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凝被吻得天旋地轉。
感覺身體一輕,就被紀瑾修抱回房間,把門關上。
紀寒剛轉出走廊,便聽到一陣細微的關門聲,循聲看了過去,卻隻見走廊空空如也。
他往裏面走,去找唐凝的房間号。
紀瑾修抱着唐凝吻的兇猛。
一邊熱烈地索取她口腔的空氣,一邊把她壓在床上。
兩人的呼吸交纏。
紀瑾修喘息聲粗重,貼着她的身體滾燙得厲害,仿佛要把她燃燒了似的。
“可以嗎?”
他問,嗓音低低夾帶暗啞。
唐凝意亂神迷看着他,難掩對他的想念和那一股子要爆出來的沖動。
擡起手臂,摟住他的脖頸主動吻上去。
盡管一句話沒說,舉動卻說明了一切。
跟林蔓聊天的這幾天,唐凝意識到一件事。
隻要是能讓自己開心的事,别管結果,盡管去做。
尤其是男女的那些事。
從前她太保守,也信了紀寒的話,說要留到新婚夜才更有儀式感。
可現在她覺得不該是這樣。
喜歡,就該好好享受,沒人規定一定要真心相愛,才可以做這些。
“吻我……”
紀瑾修眼眸浮起欲念,炙熱的眸光凝視唐凝白皙迷離的小臉。
她又純又欲。
嘗了一次,就令他欲罷不能。
看着看着,紀瑾修熱血沸騰,喉結瘋狂滾動了幾下,修長的手指扯了幾下領帶。
唐凝今天格外放得開,仰頭親他。
唇瓣才剛湊上去吻住,就反過來被紀瑾修壓下來親吻,攻勢猛烈。
忽然……
敲門聲響起,很快又響起紀寒的聲音,“唐凝,你開開門,我們聊聊。”
“唐凝……”
又敲了幾下。
紀瑾修聽出紀寒的聲音,眯起幽深的眸子盯着唐凝的臉,“你們一起來的?”
唐凝怕他誤會,開口解釋的聲音清軟勾人,“沒有,我也是到了才知道他來了。”
紀瑾修滿意的勾唇一笑,霸道的吻又貼上去,把她整個身體抱起在身上,“繼續……”
緊接着,兩人在房間裏翻雲覆雨,絲毫不顧門外的紀寒。
聽着房間傳出來細微的喘息聲,甚至還有男人的聲音,紀寒瞳孔瞪大。
難道裏面有男人?
紀寒瘋了似的,想要狠狠敲門。
手卻被突如其來的身影拉住,阻止了他的動作。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紀寒扭頭看見紀馨甯,眼神變得淩厲。
“你要是還想跟唐凝複合,就跟我走。”
紀馨甯看他沒有要走的意思,無奈朝緊閉的那扇門看了眼,“唐凝一個人來的酒店,你覺得她裏面真的會有男人?”
聞言,紀寒臉色有所緩和。
“什麽意思?”
“跟我來。”
紀馨甯扶着他離開。
坐電梯的時候,她才看向他說,“剛才你要是闖進去,隻會讓唐凝更不會原諒你。”
紀寒的手攥緊拐杖,怒道,“她房間裏有男人,我聽到了。”
紀馨甯剛才并沒有聽到他說的那種聲音。
如果聽到了,巴不得紀寒沖進去抓奸在床,好讓他死心。
可想想覺得沒有可能。
唐凝都跟大哥暧昧上了,房間裏怎麽可能有别的男人?
“她應該是知道你跟來了,故意在裏面放那些片……讓你聽聲音誤會。”
紀馨甯引導道,“你如果中了圈套,在外面大吵大鬧,就真的徹底失去她了。”
紀寒半信半疑,“你的意思是她故意試探我?她爲什麽要這麽做?”
“别忘了她是因爲什麽才跟你分手,試探你也不奇怪。”紀馨甯胡謅說了一通。
她這次來,就是爲了杜絕他們見面。
紀寒聞言臉色有所緩和。
想到唐凝戀愛腦的性子,還有她本來就是一個人來的,懸着的心落下來。
“唐凝肯定還想跟你一起,你知道的,她都愛你這麽多年了。”
看他臉色緩和,紀馨甯繼續蠱惑,“又怎麽可能這麽快就把你放下。
你剛才要是這麽做了,就跟她徹底沒機會了。”
紀寒覺得她說得對。
唐凝愛他這五年,連大小姐脾氣都改了,什麽都以他爲先。
斷不會因爲一點小小的誤會,說不愛就不愛。
紀寒放下心,掃去犀利的眸子,“你來望京做什麽?”
紀馨甯違心道,“之前因爲我的原因,才導緻你們分手。”
“這次我來,一個是媽媽的意思,想讓我照顧你,多提醒你别沖動,一個是想讓我給唐凝道歉。”
紀寒聞言,蹙眉不語。
他很清楚母親什麽用意。
雖然她不喜歡唐凝,可唐家是香饽饽。
加上他也的确不想跟唐凝分手,是該保持冷靜,後面再加把勁哄哄她。
-
唐凝萬萬沒想到,他會這麽瘋狂。
像是餓了很久的狼,把她這個獵物吃幹抹淨。
吃了一茬又一茬,把骨頭都啃幹淨的那種猛勁。
來了整整三次後,唐凝累得癱在床上,枕着他有力的臂彎,小小的身體蜷在他懷裏。
“你怎麽來了?是出差的嗎?”唐凝懶懶的嗓音問,聽着軟綿綿的。
紀瑾修抱着她薄薄的香肩,聞言指骨分明的手指擡起,輕輕撫摸她烏黑柔順的秀發。
“專門來找你。”
紀瑾修垂眼看她,柔聲,“昨晚我一夜未歸,怕你誤會我去找心上人,所以趕過來跟你解釋。”
唐凝聞言,睡意瞬間消失了一半。
“你說真的?”
她的腦袋微微擡起,狐疑地看着他帥氣的臉。
近距離看,他神顔的魅力放大到極緻,怎麽看都讓人驚豔不已。
“真的,紀太太。”
紀瑾修漆黑的瞳孔望入她欲色剛褪的眸子,唇角微勾,“男人不懂得守身如玉的話,是會被嫌棄的。”
唐凝忍俊不禁,唇角勾起燦爛的弧度,“你誇張了,紀先生。”
不過她信他。
能專門趕來解釋,心裏是在意她的吧?
不管愛不愛。
起碼作爲丈夫,他的确有在意她這個妻子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