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她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撥弄了一下池中的水花,水珠濺起,落在她的肌膚上,順着曲線緩緩滑落,畫面旖旎到了極緻。
沈其隻覺得一股熱血直沖頭頂,臉頰滾燙,心跳如同擂鼓般“咚咚”作響。
他完全懵了。
眼前的姚玄玑,既熟悉又陌生,那妩媚勾人的模樣,與平日裏高高在上、清冷聖潔的她,簡直判若兩人。
也就在沈其懵逼的時候,這閣樓之内忽然出現了另個一姚玄玑的聲音。
“你這麽做有意思嗎?”
很顯然,這個才是正常的姚玄玑的聲音。
沈其猛地回過神,循聲望去,卻見閣樓之内并無第二個人影。
池中的妩媚姚玄玑卻像是早有預料,臉上勾魂的笑容不減反增,輕輕擡眼,對着虛空某處說道:“當然有意思。”
“我看這小子有點意思。”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沈其身上,眼神中的魅惑幾乎要溢出來:“對你來說,他更有點意思。”
“所以對我來說,這就是最大的意思。”
沈其聽得雲裏霧裏,眉頭緊緊皺起,心中暗忖: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兩個聲音,都出自姚玄玑之口,卻一個清冷如冰,一個妩媚如妖。
我還想問你們這到底是幾個意思?
難道姚玄玑體内,還藏着另一個靈魂?
沒等沈其想明白,那道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隻是語氣中多了幾分急切與愠怒:“你若是再亂來,我定然不會放過你。”
“咯咯咯……”妩媚姚玄玑發出一串銀鈴般的嬌笑,笑聲中滿是戲谑,“我倒想看看,你有什麽本事不放過我。”
“我們本就是一體同源,你能奈我何?”
随着她的話語落下,那道清冷的聲音漸漸變得微弱,像是被什麽力量強行壓制住了一般。
“你……你敢……”
最後幾個字,輕得幾乎聽不見,随後便徹底消失在了閣樓之中。
閣樓内,重新隻剩下妩媚姚玄玑那帶着魅惑的氣息。
沈其心中的疑惑更甚。
可眼前這個姚玄玑,音容笑貌明明和自己認識的姚玄玑完全一緻,隻是氣質和風格來了個天翻地覆的轉變。
一個清冷聖潔,如同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一個妩媚妖娆,恰似勾魂奪魄的妖姬。
這詭異的反差,讓沈其越發摸不着頭腦,同時也多了幾分警惕。
就在他暗自思忖之際,眼前的場景突然一陣扭曲。
水汽氤氲的溫泉池悄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張鋪着紅色錦緞的寬大床榻。
閣樓還是那個閣樓,陳設卻已然變換,處處透着暧昧旖旎的氣息。
更讓沈其心驚的是,他發現自己竟然已經置身于床榻之上,渾身動彈不得。
不等他掙紮,一道柔軟溫熱的身軀便壓了上來,帶着一股濃郁卻不刺鼻的清香,瞬間包裹了他的所有感官。
沈其擡眼望去,正是姚玄玑。
此時的她,已經換上了一身極爲輕薄的粉色紗裙。
紗裙質地通透,幾乎難以遮掩身形,勾勒出她玲珑有緻的曲線,每一寸肌膚都在朦胧的光影下若隐若現,充滿了緻命的誘惑。
她将沈其牢牢撲在床榻上,雙手撐在沈其身體兩側,臉頰離他極近。
沈其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聞到她發間的清香,看到她眼中流轉的媚色。
心髒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一股燥熱從心底湧起,蔓延至四肢百骸。
“沈公子,你怎麽不說話了?”
姚玄玑微微低頭,發絲輕輕掃過沈其的臉頰,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她的聲音軟糯嬌媚,帶着幾分慵懶,像是情人間的呢喃。
沈其喉結滾動了一下,強行壓下心中的躁動,試圖保持鎮定:“姚前輩,你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姚玄玑卻像是沒聽見他的問題一般,隻是咯咯地嬌笑着。
她的身體微微下沉,與沈其貼得更近,柔軟的觸感讓沈其渾身一僵。
“沈公子,問這些做什麽?”
她在沈其耳邊輕輕吐氣,溫熱的氣息鑽入耳道,讓沈其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良辰美景,不如好好享受。”
說着,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劃過沈其的臉頰,指尖的溫度帶着幾分微涼,卻讓沈其的皮膚瞬間發燙。
“難道你不想和我歡愉雲雨一番嗎?”
這句話如同驚雷般在沈其耳邊炸響。
不得不說,眼前的姚玄玑,無論是容貌還是身段,都堪稱絕世。
尤其是她此刻妩媚勾人的模樣,更是讓任何男人都難以抗拒。
沈其心中,竟隐隐升起一絲異樣的悸動,甚至有個聲音在暗暗叫嚣,讓他順從這份誘惑。
但他很快便清醒過來,心中的警惕也越發強烈。
這絕對不是正常的姚玄玑!
那個清冷聖潔的姚玄玑,斷然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做出這樣的舉動。
這裏面,肯定有什麽隐情,或許這一切都隻是幻境中的假象。
沈其強裝鎮定,尴尬地笑了笑:“姚前輩,這說的哪裏話。”
“在我心中,前輩聖潔高雅,我對前輩隻有敬重之意,絕無半分亵渎之心。”
“哦?是嗎?”姚玄玑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戲谑。
她的笑容越發勾魂,身體再次微微扭動了一下,與沈其的貼合更加緊密。
“可我怎麽覺得,沈公子的身體,并不像你說的那麽誠實呢?”
話音剛落,她的手緩緩下滑,掠過沈其的胸膛,順着衣襟鑽入,最終停在了沈其的小腹之下的位置。
那溫熱柔軟的觸感,讓沈其渾身一震,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
“你看,”姚玄玑湊到沈其耳邊,聲音嬌媚入骨,“你的身體,已經出賣了你。”
沈其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的身體确實很誠實。
面對如此近距離的誘惑,他很難做到無動于衷。
心中甚至隐隐有幾分暗爽,享受着這份極緻的暧昧與親近。
但理智告訴他,這一切很可能都是虛幻的,絕對不能沉淪。
他苦笑一聲,語氣中帶着幾分無奈:“姚前輩,你這是何苦呢?”
“我知道,你肯定不是真正的姚前輩。”
“不管你是誰,這樣的試探,沒有任何意義。”
姚玄玑卻不依不饒,她的手指在沈其的小腹處輕輕畫着圈,動作充滿了挑逗。
“是不是真正的我,很重要嗎?”
她的嘴唇幾乎要貼到沈其的嘴唇上,眼神迷離,語氣暧昧:“隻要此刻,陪在你身邊的是我,不就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