徒的輪廓刻在眼底,周身透着精準到極緻的狠厲,好像下一秒就能扣動扳機,一擊斃命。
海豚站在最右側,一手握緊95式步槍,槍口斜指地面,另一隻手反握戰術匕首,眼神警惕地掃視着周圍的密林,耳朵如雷達般捕捉着風吹草動,哪怕是樹葉飄落的細微聲響,也逃不過她的察覺,将側翼防守得密不透風。
而蹲在四人腳邊的軍犬戰牙,更是透着一股懾人的兇性。
它通體黑毛如墨,與夜色完美相融,唯有琥珀色的眼眸像兩簇燃着的幽火,死死盯着車隊的車頭,目光裏的殺意幾乎要溢出來。
耳朵高高豎起,鼻尖急促抽動,貪婪地捕捉着車廂裏的每一絲氣息,喉嚨裏發出低沉的咆哮,如同悶雷在胸腔滾動。
四肢緊繃如蓄勢待發的彈簧,渾身的毛發根根倒豎,隻要主人一聲令下,便會立刻如離弦之箭般撲上去,用鋒利的獠牙撕開獵物的喉嚨。
林間的夜風卷着草木的腥氣呼嘯而過,樹葉沙沙作響,掩蓋了雙方壓抑到極緻的呼吸。
四名女特戰隊員并肩伫立,身旁蹲伏着兇戾的軍犬,身影在暗夜中如四座冰冷的雕塑,卻透着千軍萬馬般的壓迫感,硬生生将這條唯一的密林通道堵成了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
雷蠍的越野車停在車隊中後段,發動機的轟鳴漸漸壓低,如同野獸蓄勢前的蟄伏,車廂裏的空氣緊繃得幾乎要炸裂,每一秒都充斥着一觸即發的殺意,一場暗夜中的生死惡戰,已然箭在弦上。
“媽的,給我沖!碾死她們!”雷蠍眼底的輕蔑瞬間化爲嗜血的狠厲,猛地對着通訊器嘶吼,同時一腳将油門踩到底,“頭車開路,其餘跟緊,誰敢退老子崩了他!”
發動機爆發出撕裂夜空的咆哮,車隊最前方的越野車率先沖出,如失控的巨獸裹挾着漫天塵土與殺氣,朝着路口的四人一犬狠狠撞去,緊随其後的三輛車,包括雷蠍的座駕依次提速,車燈刺破夜色,形成四道刺眼的光柱,如同餓狼群般朝着路口碾壓而去。
輪胎碾過碎石與枯枝,發出“嘎吱嘎吱”的刺耳聲響,似乎下一秒就要将前方的血肉之軀碾碎。
面對呼嘯而來的車隊,四名女特戰隊員依舊并肩伫立,眼神沒有絲毫動搖,周身的肅殺之氣愈發濃烈。
“準備!”海豚低喝一聲,聲音冷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靈猴眼底寒光一閃,身形驟然繃緊,握着軍刺的手指微微發力,腳尖在地面輕輕一點,如同蓄勢的獵豹,随時準備規避沖擊并發起突襲。
戰熊雙手緊握輕機槍,槍口微微下沉對準車輪方向,呼吸依舊沉穩,目光死死鎖定最前方的越野車,指尖已經搭在扳機上,隻待最佳射擊時機。
獵鷹猛地卸下肩頭的狙擊槍,單膝跪地,動作快如閃電,瞄準鏡瞬間對準了頭車的左前胎,眼神銳利得能穿透夜色,周身的氣息冷得像冰。
海豚則迅速側身,步槍平舉對準第二輛車的副駕,警惕地防備着側翼突襲,同時擡了擡下巴,給戰牙遞去指令。
蹲在腳邊的戰牙早已按捺不住,喉嚨裏的咆哮愈發急促,琥珀色的眼眸死死盯着沖來的頭車,渾身的黑毛倒豎如鋼針,四肢肌肉緊繃到極緻。
就在頭車距離不足十米的瞬間,獵鷹率先扣下扳機,“砰”的一聲悶響,消音器掩蓋了槍聲,頭車的左前胎瞬間爆胎,車身猛地失控側翻,朝着一側的樹幹撞去,發出“轟”的一聲巨響,火光瞬間燃起,照亮了半邊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