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一章 太子殿下救我!
晨光微曦,皇宮内的霧氣尚未完全散去,淡淡的光影透過層層宮牆灑在朱标的臉上。
他站在太子府的廊下,深吸一口清晨的冷空氣,心中卻難掩緊張。
“殿下,王爺已經吩咐妥當,隻需您按計劃行事。”
一名貼身侍衛低聲提醒。
朱标點了點頭,強壓下心中波瀾,邁步向前。
“太子殿下駕到——”
侍從高聲通報,朱标微微一笑,步伐穩健地走入乾清宮。朱元璋正坐在書案後,手中拿着一本古籍,見到朱标進來,眉頭微微舒展,露出一絲和煦的笑容:“标兒,這麽早來見孤,有何事?”
朱标上前行禮,聲音恭敬:“父皇,兒臣昨夜輾轉難眠,心中有一事,需向父皇請教。”
“哦?什麽事讓你如此煩憂?”朱元璋将書放下,目光中帶着關切。
“兒臣聽聞宮中似有舊案再起,甚至有人暗中調查,兒臣心中不安,唯恐無意中冒犯父皇,故特來請罪。”
朱标神色誠懇,微微低頭。
朱元璋微微一愣,随即笑道:“你倒是個謹慎的孩子。舊案一事,孤也有所耳聞,不過無非是些老舊傳言,不足爲慮。”
“兒臣明白。”朱标點頭,
“隻是兒臣深知,身爲太子,理應以孝敬父皇、保全大明爲重,絕不會牽涉任何不該沾染之事。”
朱元璋望着他,眼中露出幾分滿意:“好,好。你心中有這份孝心,孤甚是欣慰。無論外間如何風波,你隻需一心輔佐孤,安心做你的太子。”
“兒臣謹遵父皇教誨。”
朱标再次拱手,臉上露出一絲輕松的笑容。
朱元璋微微點頭,揮了揮手:“好了,下去吧。朕知道你的心意,切莫再憂心這些無謂的事。”
朱标恭敬告退,離開乾清宮時,心中卻已是一片輕松。
然而,正當朱标走出宮門時,一名身着暗紫色綢緞的太監悄然從偏門中閃出,目光陰冷地注視着他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許公公,這太子殿下倒是心機不淺。”身後另一名太監輕聲道。“哼,他以爲幾句表忠心的言辭便能騙過陛下,未免太天真。”許文升冷笑,“不過,他越是表現得無辜,越是證明他在意這舊案。”
“公公,那接下來我們該如何應對?”
“繼續按計劃行事,既然他心中不安,便讓他更加不安。”
許文升眼中閃過一絲狠毒,“孤會讓他一步步落入我設下的陷阱,直到徹底無法翻身。”
與此同時,朱标返回太子府,立刻派人悄悄前往王府,将今日的情形一五一十地禀報給朱瀚。
王府書房内,朱瀚聽完探子的回報,嘴角浮現一抹冷笑:“許文升果然已察覺到我們的意圖,但他以爲自己仍在暗中操控,殊不知,正一步步走向絕路。”
“殿下,那我們接下來如何應對?”護衛請示。“很簡單。”朱瀚将折扇輕輕合上,聲音低沉,“許文升以爲太子殿下不安,那我們便将計就計,讓他誤以爲自己的陰謀得逞。”
“如何讓他以爲得逞?”
“許文升此人陰險狡詐,必然會繼續挑撥朱标與陛下的關系。而我們要做的,就是讓他相信太子确已慌亂。”
朱瀚輕輕一笑,“傳令朱标,讓他明日入宮時,刻意表現出幾分憂慮,不需太明顯,隻要讓許文升察覺到他内心的不安便可。”
“明白了。”護衛點頭,“那許文升必然會加緊行動,而我們便可順勢将他抓個正着。”
“不錯。”朱瀚點頭,目光中閃過一絲寒意,“但這還不夠,我要讓許文升自以爲掌控一切,然後親手揭開他的面具。”
夜幕再次降臨,王府中燈火通明,而朱瀚卻悄然換上夜行衣,帶着幾名心腹護衛悄悄離開王府。
他們一路穿過寂靜的街巷,避開巡邏的禁軍,最終來到了東宮後門。
“殿下,已經确認,許文升每晚都會前往東宮後殿,似乎在與人密談。”護衛低聲禀報。
“東宮後殿?好一個許文升,竟敢在太子府内密謀。”
朱瀚目光微冷,“我們進去。”
幾人悄無聲息地翻牆而入,借着花園的樹影迅速接近東宮後殿。
透過窗棂,朱瀚看見燭光下,許文升正低聲與一名身着便服的男子交談。
“公公,那太子今日看似鎮定,但我總覺得他有所防備。”
“無妨。”許文升冷笑,“他越是裝作無辜,越是心虛。孤已在陛下耳邊暗示太子心思不純,隻需再推波助瀾,太子之位岌岌可危。”“那我們還需如何做?”
“明日,你再去東宮,故意在太子面前提起舊案,看他反應如何。隻要他稍有驚慌,我便可趁機向陛下進言,徹查舊案。”
許文升語氣中帶着陰冷,“到時,孤自會将他扳倒。”
“公公妙計,屬下佩服!”
窗外的朱瀚冷笑一聲,緩緩轉身:“回去,計劃不變。隻需讓許文升繼續自以爲得計,最後一網打盡。”
“是!”護衛們輕聲應道,随即悄然退去。
太子府中,朱标獨坐在書房内,燭火微微搖曳,映照在他清秀而略顯憂慮的臉上。
他靜靜地看着桌上的茶杯,心中卻充滿了疑慮。
“許文升這老狗,竟敢在父皇面前挑撥我與皇叔的關系。”朱标輕輕歎了口氣,嘴角浮現一絲苦笑。
“殿下,夜深了,請早些休息吧。”貼身侍衛輕聲勸道。
朱标搖了搖頭:“不,明日還需入宮,我必須保持清醒。”
他站起身,緩步走到窗前,望着夜空中一輪朦胧的月亮,心中默默祈禱:“父皇,您一定要相信我啊……”
而在王府,朱瀚則安然坐在書房内,面前的案幾上擺放着一幅宮城地圖。
他目光微冷,手中折扇輕輕敲擊着桌面:“許文升以爲掌控一切,卻不知他已步入我的局中。”
“殿下,暗探傳來消息,許文升明日會再度入宮,試圖在陛下面前挑撥太子殿下。”一名心腹護衛禀報道。
“很好。”朱瀚嘴角浮現一抹淡笑,“那我們便讓他得償所願,隻不過……他挑撥的,不會是太子,而是他自己。”
“殿下有何吩咐?”護衛低聲問。
“将所有暗探布置于乾清宮外,一旦許文升進入,立刻監視他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舉動。”