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凝厭惡地皺起眉心看他。
啪。
一個耳光毫不猶豫甩在他臉上。
“紀寒,請你對我放尊重點。”唐凝神色冰冷,眼底愠怒。
紀寒被打懵了。
“你想哪裏去了?”
紀寒哀怨看着她,“我是想說,今晚要你陪我一起吃飯。”
唐凝怔住。
吃飯?
不管是不是誤會了。
她都不後悔打了那一個耳光,“說話就說話,你湊這麽近做什麽?”
唐凝依舊冷淡臉,“是你說話大喘氣,自找的。”
紀寒哭笑不得。
以前他這麽跟她說話,她還會臉紅害羞。
現在都直接動手打了。
也行。
還肯動手,說明還是在意他。
那他就還有機會。
“好,算我錯了。”
紀寒嬉皮笑臉,在俊美的臉上多了痞氣,“那你願意嗎?”
唐凝翻他一個白眼,“不願意。”
說完,她轉身進入酒店。
吃頓飯,就相當于還恩了?
她又不傻,不會相信這種鬼話。
紀寒看着她的背影,眯了眯眸子,忍不住笑了幾聲。
這性子,越來越像在一起之前,她追着他跑的那段日子。
說起來,那都是五年前的事了。
他們在一起那五年,唐凝越來越沒有自我,久而久之,他反而覺得沒意思。
還是現在這個樣子好,辣,帶勁。
不遠處,紀馨甯目睹他們剛才的一幕。
她攥緊拳頭,内心氣得不輕。
所以紀寒腳都沒好,非要來望京,就是爲了追求唐凝?
這個賤人,她憑什麽?
憑什麽可以讓大哥那麽護着她,就連現在,紀寒都要圍着她獻殷勤了!
不行,她要想辦法阻止。
絕對不能讓唐凝跟紀寒和好。
-
唐凝已經不會被紀寒影響心情。
回到酒店房間,很快把生活用品放好,洗了個澡,躺在床上跟林蔓發微信。
她來望京的事,林蔓一清二楚。
“怎麽樣,你兩的問題解決了嗎?”
林蔓像操碎心的老媽子。
“你去望京,他什麽态度?沒有舍不得,要親親要抱抱,順道跟你好好解釋那棵杏的事?”
唐凝把張杏兒的名字告訴過她。
到她嘴裏,名字都不同了。
“他還是那句話,說張杏兒不是他的心上人。”唐凝一邊回複,一邊吃剛才買的芒果幹。
林蔓來了勁,“嗯?你信不?”
她持續發來。
“我覺得可信,以紀瑾修的爲人,應該不屑騙人。”
“而且你說紀寒會騙你唐家産業,我信,但他可是在國外創立了金融公司的才子,還是紀氏集團的掌權人。”
“他就算想要唐氏,也隻會明搶,犯不着玩女人搶财産這種手段。”
“你是編劇,這種橋段你應該沒少寫……”
看完林蔓發來一長串的消息,唐凝覺得有幾分道理。
可張杏兒那天在醫院,當着她的面跟紀瑾修看似親密也是真的。
唐凝想不出所以然,“再說吧,興許等到了他生日那天,一切就有答案了呢?”
“好吧。”
林蔓叮囑,“對了,别讓紀寒用所謂救命恩人的事給綁架了。”
“現在不是你寫的劇本,現實中,可不存在以身相許的戲碼,讓他有什麽條件趕緊說,能滿足的情況下,滿足他,讓他趕緊滾蛋!”
林蔓發完,又說沒空要去拍攝了。
作爲模特。
林蔓已算成功。
不但有各種T台走秀,還有不少中小品牌代言,以及雜志封面拍攝等邀約。
唐凝爲她的成績感到欣慰,放下手機後,的确有點餓了。
她又看了一圈外賣,剛想點餐。
忽然敲門聲響起。
唐凝錯愕,走到門後問,“誰?”
“你好女士,這裏是酒店服務,您點的餐到了。”
這個酒店級别不小,的确有點餐服務。
但她并沒有點餐。
唐凝将信将疑,打開門縫,看清站在門外的的确是服務生。
才打開了門。
“我沒點,是不是搞錯了?”
“女士,這邊是酒店後台的單,不會有錯,我們根據單據送餐。”
服務生的聲音落下。
唐凝手機收到紀寒發來的短信:“知道你還沒吃飯,知道你愛吃芝士焗龍蝦,還有意面,你吃點,别餓到胃了。”
短信裏盡是關切柔情。
不知道的,還以爲對方對她多愛,多深情。
唐凝掀起眼皮,對服務生微笑。
“我沒胃口,不吃了,拿走吧。
服務生聽吩咐做事,沒有多問,又推着餐車離開。
唐凝重新關上房門。
面無表情編輯消息回複,“我從不吃這些,還有,我芝士過敏。”
她不是故意這麽說。
說的反而是事實。
他們在一起五年,紀寒連她愛吃什麽都記不住,内心難免泛起心酸。
同時紀寒看到回複的短信,自我懷疑起來。
他明明記得唐凝最愛吃這兩樣東西,沒理由記錯。
想想那些兄弟的女朋友,鬧别扭的時候總喜歡說反話。
紀寒又充滿信心。
所以唐凝是在跟他耍小性子,說到底,心裏還是有他。
無非想讓他多哄哄罷了。
爲了分公司的總裁職權,爲了唐家的産業。
他放低身段滿足她這點小脾氣,倒也沒關系。
到時候唐凝一定會像以前一樣,開開心心地回到他身邊。
更何況再不濟,他還能拿救命恩人這件事當擋箭牌,她根本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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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凝實在餓壞了。
記得酒店旁邊,有一家蟹黃馄饨店。
她決定下樓吃點。
點了一碗小份的嘗了後,實屬被味道驚豔到。
很好吃。
暮色降臨,西山還殘留一縷霞光。
唐凝拿出手機,拍下來。
她靈機一動,發給紀瑾修的微信,“覺得很美,發給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