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業公司隻收物業費,這些租金跟他沒有任何關系。咱們必須得分清楚,不能混爲一堂。”
“豔兒,物業公司收費是要走公司賬的,是要交稅的,這些租金基本上是不用交稅的。”
“中國的房東有幾個交房租稅呀?你懂了嗎?”
“商鋪跟車位的租金全部下來,一年好幾百萬,如果交稅的話,那也是一筆不少的錢。”
“一年幾百萬租金,交給别人來收,我不放心,讓你哥來的話,我也放心。他在家裏打零工能掙到幾個錢啊?還不夠我油錢。”
“王豔道:“還有稅費呀,我都給忘記了,行吧,我明天打電話跟我哥談一下。看他願不願意來。”
“豔兒,給你哥打電話,還不如給你嫂子打電話,你嫂子要是讓他來,他在家裏也待不住。”
“嗯!我知道了。”
“哦,豔兒,有些話跟你哥隻能點到即止,可不要全盤托出。該說的,不該說,你還是要分清楚。”
“我知道了。”
“小武,地下車位跟商鋪怎麽全是你的了?”
“豔兒,是我花錢買下來的,現在産權都歸我。”
“你哪來那麽多錢啊?這可是個天文數字。”
馬武心想,豔兒話有點多,不能全部告訴她。
“趙彩霞便宜點賣給我,我向銀行貸款買的,等賣了車位再來還債。”
“哦!”
“貸了不少錢吧?”
“那可不?好幾千萬呢。”
“哦,我知道了。”
“豔兒,那你早點睡吧,我過兩天來看媽。”
“嗯!晚安!”
挂了電話,馬武開始睡覺。
迷迷糊糊中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
周藝打來電話,
“喂,小武!”
“藝姐,早上好!”
“早上好!”
“小武,你起床了嗎?”
“正準備起床呢!”
“小武,我開車來接你,你不是說要去愚園路看看嗎,愚園路那邊有靜安寺,我帶你去那裏看看。”
“現在是早上,外灘那邊車流量比較少,所以我開車來接你,到下午了人特别多,容易堵車。”
“哦,好的,藝姐,你吃早餐了嗎?”
“我正在吃呢。”
“藝姐,那我去樓下餐廳吃早餐,一邊等你吧。”
“行,我到了再打你電話。”
“嗯!”
馬武快速起床洗漱,
酒店自助早餐很豐富,上海的生煎包挺好吃的,馬武拿了三個,随便拿點水果。
半小時後,周藝到了。
“小武,我到酒店門口了,在外灘這邊門口,你快過來吧,這裏不能停車。”
“好,我下來了。”
馬武快速下樓。
隻見周藝開着一輛白色的大衆高爾夫,正在車裏向馬武招手。
馬武快速走過去,坐進副駕駛。
“小武,有點擠吧,把座位放後一點。”
“沒有,沒有,這車外形不算大,但空間并不少。”
周藝開車快速離開酒店。
“小武,咱們等下找個停車場,把車停好,再走路去欣賞,愚園路有很多西式的老洋房,可能是國内最多的地方,有些是文物保護單位。”
“在舊社會,屬于法租界,從最東端的靜安寺一直延伸到最西端的中山公園附近,有将近3公裏。”
“哦!”
“我聽你安排,就是小說裏看到,麽好奇嘛,所以想走走。”
“我先開車帶你在愚園路上走一圈,然後咱們再去靜安寺。這都屬于老路了,不是很寬,在那個年代規劃沒有現在好,有些擁擠。”
“謝謝侬!”
“小武,昨晚睡得好嗎?”
“睡得不是很好,上半夜沒睡着,下半夜睡了三四個小時。”
“高級酒店睡得不習慣吧?”
“那倒不是,我睡覺有點認生,一個人也有點孤枕難眠。”
“是嗎?你不會是想找個小姐陪你睡吧?”
“哪裏,我對嫖可不感興趣,不會往這方面想。”
突然電話響了,王貴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