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救人,獵殺黑熊初體驗·avi
嶽峰秋天在虎頭山上打鷹的時候碰到的那隻吃鴿子的黑色怪鷹,就是一隻黑色系的矛隼,隻不過這家夥太過聰明,幾次都沒給嶽峰任何機會罷了。
【注釋:矛隼分爲深色系、白色系、中間色系三類,據文獻記載,白色系矛隼爲本色,繁殖産地爲冰島等靠近北極圈的高緯度地區,而深色系,疑似在阿勒泰有繁殖記錄。
也有人說,深色系矛隼,是淺色系矛隼跟獵隼天然雜交的雜交隼後代,不管如何,純黑色的野生矛隼都是非常珍貴的獵鷹,許多以打鷹爲生的捕鷹人,世代爲皇家捕鷹,好多人一輩子都見不到一隻海東青,更别提純黑色的海東青了。】
現在,這架長白山街溜子聽到槍聲又過來吃獵人打獵之後挂在樹上的山神供奉了,隻不過嶽峰他們原地修整吃午飯一直沒走,大黑鷹這才一直在頭頂上小範圍的盤旋等待。
哥幾個吃飽喝足,拉上爬犁就朝着回家的方向往回趕,天上的大黑鷹看到人走遠了之後,一個斂翅俯沖,很快落在了給野豬開膛的現場。
樹上挂着的野豬心肝肺等新鮮内髒,又是一通大快朵頤,吃到滿嗉之後,很快起飛,消失在了山林上空當中。
另一頭,嶽峰兄弟四人,哼着小曲兒拖着爬犁往家走。
每個人爬犁上至少都要有兩百斤以上的重量,但是大家誰也沒喊累。
這可是進山的收獲呀,哪怕賣掉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也足夠大家吃到過年。
人逢喜事精神爽,凱旋歸來,自然大家心情不錯,一路上說說笑笑,走走停停,不知不覺就離開了三道崗的範圍。
等嶽峰四人行程近半,來到17号林區附近的時候,突然聽到不遠處山上傳來了一聲槍響。
聽到槍響嶽峰立馬陡然一激靈,随即示意大家都别出聲,他凝神聽了起來。
有獵犬叫的聲音,而且這狗叫聲不是啥好動靜,聽起來給人一種非常急切但是又無能爲力的感覺。
“好像不太對勁!”嶽峰收起了有說有笑的表情,面色凝重。
“咋就不對勁了,有人在山上打獵呗!我都聽到狗叫聲了!”小濤不以爲意。
“就是狗叫聲有問題!”
幾人正讨論着呢,林子裏又傳來了一聲怒吼。
┗|`O′|┛嗷~~
聲音低沉,但充滿磁性,隔着這麽遠聽到,都感覺脊背發寒,身上汗毛跟頭皮的頭發都立起來了,猶如過了電似的。
“卧槽,是熊瞎子!你們在這看着東西,我過去看一眼,搞不好是有人殺熊倉子出了意外!”
聽到這聲熊吼聲,嶽峰立馬把槍從肩頭取下來,打開背包取出子彈壓滿十發子彈,大步朝着發出聲音的方向跑了過去。
在山林當中狩獵,也是有一定規矩的,就像漁船在海上航行碰到了落水的人要救一個道理,遇到了其他獵人有危險,絕大多數人都會伸出援手。
嶽峰現在手裏有56半,面對黑熊這種恐怖的猛獸,也有一戰之力。
從那聲槍響,嶽峰已經聽出來了是16号挂管槍擊發的聲音,因爲擊發的時候槍管密封性較強,挂管槍的聲音要沉悶一些,不像56半槍聲那麽清脆。
這玩意兒打一槍換一發子彈,一旦近距離失誤了,可就沒有裝彈的機會了,敢拿16号挂管獵槍打熊的隻有兩類人,不是膽大包天的虎逼就是對自己槍法極爲自信的猛男。
就在嶽峰聽到動靜一路狂奔的時候,遠處的松林子裏,一場生死大戰也正在進行當中。
一名目測五十多歲的獵人,手裏拿着一把16号挂管,一邊奔跑。一邊嘗試裝彈,繞着一個巨大的火堆在跟屁股後面的黑熊繞圈圈。
往常幾個呼吸閉着眼睛都能換裝好的子彈,此刻卻怎麽都無法裝填到位,手指好似不受控制似的,哆嗦的厲害。
老獵人也不是别人,正是當初号放出話來要賣槍賣狗的老陳炮陳震山。
随着奔跑,老陳隻覺得胸口越來越悶,喘氣越來越費勁。
突然老陳眼前一黑,一個踉跄摔倒,很快就被後面追的熊瞎子給撲倒在地。
看到自己主人被熊瞎子撲倒,一直不敢上前的那兩隻獵犬,瞬間瘋了似的沖了過來,照着熊瞎子的屁股猛地就是一口。
熊瞎子皮糙肉厚,被狗咬了也不在乎,揮舞着兩隻爪子,對着地上的老陳炮就是一通亂撓。
得虧老陳炮穿的厚,棉衣底下還穿了一件貼身的牛皮坎肩,要不然單單這幾下子就足夠他重傷的。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嶽峰端着槍趕到了已經徹底失控的戰場。
嶽峰顧不上别的了,找了一顆樹當做依仗,站姿,端槍上臉,準星瞄準了趴在老陳身上的黑熊。
砰!
砰砰!
一聲槍響,正在低頭亂撓的熊瞎子肩頭中槍,放下地上的老爺子,低吼一聲就朝着嶽峰瘋狂的沖了上來。
嶽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等熊一縱一躍沖出七八步之後,砰砰又是連續兩槍。
一槍打中黑熊胸口的v字白毛,一槍命中黑熊的腦袋,天靈蓋都給掀開了,當場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嶽峰确定黑熊被爆頭打死,立馬朝着地上的人沖了過去。
“陳大爺!!怎麽樣,醒醒!”
嶽峰扶着陳炮輕輕拍了拍他的臉蛋,但是老爺子嘴唇發紫,意識模糊了,右手痛苦的捂着胸口。
嶽峰見狀,立刻上下翻起了對方的棉衣口袋,在左側口袋裏,找到了一個小藥瓶。
這是治療心肌梗塞的速效救心丸,嶽峰立馬倒了幾粒,捏着老陳的嘴巴将藥喂了下去。
速效救心丸的起效時間非常短,幾粒小藥丸入口,很短時間陳炮的臉色就好看了不少,又緩了兩分鍾,陳炮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來,緩緩的睜開了眼。
“陳大爺,你感覺咋樣,好點沒??”嶽峰從挎兜裏取出水壺,又給陳炮喂了點水。
“我這是死了嗎?你是誰?”陳炮有點迷糊,面前這個年輕小夥子,自己隻覺得有點面熟,但卻一時想不起哪裏見過。
“沒,您沒死!熊瞎子被我打死了!您沒事兒了!感覺咋樣,身上哪裏不得勁嗎?”嶽峰一邊檢查,一邊詢問道。
“是你開槍救了我?你是哪個村的?”
“我是興安村的嶽峰,我爹叫嶽磊,跟你認識!”嶽峰自報家門。
“原來是嶽磊家的孩子,我說咋看着模樣有點面熟呢!我沒啥大事兒,後背應該被撓了幾下,你幫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