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然被近身,吉爾伽美什下意識地想要揮動手中的乖離劍。
啪——
一隻覆蓋着白金光焰的大手,輕描淡寫地抓住了足以切碎空間的圓柱劍身。
乖離劍發出了憤怒的咆哮,紅色的空間風壓瘋狂切割着那隻手掌。
火星四濺,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但韓森的手,紋絲不動。
【叮!檢測到可複制目标「英雄王·吉爾伽美什」】
【能力1:「乖離劍·Ea(UR)」:對界寶具,直接切裂“世界”概念本身的最強之劍。三片回轉的圓柱狀刀刃能夠制造出空間斷裂,形成類似時空斷層的攻擊,最大出力狀态「天地乖離開辟之星」可以開辟或毀滅世界。】
【正在進行能力複制……】
【成功複制SSR級能力:「乖離劍·Ea(UR)」Lv1!】
【當前占用能力位:1/30。】
【消耗本源點……】
【叮!複制能力「乖離劍·Ea(UR)」達到滿級,融入本體成爲固有能力,解除能力位占用!】
【當前占用能力位:0/30。】
滅世之劍入手,韓森看着滿臉呆滞的吉爾伽美什,露出了讓人心髒驟停的核善笑容。
“你的劍不錯,現在歸我了。”
砰!
另一隻手握成拳頭,樸實無華地轟在了吉爾伽美什那張價值連城的帥臉上。
這是……足以粉碎星球的一拳。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吉爾伽美什的黃金铠甲連同大半個身子瞬間崩碎,整個人如同被打出的炮彈,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射穿大氣層,沒入夜空之中。
天邊,一顆金閃閃的流星停止了思考。
“嘁……”
韓森收回拳頭,看着手中搶過來的乖離劍,随意地挽了個劍花。
“手感一般。”
夜空下,乖離劍仿佛追随主人的腳步,化作靈子崩解飄散。
……
……
愛因茲貝倫城堡,夜色深沉。
次元裂隙無視魔術結界的阻隔,撕裂城堡内部的空間,韓森一行的身影從裂縫中出現。
Saber的俏臉上隐現疲憊,而他懷裏的愛麗絲菲爾體溫更是燙得驚人。
随着Rider和Archer這般強大的靈魂回歸聖杯,作爲容器的小聖杯機能正在超負荷運轉。
她眉頭緊鎖,在那張精緻如人偶的臉龐上,痛苦的神色令人心碎,原本白皙的皮膚下隐隐透出不祥的魔力紅光。
“唔……熱……好痛……”
“忍着點。”
韓森将完美的人偶太太輕柔地放在卧室的大床上,指尖點在她眉心。
白金色的神火順着指尖流入,如同清涼的泉水,蠻橫卻精準地包裹住那些躁動的英靈魔力,将小聖杯的機能強行凍結。
幾息之後,愛麗絲菲爾急促的呼吸平緩下來,緊皺的眉頭舒展,沉沉睡去。
韓森幫她掖好被角,轉身走出了房間。
走廊的盡頭,露台上。
Saber正靠在石欄上,月光灑在她的铠甲上,泛着冷冽的銀輝。
她低着頭,似乎在看着自己的雙手,又似乎在看着虛空中的某一點發呆。
即使釋放了那樣驚天動地的一擊,擊潰了征服王的千軍萬馬,此刻的騎士王看起來卻并不像個勝者。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身形在夜風中顯得格外單薄,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
體内的魔力尚未耗盡,但心理上的沖擊更讓人掙紮迷茫。
“在想什麽?後悔赢了?”
韓森走到她身邊,随手将從金閃閃那裏搶來的乖離劍倚在牆角,那動作随意得就像放下一把雨傘。
Saber身體微微一顫,卻沒有回頭。
“Ruler……不,韓森。”她聲音幹澀,“Rider直到最後一刻,都在貫徹他的王道,相比之下,我的堅持……”
“停。”韓森打斷了她的自怨自艾,“我說過,赢了才有資格說話。”
“現在站在這裏的是你,不是那個騎着牛車的糙漢。”
Saber苦笑一聲,轉過身來。
就在轉身的瞬間,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她腳下一軟,整個人向着地面栽去。
預想中的疼痛并沒有到來。
一隻有力的臂膀穩穩地攬住了她的腰肢,将她帶入了一個寬闊溫暖的懷抱。
“怎麽,又餓了?”韓森低頭看着懷裏虛弱的少女,意有所指。
“放、放開我……”Saber臉頰微紅,下意識地想要掙紮,卻發現自己在那雙大手的禁锢下,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我隻需要休息一下,或者補充一些食物……”
“吃東西恢複太慢了。”韓森并沒有放手,反而将她摟得更緊了一些,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作爲從者,最高效的恢複方式是什麽,你應該很清楚吧?”
Saber愣了一下,随即那張英氣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連耳根都快滴出血來。
“你、你在胡說什麽!”Saber眼神慌亂,不敢直視韓森那雙充滿了侵略性的眼睛,“我并沒有和你簽訂契約,你也不是我的嘛斯塔,這種事情……”
“正因爲沒有契約通道,所以才需要這種原始且直接的方式,不是嗎?”
韓森低笑一聲,根本不給這位騎士王任何逃避的機會,強勢地俯身低頭。
“唔——?!”
雙唇相觸的瞬間,Saber碧綠的瞳孔驟然放大。
沒有任何試探,韓森便如同攻城掠地的暴君,一舉攻破Saber的防禦,長驅直入。
“嗚……嗯……”
男人粗暴中不失輕柔,令Saber難以招架。
她隻能象征性地推了推韓森的胸膛,但那點力氣對于韓森來說,不過是欲拒還迎罷了。
下一秒,一股龐大的魔力順着兩人相觸的唇齒,如同決堤的江河般洶湧而入!
白金色的魔力純粹熾熱,瞬間沖刷過Saber幹涸的靈基。
那種感覺,就像是久旱的大地迎來了甘霖,又像是即将熄滅的燭火被注入了滾燙的燈油。
“哈……啊……”
魔力充盈帶來的快感讓Saber渾身發軟,甚至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甜膩的鼻音。
她那原本推拒在韓森胸口的手,不知何時已經緊緊抓住了他的衣襟。
韓森一把将她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隔壁的主卧。
“既然要補魔,那就貫徹到底咯。”
房門關閉,隔絕了月光與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