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我知道了,你還要在上海待幾天呢?”
“大概還要兩天吧,這幾天你在家裏幫我看看孩子。”
“嗯,我知道了!”
“行,那我挂電話了,您早點休息吧。”
“再見!”
……
馬武剛躺下,失眠了,怎麽都睡不着。
給王豔打個電話,
“喂!”
“豔兒!睡着了吧。”
“還沒呢。”
“小武,怎麽了?”
“我在睡不着,想你了。”
“嘿嘿,是不是啊?”
“當然,媽睡着了嗎?”
“在閉目養神吧,應該也沒睡着。”
“豔兒,你會不會以後也要跟我分手?”
“你說什麽呢?沒頭沒腦的,吃錯藥了呀?幹嘛胡思亂想。”
“我就是擔心嘛。”
“小武,你放心好了,隻要你不趕我走,我不會跟你分手的。”
“謝謝!”
“神經,别胡思亂想了。”
“哦,小武,剛剛我接我媽的電話,我哥兩口子又在家吵架了,雞飛狗跳的。”
“怎麽了?你嫂子偷人了?”
“神經,你以爲誰都像你一樣那麽好色?”
“暈!你扯我幹嘛?”
“我哥在家裏沒什麽事做,打零工,現在家裏零工也不好打,我媽早上要賣菜,我哥偶爾去幫幫忙。”
“我嫂子現在鎮上學校食堂打雜,工資也不高,貧窮夫妻百事衰,吵嘴呗。”
“豔兒,要不幹脆叫你哥來深港算了,讓他進我的公司吧。”
“小武,我哥就初中畢業,來咱們公司能幹嘛呢?當保安啊?30多歲了,又沒當過兵,說句難聽的,隻怕站都站不直。”
“公司招的保安全是年輕小夥子,到時讨人家說閑話。再說,我哥那種人,你别讓他老實,其實也很大男子主義的。”
“他一個人出來,他肯定不願意,他還真怕我嫂子不要他,現在農村很多留守婦女在家裏帶孩子讀書,老公在外面打工。有不少女的出軌了,我哥他能不擔心嗎?”
馬武道:“那讓你嫂子跟你哥都出來呗?”
“我嫂子跟我哥都出來,孩子誰管啊?我媽還要賣菜,我爸可管不了孩子,整天不着家的。”
“豔兒,在鎮上賣菜也賺不了幾個錢,讓你媽别賣了,在家好好帶孩子,讓你哥跟你嫂子出來打工。”
“我不讓你哥當保安,也不讓你嫂子搞保潔,我給他安排個輕松的活。”
“什麽活?”
“收租。”
“什麽意思?”
“豔兒,j星城的商鋪現在都是我的,兩層樓呢。2樓我打算整體出租,給人開超市,或者幹别的。但是1樓臨街商鋪嘛,還是用磚隔開,一間一間的出租爲好。”
“小區就要交房了,現在商鋪還空着,其實好多人已經在找開發商想出租了。”
“如今商鋪的産權全部歸我了,我哪有時間天天守在那裏,你哥要是來了,讓他去管理呗,比如誰要承租了,他跟人家去談租金價錢。”
“我現在還沒有把商鋪招租的廣告貼上去,我最讨厭騷擾電話了,我把電話貼上去,那肯定會有人打電話,我接都不想接。”
“你哥要是來了,我直接把招租的聯系電話寫成是他的,讓他跟人家去談。”
“小武,咱不是有物業公司嗎?這些由物業公司代勞就可以了呀?”
“不,不,這是兩碼事,不能混爲一談,物業公司隻管物業,這個租金是我個人的,跟物業公司沒有關系。”
“小武,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給文總跟王貴物業公司的股份了?”
“跟文總口頭上說了,但沒有簽什麽協議,對王貴沒說,但我答應過他隻要賺錢了,給他分紅。”
“另外,現在所有的地下車位都是我的,我準備開賣,如果賣不掉那就出租。這個租金也要跟物業公司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