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瑾修被柔軟的唇親上的瞬間,瞳孔逐漸睜大,眼底的柔情幾乎溢滿。
“小唐凝,”
紀瑾修驚喜望着她,扣住雙肩問,“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不敢對視他炙熱的眼神,唐凝羞澀低頭,“就隻是親親。”
說完後,她更害羞了。
臉頰染上绯紅,低垂的小臉散落一縷發絲,睫毛卷翹如一排鴉羽,安靜的模樣簡直乖得要命。
張揚時,明媚如玫瑰。
乖巧時,又如百合純潔。
看她緊張地攥着他的手,紀瑾修眼眸噙着寵溺的笑,“這麽怕,還要遷就我?”
唐凝沒聽懂,仰起臉看他,“遷就?”
“難道不是因爲,我說過的結婚要做夫妻的事,所以今天才這麽主動?”紀瑾修像是看穿了她,說出唐凝内心所想。
她愣住幾秒,“一半一半吧。”
“嗯?”紀瑾修漆黑的眼眸透着疑惑,“一半一半?”
他沒趁虛而入,終止了唐凝進一步的親密,溫潤的眉眼耐心地繼續問。
唐凝秀眉輕皺了下,幹淨明亮的眼睛看着他,“我們是夫妻,我親你抱你,就是正常操作。”
反正林蔓是這麽說的。
過去她就是信了紀寒的話,覺得有些事婚後才能做。
比如接吻,比如上床。
紀瑾修被她大膽的言論驚喜到,“你真是這麽想的?”
說話間,他眼神明顯變得炙熱,凝在她臉上如同一團火,要把她融化。
視線從臉上聚集到紅唇,仿佛下一秒就會撲上去,把她吃幹抹淨。
唐凝後背繃緊,忽然慫了,“我說的是理論……”
紀瑾修喉結滾動,低頭攫住唇瓣,“小唐凝,實踐才是真理。”
這個吻,強勢地在她唇齒間掠奪。
彼此的氣息交纏在一起,室内溫度瞬間直線攀升。
唐凝腦子轟的一聲,周身發熱。
緊接着身體忽然懸空。
紀瑾修有力的臂彎拖着她的後腰臀,單手将她托起,幾步來到床邊把她放下。
唐凝看着眼前的男人,驚住。
一貫溫潤的眉眼紅得貪婪,像一頭餓極的狼,随時把她這頭獵物吃幹抹淨。
“紀瑾修,”
唐凝緊張地抓着他胸襟,眼底透着慌色,“我就隻是說說……唔……”
不等說完。
薄唇再次貼上封住了她的嘴,餘下的話全都被咽了回去。
兩人呼吸交纏,吻得昏天暗地。
唐凝周身彌漫開一股陌生又熟悉的燥熱,就像之前的每一次接吻一樣。
身體仿佛不是她自己的,熱得就快被融化了,可他的吻,又像是冰涼的及時雨,澆得她舒服又……
享受。
“放輕松。”
紀瑾修咬她耳垂,誘哄。
聲音磁性好聽,蠱惑着神經,唐凝身體果真不由自主放松。
大手落在白皙的腿上,從裙尾探入一路向上,直驅而入。
唐凝身體輕顫。
掌心的繭摩擦她的皮膚,引起陣陣戰栗,令她的心提起來,又緊張又期待。
“瑾修哥,”
唐凝垂眼看他,男人手肘撐在床側半壓着她,俊朗的臉龐上夾帶濃郁的欲色。
這一聲輕喚,撓着他心頭,渾身血液不住上湧,如同沸騰的水。
裙擺被撩到細腰處,胸口的柔軟被寬大的手掌覆蓋,那感覺酥酥麻麻。
唐凝溢出聲嘤咛,眼尾泛紅雙眼迷離,緊張抓着他肩頭。
下意識做好準備迎接一場不曾體驗過,卻莫名期待的歡愉。
忽然,一陣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
紀瑾修動作被打斷,眼底浮起陰郁,“該死……”
但他沒有接。
挂了電話,準備繼續。
唐凝找回了不少理智,大口呼吸了幾下,急忙抵着他胸口。
紀瑾修微蹙眉,啞聲:“怎麽了?”
不等唐凝回答,手機鈴聲再次響起,對方似乎很着急,徹底擾了興緻。
下一秒。
唐凝身上一松。
紀瑾修坐起身接聽,通紅的眼底盡是克制暴躁之色,“你最好真的有急事。”
感受着直面而來的怒火,陳特助心頭一驚,總裁怎麽這麽大火氣?
很快他着急道:“總裁,今天你和太太去墓園,應該被二少看到了。”
紀瑾修眯起眼,“确定?”
“确定,司機說看到二少的車,我才查了車監控,監控的确拍到二少的車停在附近。”
以防萬一,陳特助還特意查了墓園附近的監控,結果如出一轍。
他知道總裁和太太隐婚,得知這件事後,才趕緊打電話來彙報。
紀瑾修聞言,眼底的欲念徹底消下去,強勢的吩咐:“做好保密工作。”
修長的骨節掐了通話,紀瑾修眼神又恢複了溫潤,“都聽見了?”
聽見了。
房間那麽安靜,盡管通話沒開擴音,還是洩露出了聲音。
唐凝聽得清楚,如實點點頭,“嗯,聽到了。”
紀寒會去墓園,應該是打不通她電話,故意去那邊堵她。
真是好笑。
以往求紀寒陪她去,都被他各種理由拒絕。
這一次,倒不請自來了。
紀瑾修幽暗的眸子微縮,摸摸她的腦袋安撫,“放心,他不會知道什麽。”
唐凝哼了聲,“知道也不怕。”
巴不得被他們知道。
不過,想到紀瑾修在紀家的身份,以及和紀寒的關系,怕他爲難,便沒再多說。
興許,隐婚對他們目前的情況而言,才是最好的辦法。
欲念盡數褪下,紀瑾修沒了興緻。
看着唐凝乖巧的小臉,薄唇輕勾,“早點睡,改天再做今天沒完成的事。”
說完又拍拍她小腦袋,沒再說什麽。
唐凝又再羞紅了臉,一把抓起被子蓋在身上,側身過去背對着他。
流氓!
紀瑾修沒出去,俯身靠近,在她臉頰啄了下,“我去書房處理點事,要是想我陪你睡,我也可以先陪你。”
唐凝忙不疊道:“不用,你快去吧。”
要是再來一次剛才那種事,可招架不住了。
随後,耳邊響起他發出一聲低笑,後背的床重量一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