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他不僅可能失去這一次晉升的機會,還有可能面臨着牢獄之災。
走投無路的他,通過朋友找到了陶老爺子。
當敲開陶家房門的那一刻,陶源和陶花兩姐妹正在沙發上看電視,她們清晰地記得孟禾進門之後,直接跪在了地上,痛哭流涕地希望陶書記能幫他主持公道。
陶老爺子當即給公安局打電話,要求立刻重新查案,并且挖出背後的元兇。
事情就這麽在一個電話之後,出現了翻轉,那個污蔑孟禾的女生被開除,而孟禾再也無法在醫學院待下去,隻能調去了醫院,而姚子正是孟禾最後一屆的學生之一。
陶源翻出舊賬來,就像是狠狠地撕掉了孟禾身上的逆鱗,将他徹底馴服。
“齊院長,事情最好給我們一個交代。”陶源歪着頭冷冷地說道,“否則,明天上午,咱們在郝大元書記的辦公室裏見。”
說完,她丢下一句,“妹妹,弟弟,咱們走!”然後大步流星地離開。
陶花聽了姐姐的話,忙不疊地跟上。
喬紅波則一步三晃地來到齊雲峰的面前,就在衆人以爲,他一定會講出什麽過分的話,來刺激齊雲峰,就在齊雲峰嚴陣以待, 打算再跟喬紅波唇槍舌劍,鬥幾個回合的時候。
“略略略……。”喬紅波吐出舌頭,做了個鬼臉,然後小跑着追了出去,并且大聲嚷嚷道,“大姐,二姐,等等我!”
衆人被這一幕,全都搞得啼笑皆非。
這喬書記怎麽感覺,跟個小孩子一樣!
這麽嚴肅的場合,他搞這種小動作,合适嗎?
“媽的!”齊雲峰咬着後槽牙罵了一句,氣呼呼地轉身就走,然而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發現一屋子的人正盯着自己看呢,他頓時眼睛一瞪,“看什麽看,都沒有工作是吧?”
那群幹部立刻收拾擺在桌子上的筆記本,然後低着頭灰溜溜地離開。
衆人全都走了,隻剩下了孟禾。
“齊院長,我……。”孟禾來到齊雲峰的面前,臉上露出尴尬之色。
“老孟,我不怪你。”齊雲峰低聲說道,“我問你,這個陶源究竟是什麽人?”
眼下正是用人之際,盡管對剛剛孟禾的表現,齊雲峰有食其肉,啖其肉,飲其血,寝其皮的心,但依舊不能不擺出一副和藹可親的姿态來,放下一切恩怨。
“陶源是陶樹人的女兒,陶樹人,您應該聽說過吧?”孟禾問道。
“哦,原來是他!”齊雲峰重重地點了點頭。
陶樹人之名,即便是在修大偉那裏,也是挂上号的人物。
依稀記得自己剛上班的時候,修大偉剛剛調任到江淮擔任省委書記,有一天一個老頭來到省委辦說要見修大爲,當時的齊雲峰以書記沒空爲由,打算打發掉這個衣着樸素,白發蒼蒼,骨瘦嶙峋的老人。
然而老頭卻冷冷地說道,“告訴修大偉,陶樹人來了,讓他親自來接我,否則,我還真就不走了!”
說着,他一屁股坐在了走廊裏,然後摸出煙來,給自己點燃了一支。
這一幕,讓剛剛上班沒多久的齊雲峰大爲震撼,以至于這麽多年過去,依舊記憶猶新。
齊雲峰無奈,隻能将陶樹人的事情,告訴給了修大偉。
而修大爲的表現,大大出乎齊雲峰的意料,他一路小跑着出門,來到陶樹人的面前, “老陶,您怎麽來了,我一直想去拜訪您呢,隻是剛到江淮,一直沒有騰出時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