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姐,現在這年頭64歲可不算老,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别說再幹10年,再幹20年問題都不大。”
“或許吧,我爸也不顯老,就是接連受到打擊,這兩年頭發快白完了。”
“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旦夕禍福,想開一點吧。”
“是啊,我也已經看開了。如果我爸幹不了,我就接任董事長。”
馬武笑道:“你家公司到底有多大呢?”
楊婷笑道:“你打聽這麽清楚幹嘛?”
“嘿嘿,我不都說了嗎?我吃軟飯,那肯定得打聽清楚了。”
“去,少來這套。”
“我家是家族企業,目前有一家房地産公司,一家珠寶行,一家五星級酒店,還有6家超市。”
“我爺爺有三個女兒,一個兒子,我爸是唯一的兒子,所以公司我三個姑姑都是股東,不過她們的股份都不多。”
“老一輩還是比較重男輕女,我爺爺隻給了小部分股份給三個女兒,絕大部分股份歸我爸。”
“當初分家的時候,我姑姑她們也同意了,事實上她們要是不同意的話,我爺爺一點股份都不給她們。”
馬武笑道:“我也聽說潮汕人比較重男輕女,家裏孩子也比較多。”
“是的!老一輩都這樣,不過現在年輕人就沒這麽封建了。”
“你家公司隻在潮州本地嗎?沒有去别的地方發展嗎?”
“有的啊,超市開了幾個市,不過地産主要還是集中在潮州。畢竟人脈關系都在本地。”
“哦!”
“婷姐,我送你回酒店吧?”
“怎麽了?”
“我想去大學城了。”
“你去那邊不也是睡覺嗎?要不咱倆一起回酒店吧。”
“婷姐,這不好吧?”
“小武,回酒店你開你的房,我開我的房,這有什麽不好,咱們又不住一個房間。”
暈,馬武暗罵,不住一個房間,我給你開什麽房,吃飽了撐着呀?
“婷姐,不住一個房間,咱們就更不要住一個酒店了,都是成年人,你睡在隔壁,那我不更難受?”
“讨厭,你想幹嘛?”
“嘿嘿,那我說了你不許生氣?”
“說吧!”
“我想睡你,但我又不想負責任。”
“找死吧你?”
“哈哈哈哈!”
“行了,刮風了,有點冷,咱們回車裏吧。”
“嗯!”
倆人來到車裏,
“小武,你喜歡我嗎?”
“暈,我要說不喜歡,你不得生氣啊?”
“不會。”
“那我就直說了,現在還談不上喜歡,隻是是有好感。”
“人都是視覺動物,一見鍾情不過是見色起意,日久生情也不過是權衡利弊。”
“網上也流傳一句話,愛情這東西,始于顔值,陷于才華,忠于肉體,最後,折于物質,敗于現實。”
“就好比你看上我,不也是因爲我的長相符合你的審美标準?你敢說你不是見色起意嗎?”
“男人好色,女人也好色,這都是很正常,隻不過女人稍微含蓄一點。”
“咱們倆現在能聊那麽多,聊的那麽深入,不都是一個色字當頭嗎?”
“要是在馬路邊随便抓個醜男,你能跟他聊這麽多?”
“讨厭!”
“婷姐,做事講原則,玩遊戲也得講究遊戲規則。”
“我直說了,我是一個不婚主義者,我雖然不是什麽好人,但也談不上什麽壞人,雖然坐過牢,但那隻是個意外。”
“如果你欣賞我,咱倆可以交往做朋友,甚至可以做情侶,但不能結婚,我也不會對你負任何責任,也不會爲你放棄整片森林。”
“你也三年沒談戀愛了,需要有男人陪伴,我可以陪你風花雪月,寂寞的時候給一個肩膀依靠,僅此而已。”
“謝謝你實話實說,但我不需要這樣的愛情,不負責任的愛情,我要不起。”
“婷姐,從一而終的愛情,現在根本就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