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其偏過頭,避開她的親近,心中的掙紮越發劇烈。
這種欲拒還迎的感覺,讓他備受煎熬,卻又隐隐帶着一絲異樣的刺激。
“沈公子,你在害怕什麽?”姚玄玑察覺到他的抗拒,不僅沒有退縮,反而更加大膽。
她的嘴唇輕輕蹭過沈其的脖頸,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難道你不喜歡我這樣對你嗎?”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脖頸間,讓沈其的身體再次繃緊。
他心中的暗爽越來越強烈,幾乎要壓過理智的警惕。
但他還是咬牙堅持着,艱難地說道:“姚前輩,還請自重。”
“我再說一遍,我對前輩隻有敬重,别無他想。”
“咯咯咯……”姚玄玑再次發出嬌媚的笑聲,仿佛聽到了什麽有趣的笑話。
她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着沈其,眼神中的媚色幾乎要将他吞噬:“沈公子,你可真會裝。”
“不過,我就喜歡你這副口是心非的樣子。”
“你不是想讓我和你生孩子嗎?你現在怎麽這麽慫?”
姚玄玑咯咯直笑。
說着,她緩緩低下頭,嘴唇朝着沈其的嘴唇湊去。
距離越來越近,沈其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長長的睫毛,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
卧槽,她怎麽知道?
自己的确是這麽想的,可是自己從未表露出來,她怎麽會……
沈其頓時愕然,難道姚玄玑之前試探自己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自己的想法?
而姚玄玑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嘴唇距離他的嘴唇,隻剩下不到一寸的距離。
沈其确定眼前這個妩媚至極的姚玄玑并沒有使用什麽魅術,反而是一種媚骨天成的感覺。
這樣的絕色就算是沒有用什麽秘術,也不是一個男人能抵抗的,除非那男人是個太監。
此時的沈其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加速的心跳,身體的燥熱,以及内心難以抑制的悸動。
心中暗爽與理智警惕不斷交織,讓他陷入了極緻的掙紮之中。
而姚玄玑眼中的媚色越來越濃。
心中的防線早已搖搖欲墜,理智在極緻的誘惑面前節節敗退,暗爽的感覺如同潮水般湧來,幾乎要将他的意識徹底淹沒。
他甚至已經放棄了掙紮的念頭,腦海中一片空白,隻剩下那抹越來越近的嫣紅。
就在他覺得自己即将徹底沉淪,再也難以抵擋這份誘惑的時候,一道清冷如冰的聲音突然在他的識海中炸響。
這聲音,清晰無比,正是屬于姚玄玑的清冷之聲!
“沈公子,請你守住心神,不要着了妖女的道!”
如同驚雷貫耳,瞬間将沈其混沌的意識拉回了幾分清明。
他猛地一怔,原本渙散的眼神驟然凝聚,心中的燥熱仿佛被一股清涼的泉水澆滅,瞬間冷靜了大半。
對了!這不是真正的姚玄玑!
清冷姚玄玑的聲音再次出現,徹底印證了他之前的猜測。
眼前這個妩媚勾人、極盡挑逗的女人,定然是某種邪祟,或者是姚玄玑體内某種陰暗面所化的妖女!
“妖女”二字,如同警鍾,在他的腦海中不斷回響,讓他殘存的理智迅速回籠。
趴在他身上的妩媚姚玄玑,聽到這道清冷的聲音,臉上的媚色瞬間凝固,随即轉爲一抹冰冷的冷笑。
她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着沈其,眼神中充滿了不屑與愠怒:“你竟然說我是妖女?”
她的聲音也不再嬌媚,而是帶着幾分尖銳的寒意。
“可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我們本就同出一體,若我是妖女,那你自己不也是妖女嗎?”
沈其躺在床上,雖然依舊無法動彈,但心中的警惕與清明已然回歸。
他靜靜看着眼前的妩媚姚玄玑,聽着她與清冷聲音的交鋒,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
同出一體?
難道說,這妩媚姚玄玑,真的是姚玄玑的一部分?
不等他細想,清冷姚玄玑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帶着不容置疑的正色:“你并非真正的本我。”
“我們從根本上來說,截然不同。”
“你若再用我的神念強行影響他,莫不是想讓我徹底扼殺你?”
“扼殺我?”妩媚姚玄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再度咯咯地笑了起來,隻是這笑聲中充滿了戲谑與嘲諷,沒了半分之前的嬌媚。
“你不敢!”
她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沈其的胸膛,眼神輕蔑地對着虛空說道:“你沒有這個膽子,也沒有這個實力!”
“你若真要動手扼殺我,自己也會徹底走火入魔!”
“到時候,你不僅修爲會倒退,還會徹底停留在當前的境界,永生無法寸進!”
“你舍得嗎?你苦心修煉這麽多年,難道就要爲了一個外人,毀了自己的道途?”
沈其心中一驚。
走火入魔?修爲停滞?
沒想到,這兩者之間竟然還有這樣的關聯。
他不由得爲姚玄玑捏了一把汗。
若是真如妩媚姚玄玑所說,那姚玄玑想要除掉她,就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閣樓内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清冷姚玄玑的聲音遲遲沒有響起。
妩媚姚玄玑見狀,臉上的嘲諷更甚:“怎麽?無話可說了?”
“我就知道,你不敢!”
就在這時,清冷姚玄玑的聲音再次傳來,語氣依舊冷然,沒有半分波動,仿佛完全不受妩媚姚玄玑的威脅:“我從不受人威脅。”
“不受威脅?”妩媚姚玄玑再度嬌笑起來,笑聲中帶着幾分得意,“我相信你說的是真的。”
“可惜啊,我這不是威脅,而是事實。”
“你根本就不敢對我動手,這就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她重新俯下身,湊近沈其的耳邊,聲音又恢複了之前的嬌媚,帶着濃濃的誘惑:“不過,我遲早會得到這小子的。”
“這小子根本經受不住誘惑,剛才要不是你突然出聲幹擾,他早就已經臣服在我身下了。”
沈其心中一窘,臉上微微發燙。
不得不承認,剛才若不是清冷姚玄玑的聲音及時出現,他恐怕真的就淪陷了。
妩媚姚玄玑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輕輕舔了舔嘴唇,眼神勾魂奪魄:“我能給他的,你給不了。”
“我能陪他歡愉,能和他雲雨一番,你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