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着所有人的目光,齊雲峰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慌亂,他掃視了一周,呵呵幹笑了兩聲,“喬書記,我不知道你跟這兩位陶女士的關系,但是這兩天流傳在網上的新聞,你沒有看到嗎?”
“如果沒有看到的話,那就在網上找一找!”
“影響到了醫院的名譽,我還沒有找你算賬,你居然要跟我叫闆,好啊,那就當着所有幹部的面,開誠布公地談一談。”
原本老子不過是想敲打你幾下,讓你長長記性,告訴你是龍得盤着,是虎得卧着。
沒有想到你小子,居然直接跟老子掀桌子。
既然你喬紅波想要叫闆,那就來呀!
看咱們兩個,究竟誰能搞得過誰!
陶花和陶源兩個人相視一眼,頓時明白這其中定有緣故,于是紛紛掏出手機,各自查看了起來。
可是,季昌明的一個電話,早已經将網上的那則新聞全都封殺掉了,哪裏還能查得出來?
即便是陶源按照名字搜索,也依舊空空如也。
“齊院長,我在網上什麽都搜索不到。”陶源冷着臉說道,“我倒想問問,你究竟在網上看到了什麽不利于我表弟的新聞,讓你如此肆無忌憚地指責他,竊聽他!”
“今天你把話給我講清楚,否則,我陶某人跟你沒完!”
陶源十七歲參加工作,先是在鄉鎮政府上班,然後又調任到了信訪局,跟各種難纏的人都打過交道,而現在又已經到了副處級的地位,什麽樣的人沒有見過,又豈能害怕齊雲峰?
一旁的孟禾聞聽此言,連忙站起身來說道,“源源,這事兒肯定有誤會,齊院長也是一片好心,大家冷靜一下好不好?”
别人不知道陶源的背景,但是孟禾卻清楚的很。
陶源的父親陶老爺子,以前是江北市的副書記,在江北幹了一輩子的組織工作,經他手提拔起來的幹部, 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這些人有的調任到了省廳, 有的去了外省任職,更有兩三個佼佼者,直接上了天!
雖然現在老人已經不在了,但是,不知道有多少幹部都記着陶老爺子的好,所以陶家這杆大旗并沒有倒。
這也就是爲什麽,黃大江跟陶花二婚之後,還能被提拔爲副市長的主要原因。
即便陳鴻飛在位的時候,陶老爺子說句話,陳鴻飛也得給幾分薄面,逢年過節探訪老幹部的時候,陶老爺子都是出現在老幹部名單的第一個。
若陶老爺子還活着,陶家說是江北第一門閥都不爲過。
“老孟,你還認識我呀,難得的很呢!”陶源瞳孔一縮,頓時怒氣值爆棚,“還記得十五年……不,應該是十六年前的那個夏天嗎?”
此言一出,孟禾頓時吓得打了個哆嗦, 他怔怔地看着陶源。
“哦!”陶源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老孟已經不是當年的老孟了,人家已經是孟院長了,怎麽可能還記得當年的事情,是不是陶花?”
陶花搖了搖後槽牙,吐出一句,“孟院長應該不是那種,數祖忘典的人!”
數祖忘典,原本指的是,數着典籍,忘記了祖先的行事,比喻此人忘本!
瞬間,孟禾老臉一紅,随即低下了頭,“陶處長說的對,齊院長我覺得你,說話和處理問題的方式上,有問題。”
十六年前,孟禾副主任晉升主任的時候,被競争者冤枉說,在醫學院欺負女學生。
這對于孟禾來說,簡直是緻命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