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比我大很多。所以,咱們還是做朋友吧,無拘無束的聊聊天。”
“你跟她有多久了呢?”
“4年多了!”
“有孩子了嗎?”
“有一個兒子。”
“那爲什麽不結婚呢?難道她有老公?”
“那倒沒有,她有說過結婚,但被我婉拒了,或許是因爲财産的原因,她也就沒再提了。”
“哦!”
“謝謝你跟我講這些。”
“沒什麽了,我隻是不想讓你誤會而已,更不想讓你覺得我是特意欺騙你。”
“沒有,我沒那麽想。”
“你看,奔流的珠江水,最終要彙入大海,就像人一樣,愛情的最終歸屬是墳墓,可沒有這個墳墓,就死無葬身之地。”
馬武道:“婷姐,這三年來,你沒有再談過嗎?”
“沒有,去年過年的時候,朋友給我介紹了一個,見了一面,吃個飯就沒再聊了,不太合适,我沒有心動的感覺。”
“我還是比較相信感覺的,否則我甯願不找。”
“三年了,也難爲你了,逝者已矣,你得往前看,你還年輕,别糟蹋自己,浪費自己的青春。”
“恕我直言,女人30出頭,正是需求旺盛的年齡,别這麽浪費了。青春這東西一旦流逝了,永遠補不回來。”
楊婷有些臉紅。
“讨厭,你說這個幹嘛?”
“我說是事實,人都有原始本能,别太壓抑了,還是找個男朋友吧。”
“我找你,你願意嗎?”
“暈!”
“婷姐,我負不了責任。”
“我不要你負什麽責任。”
“暈!你都怼的我不知道怎麽說了。”
“婷姐,你平時上班嗎?”
“當然了,我是公司的财務總監,平時要上班了,不過倒不是很忙,我有助理,有什麽事可以助理去幹。我上大學是學會計的。”
“哦!”
“你是家族企業吧?”
“算是吧,我家做生意比較早,改革開放以後,我爺爺就開始做生意了。開始是販賣海鮮,後來經營玉石,後來開超市。”
“90年代末,國家允許私人賣房子了,爺爺就開始做房地産這一塊了。”
“你爺爺現在還在嗎?”
“還在啊,已經八十好幾了,精神還可以,腿腳不太方便,耳朵有點聾,現在需要人伺候了。”
“目前企業是我爸在管,我還有兩個哥哥。”
“不過我大哥已經去世了,二哥生下來的時候可能缺氧,有點腦癱,腦子不太靈活,幹不了事,或許是70年代醫學不太發達,一直沒有治好。”
“啊,你大哥怎麽去世了?”
“天天喝酒,嗜酒如命,喝多了,腦出血,還沒到醫院就走了。”
“留下兩個孩子,都是男孩,大的已經上六年級了,小的上二年級。”
“哦,嗜酒确實容易得高血壓。”
“那你二哥情況很嚴重嗎?能不能自理?”
“自理倒還可以,自己能穿衣吃飯,但是說話有點流口水,智商不成熟。”
“我爸還是比較守舊的,前些年給他找了個對象,也希望他生個一兒半女的。”
“可那女的跟他,他不懂得碰人家,沒那方面的想法,沒辦法,那女拿點錢也就走了。”
馬武笑道:“他就是個小孩子的智商,哪懂男女那方面的事啊?”
“是吧。”
“不過你大哥已經有兒子了,你爸可能覺得已經有孫子了,也就不再強求你二哥生孩子了。”
“或許是吧,當初我就覺得不靠譜,即便就是成功了,萬一又生個傻子怎麽辦呢?”
“這倒不太可能,腦瘓一般是出生的時候缺氧造成的,它不是先天性的疾病,應該是沒有遺傳的。”
“你爸多大年紀了?”
“今年64了,實際上也到退休年齡了,可惜我大哥去世了,公司隻好壓在他身上,他自己也說還要再幹10年,等孫子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